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游星闻趁着喘气的间隙一把将人推开,伸手摸上自己刚好没两天又破皮的伤口。
“嘶,你-他-妈!发-情就去绝育。”
他一个被压着的还没有什么,压着他人反倒先泛红了眼睛,恼怒,慌张,委屈,庆幸,所有情绪团在一起占据了魏成周的脑子。
他低头后退一步,抿了下唇,弯腰捡起地上的那个咖啡杯,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将游星闻的手擦干净,然后蹲下来擦地上撒出来的液体。
游星闻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看着对方十分委屈,三言两语把自己刚刚发生的事情讲清楚。
说着魏成周站起身将垃圾丢进垃圾桶,狠狠吐出一口气:“我感觉我要对女生有阴影了。”
一想到刚才魏成周就忍不住一阵恶寒,心想着自己要是自己因此对女生有阴影了怎么办。
游星闻嗤了声:“恭喜你啊,死gay。”
说完他又反应过来:“他勾引你,你-他-妈亲我干嘛,要死吗?”
游星闻咬牙看着魏成周,仿佛后者是被别人亲完了又亲他的一样,心里隔应死了。
“……哦,我想着,emmmm,你刚打完我现在还骂我,游星闻你有没有心?”说着魏成周扯开话题,伸手捂住方才游星闻推开他的地方,一边说一边打量对方的脸色。
演播厅。
游星闻和魏成周一前一后进去,后者一看见里面的西瓜头身子立马就僵了,把自己整个人往游星闻身后塞。
“哥。”
Vesper高兴喊,注意到他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有点意外。
“哥……你不是说不认识吗,怎么一起进来了?”他盯着藏在他哥身后的魏成周,问道。
乐池也看到新进来的两人,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随后就收回去,盯着面前的化妆镜继续给自己的脖子补妆。
魏成周看了眼面前脸红气燥冷着一张脸的游星闻,轻哼一声:“谁说我们不认识了,我们认识二十年了。”后面一句话是故意咬着说的。
游星闻嗤了声,没反驳。
Vesper和魏成周打招呼:“你好,我是BJDY站队的Vesper,我叫李潜。”
“魏成周。”他道。
演播厅灯光暗了一些,顶上大屏亮了起来,上面开始播放几人昨天拍出来的宣传照,工作人员在检查明天的环节流程不会出错。
照片里魏成周一身酒红色西装,背头,将整个人五官全漏出来,光影从右侧打进来,把侧脸切成明暗两半。
明明是面无表情盯着镜头,偏偏给人生出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照片放到游星闻,照片被放大整整一面墙,细闪的短款外套,黑色底面上点缀着细碎的亮片,外套只看看遮住肚脐上方,漏出一截被白色蕾丝包裹着的细-腰。
他微微偏着头,下巴微微扬起,和魏成周那种睥睨天下的感觉不同,看着更散漫。
依旧冷着一张脸,但与身上这件可以称作性感的衣服形成巨大的,几乎是矛盾的反差。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一个身上并存,不打架也不冲突,所有细节一览无遗。
“哥。”Vesper盯着仰头看屏幕的游星闻突然开口,旁边魏成周眼神扫过去。
“你脖子怎么红了?”
当事人一怔,他伸手拿过一个镜子,开始检查脖子,演播厅的光冷白地打下来,他的皮肤也白,凑近看确实能看到薄薄一片红色,估计是刚才魏成周那个狗东西拿头蹭磨出来的。
“不是这里哥。”他说着上前一步,伸手指了一下游星闻下颌内侧。
游星闻一顿,这个位置是脖子和下巴连接处,相当隐私的位置了。
他对着镜子左转右转也没看到对方说的红色,索性直接打开手机抬头看天,从下往上自拍了一张。
罪魁祸首很是心虚,当时脑子都乱掉了,一个没控制住,谁知道那个位置还能被人看到啊。
照片上,下颌内侧白皙的皮肤上,一块深红的颜色极其显眼,同样想明白是什么东西后游星闻顿了一下,冷声道。
“过敏了吧。”说完他瞪了眼罪魁祸首,转身离开。
Vesper,也就是李潜看了眼上台去找主持人走本的他哥,凑到魏成周身边,小声问:“魏哥,那你就是那个魏老师吗?”
他在青训期的时候就时常会看游星闻的直播,自然知道他直播中一直和一个叫“魏老师”的朋友一起玩。
见对方点头,他有些开心:“魏哥,你和哥认识二十年了,那一定很了解哥吧。”
魏成周故作矜持点点头:“那当然了。”
李潜双手合十:“魏老师,我超级崇拜哥。”
“是的,他粉丝很多。”
“所以魏老师,你能不能传授我一些如何和哥成为朋友的技巧吗?”
他一脸恳求地看着魏成周,后者扯出一抹笑:“当然,是应该的,多交朋友没坏处。”
李潜歪头,又问:“那你知道哥他比较喜欢什么?”
魏成周很大度:“你想知道什么?”
李潜想了想,他道。
“哥他喜欢什么没味道的牙膏啊?”说着伸出手开始数,他还想问有关一系列的洗面奶、洗发水、香水……只是话没说完就听见对方说。
“他不用牙膏。”
魏成周笑得很真诚:“他没有牙齿,他牙掉光了。”
“……”
不知道自己在死对头嘴里已经成了个八十岁没牙老爷爷的游星闻低头看着自己的本。
乐池带着黑色口罩,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这会儿换了身黑色oversize的卫衣,见到游星闻过来抬眸扫了一眼。
经过刚刚魏成周声泪俱下的控诉,加上他现在间接性成为一个受害者,游星闻抬眼看过去,刚好对上对方没收回去的视线。
“安全意识真高,室内还戴头盔。”他道。
乐池知道对方是在说他的发型,紫色整齐刘海遮住眉毛,顺毛从通顶开始到耳后被削下去。
他其实很满意自己的发型,自己看不到,还能恶心到别人。
“我刚刚看见了。”
乐池道,等对方看过来时他才伸手,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口罩拉下来,食指和中指指腹贴在唇上轻轻点了两下,笑着唇角勾起。
“kiss,kiss。”他说的轻声细语。
游星闻动作一顿,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人注意他们之间的谈话:“哦,是吗。”
他倒是不是担心这事会被这人说出去,没有证据,两个男生,一个是大篇红稿吹捧的大热画师,一个是黑料缠身的电竞逃兵,谁信?
说出去他俩唯粉都觉得恶心晦气。
乐池本人也没有要说出去的意思,只是觉得上一秒还跟他说直男的人下一秒就抱着个男人啃,他挺想看看这人长什么样的。
干他这一行的,直男不直男有什么关系,他也很恶心男的。
为了流量,为了钱,他没觉得有什么差别的。
所以他荤素不急,“大姐”也有男有女。
乐池嘲讽道:“有些意外,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