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寻找遗失的伙伴4
或许是第一次的训练,总之诡异是放水了的,这一点他也能够感受得到。
说是放水实际上也不是很准确,就是诡异突然觉得这样不太好,给高潭来了一点人道主义关怀。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调动你自己的能力为自己修复身上的伤口。”高潭听见诡异说着。
好吧,连人道主义关怀也是算不上的。
搞了半天居然还是需要自己动手来为自己疗伤。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告诉你,我要是现在对你心软那是对你不负责任。”诡异的表情此时此刻格外像是一个老教师。
给高潭一种明明毕业了好几年却依旧还处于阴影之中的感觉。
“接下来的时间我不会再放水了。”诡异说着便是将骨刺拿在手上,不过却也是考虑了对方的身体状况,它病灭有强行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反倒是稍微退后了一些,预留出来了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大的区间,可以供给高潭跑路召唤武器。
当然,前提得是他已经熟练的掌握了该如何在召唤骨刺的同时给自己治疗身上的伤——
很显然,可怜的高潭并不能做到这一点。
等到他堪堪召唤出来骨刺的时候已经是过去了大半的时间,尽管高潭拼尽了全力也还是只能做到在最后的时间站起来。
诡异似乎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确实是一点都没有放水。
高潭才刚刚站起来便是看见一根透着白光的骨刺朝着自己的方向砍过来。
没有经受过训练的他下意识的就是将自己的手挡在了面前:“我操,我还没有准备好!”
诡异手上的武器猛地悬空在了高潭的脑袋上面,看起来诡异目前还不打算直接要了高潭的“命”。
“呼,谢谢啊……”并没有遭受到意料之中的伤害,高潭的心中先是下意识的开心了一小段时间。
看来捡回来了一条狗命。
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面转了一圈便是被他又一次打了出去。
只见诡异拉着高潭的衣领就作势要将其丢出去。
“等,等一下。”高潭下意识的在求饶,很显然这样的举动并没有让诡异产生怜悯的想法,当然此时此刻的高潭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只以为是自己的状态不对吸引了诡异的注意。
于是高潭便是看见诡异在自己的面前开始慢慢的幻化。
原本沙哑到不知男女的声音,现在却是在高潭面前慢慢显示了自己的性别——
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性模样。
他身上像是被火灼烧了的肌肤在高潭的面前一点点的融化,像是高温化开的橡胶,一点一点的滴落在了地面上,最后又是在高潭的眼皮子底下开始扭曲,皮肤也慢慢的重组了起来。
“两个脑袋不方便动手,刚好恢复的差不多了,还是一个脑袋方便一点。”随后他又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只是委屈你了,我也是第一次当诡异不知道咱俩这辈子都要绑定在一起。”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我放哨,你教授格斗技巧。”
诡异“自言自语”的说着,不过高潭知道这是余涛和陈绪之间在进行交流。
男子将高潭提到自己的面前,先是在他的脸上打了好几拳再将其丢了出去。
由于幻境里面仍然保留着疼痛值的原因,总之高潭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摔断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狼狈啊。”高潭颤抖着抬起脑袋,却也只能看见对面人的衣角,这种幻化出来的衣裳看起来比较于高潭的更加得体,高潭总觉得相比较于对方自己就像是个流浪者。
“正式见面了啊。”面前人摸着自己的脸说道:“这么多年没用这张脸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啊。”
男子走到了高弹的面前,在他的肚子上踩了一脚又是将他的脑袋踢到一边去:“我叫余涛,这是我们实际上的第一次见面呢,至于陈绪,作为居住在我身体的诡异他可没有身体的主导权。”
“你这么说话还真是有些,伤人了。”
余涛自言自语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有人格分裂。
还尚且没有等高潭感叹多久便是看见对方再一次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从小就想要当大英雄的高潭啊,你这个样子还想要拯救世界吗?”余涛说:“那么多个异能交给你依旧不会用。”
“每次遇到困难就只知道祈求帮助。”
“你的祈祷能完成你心中的伟大目标吗,你虚无的想法能拯救这个世界吗?”
高潭无话可说,毕竟诡异……啊,不对,应该说余涛。
他所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高潭自己也没有办法反驳。
“站起来,拿着你的武器。”余涛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另外一只手里面拿着武器,看起来死装死装的:“就连攻击都无法做到的话,是不可能得到提升的。”
“拿着你的武器朝着我攻击过来。”
高潭颤抖着按照余涛所说的那样站了起来,在这个幻境中虽然受到的伤害都是虚假的,不会反应到真实世界。
不过高潭却是能够感受到至少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被“迫害”到了一种堪称“可怜”的境界。
他稍微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明显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
应该是肋骨断了。
“再不认真你可就要GAME OVER了。”余涛笑笑,这种表情明显就是带着不怀好意的:“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短时间内没了的。”
“不仅如此我还开启了‘防自残’功能,你想要直接自杀是没有用的,只能和我战斗。”
“你要是不认真我就好好折磨你。”
高潭:“……”
这似乎并不是认不认真的问题,主要是他自己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战斗技巧,而且面对余涛这种等级的家伙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余力。
高潭再一次被余涛从地面上抓起来,这一次并不是想前几次那样的直接攻击,而是有一种温暖舒适的莫名感觉从掐着自己的那只手一点点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