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真不白来啊
“什么?”江临玥看她嘴里念念有词,却又听不清楚。
“没,没什么”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了!姜千翎赶忙摇头。
忽的一个黑影飞过,三人定睛一看,是黑傀!杜听云最先冲出去,她脸色激动,向是找到新玩具般,江临玥跟姜千翎互换了下眼神,也追上去。
最后三枚琉璃珠自不同方向飞出,其中一枚领先其余两枚,正中黑傀。
“哈哈哈,你们俩再练练吧!”杜听云开心笑道。
而后又有两只黑傀出现在视野,他俩趁杜听云大笑间从她身旁穿过,姜千翎不忘回头道:“笨蛋听云。”
“喂!你俩没有武德!”
一男一女两人在树上跳跃,追逐着黑影,两枚琉璃珠破空而出各中两只黑傀。姜千翎最先从树下跳下,抬头看着上方的江临玥,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江临玥脚下一顶,她脱口而出:“江师兄小心!”
“唔?”江临玥脚底一滑,身体失衡朝树下掉去。
猎场外,苍蓝宗弟子忍不住吐槽道:“奇怪,怎么今天男的女的都喜欢往姜师姐怀里掉啊?”
“是啊,尤其是江师兄,两次了都,他平时有那么柔弱吗?”
“难道民间的说法是真的!修无情道后全世界都会吻上去?”
“姜师姐接人真准,是我我也放心往下掉。”
苍泉笑着往旁边姬千栩看去,将扇子调整方向往他那边扇,但语气毫无歉意:“小玥这孩子真的是,回头我说说他。”
姬千栩表情冰冷,喝了口茶水,未曾看他,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苍泉见状仍面不改色,将扇子收回,笑眯眯地看着天眼屏。
猎场内,杜听云追上来,便看到姜千翎怀中抱着同门师弟。
她没多想便开口道:“江师弟,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练功啊?”
感觉谁来都能踹上一脚的模样。
江临玥耳根泛红,迅速从姜千翎怀中起身,不好意思道:“实在抱歉,师妹。”
“没事。”姜千翎倒觉得无所谓。
突然她眼神一瞥,那边有一群纸傀,黑白皆有,数量之多,三人很快便被吸引了目光,随后杜听云带头前往。
江临玥瞄准一只黑色纸傀,射出一枚琉璃珠,突然从另一头飞出一颗琉璃珠将他的珠子打落,他朝珠子飞来的方向看去,而后一枚琉璃珠直击他脑门,他侧身躲过。
任飞烈拍拍手走出来,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十分轻佻:“对不住了道友,刚刚看走眼了。”
江临玥眼神不善,但终究还是未说什么,他转身欲走,背后声音传来。
黄衣男子缓缓走出:“飞烈你跟个软骨头倒什么歉呢?”
此话一出未等江临玥发作,一枚琉璃珠自姜千翎手中射出,速度极快,正中耀祖额头,碰到骨头的那一刻琉璃珠碎裂成粉末,男子当下抱头哀嚎。
“是谁敢偷袭老子?给老子出来!”耀祖一边抱着头一边怒骂。
江临玥和任飞烈看向前方树上跳下来的白衣女子,姜千翎朝他们走近,脸色温和,她拍拍手上的灰尘,笑道:“打歪了。”
“死女人!你分明就是故意的!给老子道歉!”耀祖指着额上的血洞道。
“对不起。”姜千翎笑道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脸色丝毫没有歉意。
这一顿操作下来耀祖感觉不但没解气,反而怒火中烧,他怒目朝白衣女子走去。
姜千翎面不改色,原地不动,等他靠近。下一秒江临玥挡在她身前,平时温和的脸如今一脸雪色。
“滚开!老子今天非教训一下这个死女人!”耀祖伸手朝他身上推去,随后被江临玥握住手腕,而后是“咔”的一声。
耀祖一边捂着脱臼的手关节,一边大叫:“啊!老子的手!”
许久不出声的任飞烈站出来:“阿祖只不过是开玩笑,又不会真的要伤害她,江临玥,你太过分了吧?”
姜千翎心中一楞,这确实有点过分了,为了避免事态恶化,她越过身前的江临玥,一脸为难:“我们宗首席师兄天赋异禀,下手没个轻重。”
她抓起耀祖的手:“别叫了,帮你接回去哈。”
“千翎师妹!别管他!”江临玥走近试图阻止,随着男子又一声大叫,错位骨头便推回去,十分利落。
生怕江临玥再次对耀祖下手,她挡在江临玥身前,抬头面带冷色对着任飞烈道:“刚刚我们师兄也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道友莫怪。”
“千翎!看我发现什么了!”杜听云声音传来,语气十分欣喜。
她赶着一群黑傀和白傀往这边过来,眉开眼笑,完全不知这边情况,任飞烈一看这大批纸傀,耀祖都不管了,连忙取出琉璃珠射向纸傀。
姜千翎看他如此,目光在他身上流转。
后方琉璃珠出手,将任飞烈射出的珠子打下,而后立即补上一颗,射中那只险些属于他的纸傀。
任飞烈没想到这一出,他回头怒瞪着姜千翎,语气十分自大:“早说你要,让给你好了。”
他目标锁在下一只,姜千翎随着他眼神望去,下一秒珠子便出手命中纸傀,珠子射出速度跟她之前比简直天差地别,任飞烈甚至没看清珠子所在,面前的纸傀便消散在空中。
“飞烈,我们帮你。”耀祖和另一个灰衣男子也加入这场纸傀抢夺赛。
江临玥见此也拿出琉璃珠,出手快准狠。
“喂......发生什么事了!你俩等等我!”杜听云还分不清楚情况,只知道一群人在这里,一个个脸黑的跟抹灰似的,但看他俩行为能猜出肯定是跟长渊宗那几人杠上了。
想到这,她不由得一阵兴奋,快步追上他们几个,太刺激了简直!
姜千翎一直紧跟任飞烈身后,就是不越到他前方,但凡他多看哪只纸傀一眼,无论黑白,下一秒便会被她的琉璃珠射下,大批的纸傀吸引来许多修士围观,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