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路见不平
“你不是要看我真身吗？上次匆匆，忘记此事了。
你看……”
宁澜突然想起此事，通天眼睛亮晶晶的。宁澜不说，他都忘记这事了。
通天面前展开一副画面，一株兰花立与碎石之间，优雅端庄，细叶随风微微晃动，枝头半开的花朵却纹丝不动。
“细叶巧凌霜，凝露泫浮光。”通天扬起笑容，思索许久才做出一句诗。
此时此刻，通天心底十分感谢元始逼着他博览群书，要不然看到宁澜真身，只会说一些“好看，十分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花”诸如这样的话，那得多尴尬。
显得他上清通天没文化。
“多谢夸奖！”宁澜眯着眼睛，对通天的赞美十分受用。
见宁澜听着高兴，通天嘴角笑容就没下去过。
继续看眼前画面，兰花周围多碎石，隐约看得见不远处的小溪。
“宁澜，你……总说西方生灵修炼艰辛，你自己何尝不是呢？”
通天一脸心疼看向宁澜，风餐露宿的连个遮蔽处都没有，他们三兄弟初始还有山洞可以遮风挡雨。
宁澜一脸疑惑。
她修炼艰辛？
有吗？
“你是说生出灵识后，不到万年便修成大罗金仙是修行艰难？”宁澜好笑看着一脸疼惜色的通天。
“不周山是盘古大神脊梁所化，灵气比昆仑山好要充足，我修行一点都不艰难。”
看通天之前的心疼凝固在一张俊脸上，宁澜认真解释起来。
“真的，别心疼我。我们草木生于旷野那是再正常不过。
后来我也给自己寻了个山洞，不小心渡劫是被天雷给劈没了。”
“这样啊……”通天脸上闪现一抹囧色，他想得浅了。
不过，宁澜没受苦就行。
这是好事啊！
“多谢通天你关心我，幼时没受过多少苦，可乐趣也不多，不周山上很少有生出神智的生灵。
出了不周山倒是遇到许多道友，让我心境开阔不少。”
与他人论道，取长补短，比自己埋头苦修好上太多。
“宁……”
通天刚想说些什么，远处一声凄惨的喊叫吸引住两人注意力。
“走，去看看。”
在多宝外面几丈布下结界，通天提着剑，喊宁澜一同去探查。
除了刚才那声凄厉喊叫，隐约伴随着杂乱的救命声和打杀声。
宁澜面色凝住，她已经闻到血腥味了。那样浓重的气味，绝不只是一个生灵被杀，至少近百。
纵地流光，两人施展遁术，下一刻就到了声源地。
“住手！”
宁澜看清眼前画面，厉声呵斥。
眼前，数不清的断臂残肢，有道体的一部分，也有原形小妖被斩杀。
那些看着凶神恶煞的屠夫，手上的斧子，刀剑上鲜血淋淋。
“你是何人？为何阻拦我等？”
带头的虎妖把斧子砍在一个小妖身上，不善看着宁澜。
短短几息，宁澜掐指一算便已知晓前因后果。
没有原因，这就是一场单纯的屠杀。
“为何虐杀它们！”宁澜右手轻轻一挥，领头的虎妖被隔空扇到在地。
“尊者饶命，尊者饶命……”后面的妖怪见到老大被轻轻松松打到，非常有眼色放下武器跪地求饶。
“听话就好，我问什么你们回话就是，不要想着无中生有蒙骗我。”
对于滥杀之徒，宁澜没有半点好脸色。
“是是是，小妖不敢……”
“你们为何肆意屠杀？”
“这……这群鹿妖是我族食物……这才……”
“哼，食物？”
宁澜不屑一笑，“生出神志的生灵都敢屠杀宰用，真是无法无天，观尔等身上一丝功德也无，业障满盈。
今日这种事之前定也有多次！”
自打在洪荒游历，这还是宁澜第一次见到这般惨烈的画面，大能对这些普通生灵大多无视，可小妖之间……
嗜杀成性！
实用未开化的牲畜，那可以说是为了生存，可滥杀已经开化的小妖，不么容忍。
“通天，你游历洪荒，这种事是不是很多？”
“北方妖怪众多，这种事时常发生。”通天回答道。
往常这种情况，他算出因果，直接斩杀这等恶徒，不会让他们多活一息。
“滥杀无度，杀了他们就是。”通天眼神冰冷，轻蔑扫了跪地的众妖。
“尊者饶命！尊者饶命！”
虎妖们只觉得今天运道不好，十分后悔今天听首领的话出来猎杀鹿妖。
首领，你误我等！
“去！”
宁澜一生大呵，身边道蕴化作万千丝线，丝线比刀剑还要锋利，缠在妖怪颈部，收缩用力，整颗头颅顷刻间与身体分开。
他们来不及再喊出一声救命，便已经身首异处。
“多谢尊者救命，呜呜……”
活下来的几个鹿妖，跪地叩谢，眼泪住不住往下流。
有小妖心有余悸拍拍胸口，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转而看到同族残肢断臂，脸上痛不欲生。
一时间，哭笑不能。
宁澜给它们输送了一丝灵力，安抚心神。
待到它们情绪稳定后，宁澜这才出声，“无事了，尔等起身。”
一阵风轻轻托起跪地的鹿妖，宁澜冲它们点点头，温和的话语稍稍让小妖们放松身体。
“多谢两位尊者救命，尊者，我们……我们能否追随您，侍奉在您左右？”
年纪最大的鹿妖小心翼翼询问道，他说完这话，后面几个年轻的鹿妖满心满眼期待。一个个眼睛亮闪闪看着宁澜。
“尊者这次杀了那群虎妖，可此地虎妖还有众多，尊者一走，我等定然死无葬身之地，成为他人口中肉。”
想到此处，虎妖潸然泪下，洪荒弱肉强食，他们比不过虎妖，一直四处躲避，如今整个族群就剩他们几人了。
若无强者庇佑，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吾不需要随从。”宁澜犯难了，眉头紧锁，思考起如何处理此事。
就此离开肯定不行，几条无辜生命，可她现在连个道场都没有，收下他们安置在何处？
“宁澜，我有一法。”
通天开口，他也是突然想到上次紫霄宫听道，太阳星那两兄弟四处招揽势力。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收下这群鹿妖，说不定能让他们声望进一步。
“哦？你有何良方？”
宁澜蹙起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