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 80 章
凭一己之力干掉两位总统,戴羽珃,这三个字让海外国家心惊,她的名字最快成为资本和政党的魔咒。希格诺尔政局的崩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迅速,而戴羽珃的名字,成了这场连锁反应中最具分量的推手。希格诺尔新任代总统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宣布冻结令自始无效,欢迎戴羽珃到希格诺尔视察产业。戴羽珃并没有理会这份示好,她很清楚,希格诺尔的新代总统不过是迫于形势,想借她的名头稳住局面,仅此而已。
这段时间忙得乱七八糟的,戴羽珃难得清闲地回到京海,飞机刚落地,下飞机就见梁律陪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停坪,四周还有几个黑衣保镖,那中年男人一见戴羽珃便快步迎上来,满脸堆笑地伸出手,“戴总,久闻大名。”
梁律立刻上前一步,低声介绍,“戴总,这位是刚上任的能源部长,上面想和您见一面,一是为达蒙的事,二是希格诺尔那边,想听听您有什么想法。”
戴羽珃点了点头,伸手回握,“部长客气了。”
一路上,能源部长找话茬,从国际形势聊到国内政策,从新能源布局谈到传统能源转型,言语间处处透着试探。戴羽珃只淡淡应着,偶尔点一下头,既不接招也不冷场,让这位部长始终摸不透她想什么。
梁律一路替能源部长尴尬,要说,以戴羽珃如今的资产,若不是因为爱国,早就为所欲为了,还能搞事业搞科研?为国这提供便利?如果他没猜错,希格诺尔的卫星消失,绝对是戴羽珃的手笔。如果她想搞事,国内谁能拦得住她?和戴羽珃相处这么长时间,她在乎的东西太少了,除了母亲,对其他亲戚不热情也不冷漠,如果是戴总的母亲提出来要求,戴羽珃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对身边人,最上心的也就是晋娅,两人是多年好友,可以理解。至于其他人,也就是双知了,戴羽珃给两人铺的路,就跟对待亲儿子一样,也难怪网上会有些疯言疯语,但没有实锤,仅凭戴羽珃铺路?当他们法务团队是吃素的?
车队驶入一处不显眼的院落,院门口没有挂牌,但安保级别极高。一路过了数次安检,才被引入一间布置简朴的会客室。室内已坐着两人,一位是头发花白的老者,另一位是穿着深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见戴羽珃进来,两人同时起身。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戴总,久闻,终于见面了。”
戴羽珃添了几分恭敬,“您言重了,有什么吩咐,您直说便是。”
“哈哈哈哈,不愧是侯城人,性子直爽,快人快语,好!”老者朗声笑道,抬手示意戴羽珃落座,“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今天请你来,一是海外经济的事,想问问你什么想法,二是希格诺尔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三呢,也想听听你对达蒙投资的事。”
戴羽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海外经济的事,我还有投资在,不会撤出(那可是她的提款机,肯定不会断根的),希格诺尔那边,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他们国家内政的事,就不归我管了。至于达蒙投资,要进行开采。”戴羽珃回答的很明确。
老者微微颔首,目光在戴羽珃脸上停留片刻,“达蒙那边,有合作的机会吗?”
“当然,我需要专业的靠谱的团队,如果国家能提供支持,我求之不得。”戴羽珃放下茶杯,目光坦然地看向老者。
“好,好,好。”老者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年人,“老周,这事你安排一下,配合戴总的需求,组建一支专业的团队,我们不能占小戴的便宜。”
“明白。”老周应声,随即看向戴羽珃,语气认真,“戴总,我们这边会尽快安排人员。”
“希格诺尔那边,您真的不打算再插手了?”老者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都报复了,他们的经济至少倒退十几年,再插手?就会咬人了。”戴羽珃说完笑了,“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希格诺尔的经济,经不起我再来一次了。他们也不傻,若我再去逼近,他们恐怕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反而不好收场。现在这个局面,他们自己内部焦头烂额,若是想做什么,是个好机会。”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恢复了平静,戴羽珃很聪明,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这种分寸感,不管是在商界,还是在政治博弈中,都至关重要。懂得适可而止,才能保全自己。“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希格诺尔的事,你就不要再回应。”
“好。”戴羽珃点头应下,心里已猜到上面是要出手了,这些年处处受希格诺尔掣肘,如今他们元气大伤,正是国家收回主动权的最佳时机。
戴羽珃并没有久留,与老者又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拒绝了老者请吃饭的邀请,只说还有事要处理,便带着梁律离开了那座安静的院落。
回程的车上,梁律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戴羽珃,“戴总,真放弃希格诺尔的优势?”
“不叫放弃,那里我盘不活,要借助其他的力量。”戴羽珃睁开眼,目光平静,“国家出手,比我们单打独斗强得多。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们该做的,是把自己的事做好。”
“明白了。”梁律点头,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方,若有所思,“那达蒙投资那边,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
“达蒙那边,和国家对接就是,你去谈,利益最大化就行,我们还得养星辰,不能再让利了。”戴羽珃说完还叹了口气。
梁律闻言,嘴角扯了扯,戴羽珃苦穷?天大的笑话。谁都可以说自己穷,就她戴羽珃不能,她刚洗了海外资本,转头就喊穷,这演技不去拿个奖都可惜了。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腹诽,面上还是正色应道,“明白。”
车子驶入巷子,停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