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厄里阿斯游轮(四)
便宜丈夫回到房间后,迫不及待地朝薄言伸手,那眼神看得让薄言恶心,见他张嘴要说什么。
薄言一把扯过桌子上铺的丝绒红布,眼疾手快地堵住他的嘴,然后用力把他推开。
被推开的便宜丈夫瞬间有种被拒绝的恼怒,扬起手就要打她。
被她优雅地转身躲过后,薄言露出看好戏的表情,翘起脚尖,绊得他往前踉跄了好几步。
便宜丈夫为了保持平衡,他的双手直倒腾,特别搞笑。
“哈哈哈~”薄言捂嘴偷笑,更是给便宜丈夫惹急了。
他站稳后,一把扯下嘴里的布,用力往地上一甩,指着薄言大骂:“臭*子,你敢耍我!”
“这叫调/情~”
薄言朝他抛了个媚眼,再次躲过他的拳头,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翻身坐到桌子上,朝他勾了勾手:“挺软的……你行不行啊~”
明明是充满妩媚的动作和话语,但被拍了屁股的便宜丈夫听着,就是有种被/骚/扰了的感觉。
他恼羞成怒地左右看了看,抄起烛台就朝薄言砸去:“不听话的玩具,就去死吧!”
薄言闻声,脸色冷了下来,轻松躲过烛台,又躲过便宜丈夫扔来的各种东西,一个闪身,捡起地上的布。
大片的红布被她甩起来,像是裙摆的延伸。
薄言一脚踹倒他,用布把便宜丈夫绑了起来。
还为了不再听他说话,抄起纸巾扯了一大把,全塞进他嘴里,便宜丈夫想要哀嚎,都因为嘴被纸粘住,只能唔唔的哼。
被绑着的便宜丈夫特别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地上疯狂挣扎,眼神特别不服气:“唔!唔唔!”
“唔什么唔。”薄言俯身,一把敲晕了他,拖着他关进了衣柜,随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呼,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你一定是在骂我。”
做完这一切,薄言的辫子都掉到身前来了。
她把辫子丢回身后,一身轻松地坐到柔软的床上:“接下来,需要一个假扮丈夫的人,就用代你学习替身好了。”
薄言站起身,把这位讨厌的丈夫跟衣柜绑好,确保他不能挣脱后,才安心去洗澡。
游轮还在行驶着,薄言伴着船鸣声,进入了梦乡,而半夜的游轮,也并不平静。
第八层的甲板上。
“姐姐,大海真漂亮啊。”
“黑漆漆的……漂亮?”
“你看。”风长眠淡淡的指向下一层,风长念低头,就见船上的安保,全都追着一个人跑了过去。
“这是什么?”
“偷渡客。”风长眠拿出卡牌,卡牌在手中变成了一个望远镜,他调了调,递给身边,和他长得几乎一样的人,“姐姐,看被追的人腰间。”
风长念接过望远镜,放在眼前,很听话地看了一眼被追者的腰间:“有卡牌包,是玩家。”
风长念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救?”
“不,再看看,还有好戏。”
风长念听话地再次举起望远镜,海风把她海藻般的长发吹起,风长眠注意到后,从口袋里掏出发绳,开始为她扎头发。
“姐姐能分析出,这个人有什么特点吗?”
“他身上,有用的卡牌不多,是个,没有依靠的新人。”
“嗯。”
“他的体力,和平衡能力不错,但身手……差。”
“嗯,很好哦。”
他显得很游刃有余,风长念说一句,他就应一句,扎头发的动作也很稳,似乎除了他的姐姐,其他都不值得他费心。
风长念则任由他触碰自己的头发,专心致志地用望远镜追着人看,努力分析着对方,要是看不见了,就换个位置继续看。
“望远镜卡牌,很好用,”风长念说着说着,突然提起手中的望远镜,并说,“他长得,好看。”
风长眠失笑了一下,语速很慢很温柔:“那姐姐觉得,我和他,谁更好看?”
“你好看。”风长念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风长眠,神色认真。
“谢谢姐姐的肯定。”
风长念点头,手中拿着望远镜开始走神,眼珠子盯着面前的灯光转悠。
见风长念又走神,风长眠耐心地引导着她,手往下一指:“姐姐,用望远镜看看,偷渡客,逃到哪里了?”
“好。”
小小的望远镜中,被追的人身手不算矫捷,也不算狼狈,时不时丢点东西出去,阻碍安保的路。
最后他找准机会跑进船内,彻底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
“没事,”风长眠放开她的头发,满意地点头,风长念海藻般的头发,被他精心编成了低骨辫。
然后伸手,在卡牌包里又拿出一张卡牌,把风长念手中的望远镜回收后,轻轻捂住她的眼睛,又松开:“继续看吧。”
“这个比望远镜好。”风长念说得很认真,依旧没有表情。
“哈哈,那以后给你用这个。”
“嗯。”
被追的人完全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围观,跑的速度越来越慢,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滴。
“呼呼……”他努力调整呼吸,眼见前面也围了人,一个急刹车,乱穿的衣摆也跟着甩了甩。
周围的安保全都围了上来,他直接掏出卡牌,准备战斗:“幸好副本开始我就在看广告刷卡牌,不然只能被抓了。”
卡牌在他手上变成了一颗闪光弹,他微微准备好后,直接把闪光弹丢了出去,然后打算趁机冲出包围。
结果脚下刚往前跑了一步,一个圆形的小传送阵就在脚下浮现,他惊恐地瞪大眼睛,随后消失在原地。
*
第二天清晨。
薄言一大早就起来了,睡了个好觉,人都精神很多,只是感觉有点冷。
她搓了搓手臂,打开衣柜一看,便宜丈夫已经醒了。
看见她,便宜丈夫依旧不服气的挣扎,弄得衣柜框框响,薄言见状,再次敲晕了他。
“吵死了。”薄言揉了揉耳朵,换上了之前那一身黑衣黑裤,轻薄的衣服显得很随性,随着走动摩擦出一点热。
薄言这下不觉得冷了:“我就说,一整晚喷雾气的慈善晚宴容易得风湿,我可不要感冒了。”
弄好一切,薄言伸手翻出了代你学习卡牌,正要使用的时候,她瞥到了衣柜里的人。
“嗯,正好,先翻翻他的口袋吧,能省我一张卡牌是一张。”
于是她俯身,朝便宜丈夫伸手:“手表、假玫瑰?黑卡、糖果、手机。”
“好家伙,一个西装口袋装这么多东西,口袋居然不鼓起来,定制的就是不一样。”
薄言拿着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后,坐到了床上,最先看的就是他的聊天记录。
跳过各种家族群、生意群、医疗群等等后,薄言看见了保镖群。
“居然全是群聊吗?如此的朴实无华。”
薄言点进去后,发现他非常谨慎地,把历史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