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34.再打五皇子
衡元帝把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开怀大笑：“如何，可还有人说朕不该封赏晟王？”
百官缄默，这细盐之法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不过是赏一个小小的村子算得什么。
他们甚至还觉得晟王亏大发了，这皇帝实在是抠搜，这细盐一旦面市，会给国库带来多可观的收入啊。
就是再多赏两个封地也是可以的！
由此，再没人说不该赏封地给晟王的话了。
陈知阳有些羞愧的看向第五潇，第五潇转身便对上那双红彤彤水汪汪的眼睛，有些恶寒的撇过头去。
“陛下，臣妄言了。”陈知阳伏地，真情实意，“晟王殿下做出此等于国有利的事情，此封赏实属正举，是臣见识短浅，拘泥于祖制，未能体察陛下深意，臣鲁莽冒犯，请陛下责罚！”
衡元帝现在心情正好，陈知阳这一出虽然扫兴，可到底也没翻出什么浪花来，自然不会怪罪，大手一挥就让人起来了。
“行了，起来吧。你也是为了朝廷着想，朕不怪你，但给朕记住了，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散朝后，不少官员还想去找第五潇套套近乎的，结果扑了个空。
净鞭一响，第五潇跟大皇兄礼貌告别后，撒腿就跑了个没影。
后宫里，第五潇转过拐角，就看见有人朝奉天殿的方向走来。
这人还有点眼熟，走进一看，却是本应该还在禁足期的五皇子第五渝。
第五潇勾起唇角，今天早朝上的没滋没味，加上盐方没了，暂时没找到适合安置村的营生法子，他正嫌心里有点闷呢，结果就有人要撞枪口上了，他径直朝人走去。
第五渝身边就跟了一个伴读，十五六岁，面色有些发黑，身材壮实，不像书童，更像护卫。
那伴读看见第五潇过来，下意识的就扯了扯五皇子的衣角，想要告诉他，八皇子朝他们过来了。
结果第五渝正在检查誊抄的《宗训》呢，被扯了袖子，不耐烦的呵斥道：“别来烦我！”
第五潇站定，冲低着头心无旁骛的第五渝大喊一声：“早啊，五皇兄！”
声如洪钟！
第五渝被吓得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手里那摞抄页哗啦啦洒了一地。他抬头看见第五潇那张笑吟吟的脸，心肝都要跳出来了。
他被禁足了十日，昨晚刚把《宗训》抄完，一百遍，厚厚一摞，手指头都写肿了。今天一大早起来，就是想着拿去给父皇看的。
等看见父皇后，他就先诉苦，说自己知道错了，这些日子有在好好反省，抄书特别勤奋之类的，到时候他在哭一哭，父皇一心软，禁足不就给他解除了嘛。
谁知他正好一通计划着，就被这么一吓，脸都白了。
“是、是八弟呀，这么巧，你怎么也在这啊？”第五渝抖着嗓音问道。
第五潇嗤着个大牙，“五皇兄不记得了？这个时候刚好散朝呢。”
他歪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哦对，你看我都忘了，皇兄没上过朝，自然是不清楚散朝时间的。”
第五潇的样子实在过于得意，暴脾气的第五渝哪里受得住。
“第五潇，你别太嚣张！”
第五渝愤愤的上前一步，一脚踩上散落在地的抄页。他瞪着第五潇，嗓门拔高，像要把这些日子憋的气全给吼出来。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告诉你，等我解除了禁足，我就……”
“你就怎样？”第五潇不在乎的问道。
第五渝被那看废物似的眼神激得火冒三丈，登时什么都给忘在脑后了，只想给第五潇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他扬手就朝第五潇脸上扇过去，一副‘我是你兄长，教训你天经地义’的架势。
第五潇激怒他，就为了等这一刻。
他左手一抬，精准地钳住了第五渝扇过来的手腕，五指收拢。第五渝脸都涨红了，使劲往回抽手，没抽动，张嘴就想骂人。
第五潇没给他机会，右手快速挥出去，“啪”的一声脆响。
第五渝捂住脸，不可置信的道：“你又打我？！”
第五潇甩甩手，看第五渝跟看傻子似的，“看你说的，你都要打我了，我肯定要还手啊。总不能站着让你扇吧？我又不傻。”
那伴读冲上来，把第五渝挡在身后，他张开双臂，高声道：“八皇子，你竟敢动手殴打兄长！这是以下犯上，是大不敬！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了？”
这伴读开口就喊“八皇子”，而不是喊“晟王”，因为他知道第五渝恼恨八皇子越过他这个兄长提前封了亲王，当着第五渝的面叫“晟王”等于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他算盘打得精，喊“八皇子”，既提醒了第五潇的身份排位，又顺了第五渝的心情。
第五潇目光落在那个伴读脸上，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轻飘飘的问道：“你谁啊？”
柳劲脸憋的通红，羞得。
他虽只是皇子伴读，但家室不差，柳氏高门，第五渝的亲表兄，从小也是被惯着长大的，他可是被柳妃从家族里精心挑选出来，送到五皇子身边的，在景阳宫，多上算得上半个主子。
他什么时候被人这般轻视过，大着嗓子喊：“臣是五皇子殿下的伴读……”
“伴读？”第五潇抬手，又一巴掌挥出，“你一个伴读，有什么资格在本王面前叫嚣。”
主仆二人，脸上都附着一个巴掌印，怪同病相怜的。
“第五潇，你……”
看见第五潇的手再度扬起，第五渝想起了那日在城门外，被压在身下殴打的可怕画面，刚养好的身子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他没敢在面对第五潇，撒腿就跑，柳劲错愕的看着跑远的五皇子，对上第五潇阴恻恻的目光，也抖着腿跟着跑了起来。
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
“啊哈哈哈……五皇兄你别跑啊，咱兄弟两好好聊聊啊。”
“啊！你别追我了行不行！”
第五潇表示，那肯定不行啊，他很快追上第五渝，笑容灿烂的看着他疲于奔命，“五皇兄，你不是被禁足了？怎么出来了？是不是违背父皇旨意，偷偷跑出来的。”
第五渝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呼呼……我是要去找父皇的。”
“那就是承认偷跑出来咯。”第五潇跑步多轻松啊，气息一点都不带乱的，他邪恶的声音贴着第五渝耳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