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八卦
越庭琛拨来视频通话的时候,阮晴还在看剧本写笔记。
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阮晴以为今天不会有回音,偏偏心烦意乱睡不着,索性从床上爬起来,坐回桌前钻研剧本,躁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阮晴犹豫了片刻,才点下接通键。
越庭琛裹着浴袍的画面猝不及防出现在她眼前。
他头发没干,还在往下滴水。
镜头下移,他的浴袍是深v领口,露出锻炼得很好的胸肌轮廓。
他正在房子里走动,进了书房,俯身把手机固定在桌上,漂亮的腹肌线条一览无遗。
阮晴很罪孽地吞了下口水,不知道是先看脸好还是看胸或者是看腹肌。想要移开目光,偏偏没舍得。
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阮晴在内心痛斥自己不坚定的意志力,然后看了个够本。
越庭琛嘴角勾起笑,又很快压下去。他坐到椅子上,腹肌从镜头消失,阮晴脸上划过一丝失落。
越庭琛又不自觉露出笑意,然后认真解释:“那条项链是我继母送给程淑的,我并不知道。你的手链是我在瑞士出差时买下的,然后我就坐飞机回国去见你了。关于你说的订婚,他们的确有这个想法,但我没答应过。”
他解释得很细致,阮晴也不觉得他是在骗自己。
越庭琛顿了顿,又继续说:“但两家是合作伙伴,我目前做不到跟她划清界限,也许会有些流言蜚语传进你耳朵里,但你可以直接来问我。”
“嗯。”阮晴严肃点头。
“就这样?”
“不然?你还要我一哭二闹三上吊逼你发誓不许背叛我吗?”阮晴张口就来。
越庭琛挑眉:“可以,但只有我发誓不行,你也要。”
“得了吧,发誓有用的话天上的雷都不够劈了,咱们就别搞这种形式主义了。”阮晴摆手。
“席郁舟约我去瑞士滑雪,所以接下来两个月我都会在瑞士,见家长的事,等我回来再做吧。”
阮晴目瞪口呆:“还真的要见家长啊?我以为你只是在我爸妈的‘威慑’下随口一说。”
“带你出席一次正式的场合,他们才会消停一阵子。”越庭琛轻描淡写。
“好,但你要提前告诉我,我需要安排行程。”阮晴接受得很快。
阮晴自然无从知道这个正式场合究竟是什么场合,但她也不在乎——毕竟她也算是出席过多次品牌晚宴,被闪光灯轰炸过几次的职业女明星了。
老实说,她现在更关注的反而是……
“席郁舟还没追上初夏吧?”
阮晴白里透粉的脸贴近摄像头,布灵布灵的眼睛骤然放大,样子还神秘兮兮的,看着像只可爱的精灵。
越庭琛喉结微动,大脑迟钝了片刻才理解阮晴话里的意思。
他点头,“嗯,你怎么知道?”他看出了阮晴期待自己问出这句话。
阮晴亮晶晶的眼睛忽闪忽闪,笑得很得意:“她最近朋友圈的风格跟以前一样,要么记录工作要么跟朋友出去玩,我可没看到席某人的身影。”
“你在幸灾乐祸?”越庭琛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消息,正是席郁舟发来的,他瞥了一眼,选择忽视。
“对啊,谁叫他那么渣啊!想接受告白就接受,想分手就分手,想出国就出国,哦,自己在国外潇洒了六七年,现在后悔上了?他后悔一辈子吧他!如果初夏想恋爱了,我可以介绍我认识的优秀男孩子啊!洛子眺就挺不错的!”
越庭琛不动声色:“你不是说他暗恋你那个同事吗?”
阮晴一拍手:“对呀!我之前真这么觉得,不过最近又不确定了。你给我分析分析。洛子眺刚开始演技台词都不太好嘛,闻潇又很耐心,会认真地教他。而且我跟你讲,这俩人都喜欢讲冷笑话,但其实……真的很冷。我跟谢樰每次都get不到一脸懵的时候,这俩人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有点严肃,但没到不高兴的程度。
越庭琛一顿,缓缓开口:“你们关系挺好的。”
“那当然了!每天跟同事一起共事的时间比睡觉的时间还长,要是关系不好,上班得多痛苦?辛辞树就算只在剧组待一个多月也是天天跟我们一起东拉西扯,一个人多无聊!”阮晴说得头头是道。
越庭琛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露出一个很无奈的笑:“这点我同意。同事不好相处的确很麻烦。”
哟,有故事啊?阮晴眨眨眼,微笑,右手握拳,往越庭琛唇边递话筒似地,传达自己的意思:请你快讲。
越庭琛被她逗笑,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又隐约露出腹肌的轮廓。
阮晴眼疾手快,在手机侧面按下按键。
“不许截图。”
阮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双手合十不断晃,“求你啦,大不了你也截嘛——哎!你真截图啊!”
“我没截图,”越庭琛看着阮晴松了口气的样子,大笑,“但我在录屏。”
也就是说,他不仅录下了阮晴求他的样子,还录下了她“发飙”大呼小叫的样子。
越庭琛很满意。眼见阮晴瞪圆眼睛,他立马开口:“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换过好几个打工的地方。”
阮晴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她脑袋枕到手臂上,听得很认真。
“我在校外兼职换过几轮。其中时薪最高的兼职是在一家酒吧。那家酒吧给我开的时薪很高,我又能收到很多小费,还算划算。我跟庞诚敬也是在那里见到的。那时候我有个同事对我很不满,抱怨我去了之后他的小费少了很多,喜欢在小事上给我使绊子。虽然没给我造成实质影响,但实在太烦人,我就辞职了。后面在学校里选了一位很有名的教授的课,席郁舟是他的研究助理。他那时在读博士,推荐我担任教学助理,我很感激他,也跟他成为了朋友。
他家里条件普通,也是一路兼职勤工俭学上来的,觉得我跟他很像才帮了我。其实他个性挺木讷的,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留校任教。他在美国的时候其实很受东方人的喜欢,也有很多异性希望跟他进一步发展,但他全都拒绝了。他有一次喝多了,确实提过他在出国之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