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宁意被暂且安置在西厢房,媚儿跟过去,替他清理胸前的污秽。
“夫人别恼,主子有喜是大事,在您跟前发现,也算是沾了喜气,以后也会顺遂的。”
宁意哼了一声,“叫谁夫人?”
媚儿愣了一下,小声道:“大夫人吩咐了,您是平夫,不是小侍,以后也唤您夫人。”
宁意冷声道:“连妻夫都没做,算什么夫人,只叫我一声公子便是。”
“啊……这……恐怕不合规矩啊。”媚儿看宁意眼神冷的可怕,不敢多说,“是,公子。”
媚儿替他清理完,本想离去,可想了想,便多了句嘴:“公子,主子后院里人不多,您以后不必叫她登徒子,主子对您的一片痴心,就连夫人都艳羡,您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宁意看着他:“这么替她辩解,你也是她的男人?”
媚儿低着头:“奴只是小侍,解闷的罢了,二位夫人才算是……不,夫人和公子才算是主子的男人。”
“只说她有没有碰过你就是了。”
媚儿耳根子红了红,轻轻点头:“碰过。”
宁意便道:“这不就结了,说什么心仪我,背地里男人没少睡,这便是她口中的真心。”
媚儿替周二辩解道:“公子这话实在刁钻,女人哪个不是三夫四侍的?常事罢了,难不成公子自己不肯答应,还要主子替您守节吗?那岂不是太委屈主子了?”
宁意冷笑道:“也是,天底下只有男人委屈的份儿,哪里有让女人委屈的道理呢。”
他看着媚儿有些碍眼:“你下去吧,我倦了,要休息了。”
媚儿无奈退下,回到周二的屋子里。
此时,周二和梁遥正调笑着,与西厢房的寂寥全然不同。
“遥儿好本事,真叫我怀上了,上个月为了考秀才的事焦头烂额,竟没注意月事没来。”
梁遥自惭道:“也是我的错,远在县里,不能近身照看妻主,媚儿怎么也不操心。”
刚到门口的媚儿听见,赶紧进来请罪。
“都怪媚儿,该更上心的,差点耽搁了小主子,实在该死!”
周二摆摆手:“没事,连我自己都没注意,怎么好叫你背锅?”
梁遥问他:“宁夫如何了?他可有怨怼?”
媚儿小心用词:“他……还甚是不习惯,大概是心里挂念着宁大人吧。”
“你不必替他遮掩。”周二道,“他肯定骂了我一百句了。”
梁遥拉着她的手臂,轻晃了晃:“妻主别怪我自作主张,只是这人是妻主心里惦记着的,不取来,我心中也是不安。”
“如今他这样,只是家中巨变,一时无法接受,妻主且冷他一阵吧,待宁大人的事情成了定局,他左右没有依靠,也只好从了妻主。”
“这段时间,妻主就安心养胎,别的都别管了。”
周二一拍脑袋,“对了,我还跟梁姐约好过几日去书院呢,看着情形,怕是去不成了。”
梁遥笑着点头:“妻主放心,长姐那边我去说。”
梁晋听说此事,自然是倍感无力,然而这是周二的第一个孩子,的确该用心对待。
若是此番一举得女,周家有后不说,梁遥也算彻底在周家站稳了脚跟。
这个孩子来的好,是在周二后院没其他人的时候,整个梁家都欢喜,梁夫还特意从凉州府请了稳婆来照看。
为照顾梁遥的心情,杨小爹特意将媚儿赶去了宁意那边伺候。
虽说他们是自小的交情,梁遥也大度,可坊间流传着一种说法,哪个男人伺候怀孕的女人,将来生出的孩子就更像他,也会与他亲近。
周二有孕的这几个月,梁遥几乎什么事都亲历亲为,连生意都放下了。
眼看离临盆还剩一个月,宁意也是足足守了七个月的空房。
这日,媚儿劝他道:“公子,你这老是被晾着也不是个事,几个月没见过主子,您就不想吗?”
宁意冷声冷脸,“想她做什么?她即将产子,怕是和她那正夫乐呢。”
“这第一胎您虽然落下了,可后面日子还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