46. 他只要她平安
江离的应激持续了整天，再次醒来她没了之前的活泼。
琥珀色的眸子藏着东西，看着被霍穆尘抓住的手只剩失望。
及腰的长发不知何时落在霍穆尘掌心，被他缠住，又被他抓住。
以一个占有极强的姿势拥簇江离，让她挣不脱，逃不脱，只能面对激烈后的羞涩。
赤红色的狐狸睡衣没了耳朵，布料动一块西一块盖着霍穆尘西裤，皮带横在路中，江离隐约能看见她穿过的吊带。
床铺几乎变得乱遭遭，有霍穆尘味道，还有她的茶香。
掺杂在一起，是浓浓的甜腻，冲得江离恶心，而她低头，身上只套着件霍穆尘衬衣。
大腿赤裸着，身体的冰冷被霍穆尘的炙热融化，江离一动就能碰到霍穆尘，而她碰到了霍穆尘，霍穆尘的身上也是赤裸的。
黑瞳懒散散盯着她，对于她的直视还在有逃避意味。
骨节分明的手任凭江离抓挠，心里也因伤害了江离而愧疚。
霍穆尘仰头的动作带着一次又一次无奈，他思绪飘走，来到了昨晚看的病例上。
吞药自杀，割腕自杀，跳楼未遂，哪一个都让看得人心惊。
霍穆尘当然害怕，瞳孔也因恐惧极具放缩，盯着江离不动，后咽了口气，狠下了心。
因为霍穆尘清楚，江离这只白眼狐狸是个很会看眼色的狐狸。
当前，他和她能不能悬殊，不是万不得已她都会忌惮他。
毕竟她打不过，也没人帮她。
心里依旧对权利有期待，所以她就必须完好的离开他。
不能伤，不能残，但不限于被霍穆尘逼迫后的孤勇。
霍穆尘的手一下收紧，他看着江离，有对她无情的无助，也有希望她安全的嘲讽。
他到底是栽得多么彻底，为一个永远想抛弃他的人，到现在还是只想她平安，哪怕让她恨他，霍穆尘也希望江离活着。
他缓缓仰起头，现在只要他态度强硬，江离就不敢在他面前做蠢事。
他只要盯着她，她的手就不会再被刀划开。
愧疚情绪立马收敛，转而是极其的强硬，霍穆尘的黑瞳冷了又冷。
凝视江离，将江离拉进怀中。
抗拒的声音响起，霍穆尘低头，捏住了江离脸颊。
她锤打的动作不停，眼睛红了，也发狠的咬上霍穆尘肩膀。如报复般，牙齿深深嵌进霍穆尘皮肤。
淡淡的烟味将江离包裹，她抬头，霍穆尘只是凝视，默许了她的动作，甚至为让她开心还帮她加大力度。
霍穆尘的肩膀很快有了牙印，带着湿漉漉的水渍，与锁骨处的抓痕相衬。
他身上没一处是好，抓痕，咬痕，淤青。
都是江离最近的杰作，但只要她开心，不要这么快抛弃他，霍穆尘也知足了。
摸摸江离脑袋，霍穆尘抱着她仰起头，隐忍从嗓子里溢出，闷哼中，霍穆尘抱得江离更紧了。
将江离锁在怀里，霍穆尘下巴也压在了江离头顶，不让她看到自己的难过，只是拍着她安抚她。
窗外的风在响，江离仰起脸，对上霍穆尘目光。
他黑瞳藏着后怕，她瞳仁溢出失望。
两人在一时间愣神，看着对方，也心疼到了极致。
江离疼得忍不住蜷缩起手，卷翘的眼睛轻颤也红了眼。
寒风吹得她人冰凉，散落的长发更是扫过霍穆尘手背。
那双双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看着江离，颤了又颤。
他压抑的情绪极要涌出，后又咬着牙，抚上了江离脸颊。
同样的颤抖，霍穆尘却比江离更严重的。
两个冷漠的人在强撑，光下的直到侧脸的轮廓映在墙上，入冬后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
满天大雪压弯枝头，院子里的草也没生机。
荒凉在刹那间扑面，江离看着雪夜，只知道和她逃婚的那天好像。
都是同样的大雪，同样的狼狈。
微微发白的唇弯起，江离捂着胸口试图让心脏不再疼。
可她怎么拍打，怎么捶打，心脏还是那么的痛。没有一丝好转，甚至一看见霍穆尘就疼得更厉害。
江离以为她习惯了霍穆尘的暴力，习惯了他被她利用。
可当霍穆尘真正带着攻击性朝她袭来，江离的失望是她不知道从何而来。
明明她从一开始就只对他利用，明明一开始她就只想要踩着他往上爬，可为什么，她的衣服被撕坏的那一刻，江离没有感觉到害怕，只是失望，无尽的失望。
江离缓缓仰眸，余光扫过散落的布料落在霍穆尘唯一收拾的地方。
他为她准备的惊喜还是不变，毛绒玩偶拥簇钢琴，琴键擦得锃亮，可冷调的配色竟成粉红。
少女的元素是经过精心配置的，看样子下了功夫，但江离却没有精力。
她平静转头，撑着床想要起来。
微微起身，坐在床上又被霍穆尘拥住。
他在磨她，吻她的耳朵，亲她手，赤裸的上半身紧贴江离后背，只要她躲就制止。
江离冷漠受着，偏头抽手。
撑着膝盖要走，手又被霍穆尘拽住。
他用力极了，顶着红通通的眼睛，把她的腕骨捏出红印。
不哄江离就把她拽回原位，等她坐下，又捏起了她下巴。
气色不好的脸直落进霍穆尘黑瞳，他愣了下，又狠下心。
带茧的指腹揉搓着，霍穆尘舔唇，质问江离：“要走？”
怀里的人不搭话，霍穆尘瞥了一眼便笑出了声。
低哑的声音带着嘲讽，随后起身，探身勾住地上的衣服。
连同江离的吊带一起，缠绕在他上翘的指尖，后掉进了霍穆尘掌心。
硕大的掌心被塞满，霍穆尘瞟了眼白色吊带便放到了床上。
脸色变都不变的就穿起了衣服，用于遮羞的被子也一点点滑落。
从锁骨，到胸腔，最后是腰腹。
宽阔的腰背毫无遮挡的暴露在江离眼前，江离抬头，霍穆尘低头。
两人眼神在拉扯，没了最开始生涩，对于对方都格外熟悉。
江离直勾勾的盯着，她不回避，霍穆尘也不收敛。
从赤裸着，到衣服若隐若现的遮挡，江离一直看着霍穆尘穿好，但眸色却没有任何情绪。
如看物品样平静，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