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心疼
玉秋没给对方说话机会,就跑进月色里面。
必须要跟着他走,玉秋神色坚定,如果不能跟着他一起离开。
她留在这里会很危险。
文正追了出来,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我竟不知道你现在是如此境况,我明日晚上就带你走。”
玉秋感动的抱住他,神情激动的说道。“好。”此时千言万语也道不出她的心情。
哪怕以后是万丈深渊,但是此时的她心里竞是前所未有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们要怎么离开。”玉秋还是有些担忧,文正身上的伤虽然不严重,但也损耗了一些气血。
路上艰难险阻,流寇土匪她不认为他们两个能顺利平安的到达京城。
“我托人买了匹快马,明日我们到后山汇合,不出两个时辰就到了城里,到时再慢慢规划。”如今京城情况不明,他还需低调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的踪迹。
了解清楚这只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后,他才敢用银子借住在村长家,财钱动人对方现在已经动了歪心思。
看来确实要早早离开。
天色未亮,阿爹最近已经要商量的定日子了,纳妾不像娶妻。三媒六聘礼数周全。
只要父母同意,来两个人随随便便就把人接走了。
她曾看见过阿爹数着手里的银子,拿着好几层的粗布裹着,粗糙长满冻疮的双手摸了一遍又一遍。
有个人影慢慢的从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偏偏这时候的她们毫无察觉。
“呦,我还以为是谁呢,这年轻夫子跟咱们村里的兰娘搞在一块了,大晚上的,还搂搂抱抱的。”一囗黄牙的老汉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大声说着,
神情中满是看好戏的戏耍。
村子不大,声音传了出去,有好几个大婶探出头来观察着这里。
玉秋有些无措,文正安抚的对她点了点头,他是读书人,虽说来历不明。
但是也没人敢对他动真的。
玉秋爹娘走了出来,挥着手。“看什么看,大晚上的没事儿干了。”意图把那些看戏的人往回赶。
但也于事无补,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用不着明日,玉娘跟别人私相授受的事情就会传遍。
玉秋被带回到房屋,反应过来回过身准备逃出去时,阿娘在那儿直直的看着她。
“长本事了?”
阿爹站起身,伸出双手要把她往里拖,拉扯中在她耳边恶狠狠的说。“再过两日王员外亲自来接你,要是乱跑就把你的腿给打断。”
玉秋还在努力挣扎着。“啪……”
“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呸……,小浪蹄子,大晚上的去勾引男人去了,还让全村人都看见了,丢不丢人呀!”污脏的骂语在她耳边说的没完没了。
她感到自己脸火辣辣的疼,嘴里面也能砸么出点血腥味儿,还没发出声音,
便心中一横,狠狠的咬在了对方的小臂上,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阿爹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身上。
嘴里各种难听的话语好像永远也说不完似的。
阿娘过来帮忙撕扯着她的头发,“你这死丫头,赶紧放嘴,这是你亲爹,你敢大逆不道。”
头皮渐渐充血但她还是死死的咬着不肯放嘴。
直到那股血腥味儿越来越浓郁。
才抬起头,直视着这对父母。
拉扯吼叫声渐渐平稳,被忤逆的男人眼睛里蓄满了怒火,脸也被气的黢黑。
玉秋带着挑衅的语气。“打死我,打死我吧,你们十五两银子要被退回去了,哈哈哈。”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魔了。
两个人慢慢的逼近,玉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男人手缓缓的抬起,她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她是从什么时候不挨打的呢,可能是这张脸出落的越来越出挑。
她六岁以前就没吃饱过饭,直到一张张手,一双双眼从她的脸中划过,
不约而同给出了一个评价,
这张脸能卖个好价钱。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被扔进了旁边的柴房里,手和脚被马绳紧紧绑着。
应该是怕她逃跑,麻绳勒的很紧,一点都动弹不得淤青从皮肤中蔓延开来。
脚步声渐渐远离,玉秋缩在墙角,疼的出了一身冷汗跟衣服粘在了一块。
头皮被扯的掉出来一块,连带着血肉和发丝,大脑一阵阵的发昏。
她轻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有些后悔,早知道不回来了。
兰娘从窗台钻了进来,爬在她身边,用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充血到滚烫。
玉秋嘴唇颤了一颤,轻声说道。“兰娘,帮阿姐递个话儿,你去找找文正夫子,说我等着他带我走。”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
“阿姐,我现在就出去找文夫子,话我会给你带到的。”兰娘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兰娘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