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李家翻身把歌唱
第二十章李家翻身把歌唱
虽然说这是在古代,小姐欺负丫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人命卑贱不如草芥,但是习以为常的正常,就是对的吗?
李序秋做不到坐视不理,就如同以前在学校读书时,发现有同学被欺负,她也是冲在前头维护正义。
琼华一把拉住要下车的李序秋,说道:“王妃,去不得。”
“为何?”
琼华叹气:“大家都是要体面的人,您冒然去,岂不是直接打人脸面,不过是丫鬟而已,凡事受着,要认命。”
“丫鬟也是人啊,也是妈生父母养大,谁的命不是命。”
琼华俨然落泪,幸好自己有福气,遇到好主子。
“琼华,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不过咱们与许青青那对姐妹之间,还差这点小摩擦?”
“王妃说得对。”琼华点点头,她是幸运不错,但同为底层劳苦人,自然希望有人为他们这个群体出头。
主仆二人随即下车,走向许娇娇处。
刚开始,许娇娇还有点慌张,怕自己打骂下人的事被别的贵眷撞到,要是宣扬出去对名声不好。
看清来的是李序秋,只觉得自己方才的担忧都被人耍了,瞬间恼羞成怒,张口说话:“李序秋……”
啪!
琼华自上次后打上瘾了,这回顺手得很:“放肆,敢直呼王妃名讳!”
“贱婢,敢打我,本小姐撕了你!”
李序秋住许娇娇伸过来的手腕一推,绿儿赶紧接住许娇娇。
琼华瞪了绿儿一眼,吓得她一哆嗦低着头不敢看主仆二人了。
“许家好教养,一个没出嫁的姑娘,三番两头的抛头露面。”李序秋端着王妃的架子训人,“许家的丫鬟也是有规矩得很,见到本王妃,基本的礼仪都不会。”
“这叫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琼华帮腔道。
绿儿吓得跪在地上行礼:“奴婢绿儿,参拜王妃娘娘,娘娘万福。”
琪儿本就受伤,被李序秋一吓,跟着跪下,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
琼华见许娇娇还站着,伸脚踹她膝盖处,扑通一声,许娇娇跪在地上。
李序秋憋着笑,端着仪态,不冷不热开口:“行了,起来吧。”
许娇娇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哇的一声哭出来,站起来伸手扯掉头顶的华丽斗笠。
绿儿慌忙爬起来把斗笠重新戴好,缩在一旁屁都不敢放。
“李序秋,你别得意,”许娇娇愤懑极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连男人都受不住的怨妇,我姐姐近几日疗养不错,等她好起来,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你摆什么王妃的架子,整个永嘉王府,都只认我姐姐一个女主人,你要是识相,就该自请回将军府,不要碍着我姐姐姐夫的眼。”
李序秋眨巴眼眼,恶作剧的心思跃然而出,她嘻嘻一笑,说道:“那我如不了你的意,不瞒你说,只要我不放不死,你的嫡姐,终身不过是妾。”
姐控许娇娇那受得了这个刺激,瞬间尖叫起来,发疯似的要来撕李序秋。
李序秋也不是身娇体弱的人,以前也学过格斗术,三下五除二一把拽住许娇娇的发顶,就将人按住了。
“许二小姐,你说要是我把你当街殴打下人,为富不仁的事宣扬出气,你说,你这摇摇欲坠的名声,还能不能好起来,还有没有人敢去说亲?”
“你胡说,我没做过这种事。”许娇娇被威胁,本能地反驳。
“是啊王妃娘娘,您误会了,琪儿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我们路过叫她可怜扶她起来呢。”绿儿慌忙解释。
怕李序秋不信,拉着琪儿说:“琪儿,你快给王妃娘娘解释解释。”
浑身哆嗦的琪儿哪敢说实话,低着头说道:“是奴婢自己摔的是奴婢自己摔的。”
嘴上承认是自己的错,心里确不甘又委屈,生如刍狗,好不容易有人为着出头,自己又是扶不起来的。
可是事实也由不得她如何,现在逞能,等王妃一走,遭罪的还不是自己?
虽说如此,心里依旧感恩,偷偷抬头想看看这位王妃,没想到竟是早上那位问她梅花簪子的农妇。
琪儿的反应在李序秋的预料之中,要是看有人出头,就敢卖的自己主子上司的人,都是不想活了才敢这么干。
李序秋一把松开许娇娇,说道:“行吧,既然你的丫鬟都说是自己摔的,我也不做大喇叭,琼华,咱们回去吧。”
“是。”
许娇娇狠狠瞪了琪儿一眼,今日的奇耻大辱,等她姐姐许青青大病初愈后,必然会讨回来的。
回到马车上后,李序秋有点不理解:“琼华,这个琪儿,为什么还没赎身呢?按道理咱们给的钱财够用吧。”
琼华摇摇头,一样不理解,猜测道:“咱们给的物件,要属梅花簪子最值钱,但是却一直琪儿姑娘头上,莫不是当成了定情信物了?”
“有什么是比命更重要的?”李序秋翻了个白眼,“首饰可以再买,像她这样三天挨九顿打,受气包一样的活着,多难受。”
琼华叹气,说道:“各人有各人的命,谁也没办法。”
转眼就到了徐家举办的马球会,群英荟萃,俊杰云集,左边坐着青年才俊的公子哥,互相谈天畅怀,右边是精心布置的场所,竹帘纱帐隔绝着外界的窥探,又是高台上,隐私性极好,聚集的是花开绚烂的未出阁的姑娘。
会所的中央,视野最开阔的地方,就是徐心瑶的位置。
李序秋陪着她谈谈心,聊聊天。
不久,将军府的女眷就到了,李序秋虽不待见李母,还是依礼相叩。
李母容光焕发,拉着李序秋的手左一句王妃,又一句女儿,说个不停。
李序秋礼貌笑笑,目光看着张璐芳牵着的大侄女,伸手拿了块糖递给她,说道:“雅晴,来,吃块糖。”
“雅晴,快谢谢你王妃姑姑啊。”张璐芳热情道。
“谢谢王妃姑姑。”小姑娘接过糖,低头吃了两口。
李母心里高兴,特别是一路上女眷们对她客客气气,笑脸相迎,让她倍有面子。
人一高兴,自然有好多话要说,四处打量挑个说话的对象,瞧见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