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距离
“这届网友咋这么能扒啊，我两年前发的图片都能找出来。”小文边吃曲奇边感慨道。
秦涯把他手中刚拿的那块儿曲奇夺走塞到了自己嘴里，边嚼边点头，说：“林小文，我说了多少遍了，晚上少吃东西，尤其是这种高油高糖的。”
小文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涯，惊呼道：“哥！你也太双标了，把你嘴里的吐出来！”还护紧了自己手中的曲奇罐子。
秦涯白了他一眼，说：“把饼干给我。”
“不给！哥你白天没吃够吗？我都给过你一罐儿了，你居然还盯着我手里的，太过分了吧，向哥你评评理！”
小文向向衍投去求救的目光，期望向衍能公平判决这罐儿曲奇的去留。
向衍有些窘迫，嗫嚅道：“呃……小文你手艺真不错，曲奇很好吃，那个，我白天一不小心吃多了。”
小文惊喜道：“向哥你喜欢吃啊，那都给你吃。”接着将手中的曲奇罐子递到了小文面前。
向衍看着吞了吞口水，一番内心挣扎过后，将曲奇罐子推到了秦涯那边，说：“我早上吃太多了，还是给小哑吃吧。”
秦涯飞速把曲奇罐子从小文手中夺过来，得意地挑了挑眉，欠揍地笑道：“林小文听见没，向衍说给我吃。”
小文白了他一眼，咬着牙说：“哥你多吃点，祝你明天早上醒来直接长胖十斤！”
秦涯委屈巴巴地晃着向衍的胳膊，说：“向衍，你看小文，他说话也太恶毒了吧。”
向衍横在他俩中间，柔声细语道：“好了好了，两只小猫咪就不要吵架了嘛，都是一家人。”
小文哼声道：“哥，我可是看在向哥的面子上才原谅你的。”
秦涯扯了扯嘴角，说：“我可没说要原谅你哦。”
小文觉得他哥就是仗人势欺小猫，愤愤道：“哥，你以大欺小，不要脸！”
眼看两只猫又要吵架，向衍叹了口气，刚准备劝，兜里的电话铃声响了——是楚焰。
两只猫瞬间噤声，齐齐看向他，向衍在两猫的注视下接通了电话。
“喂，楚哥。”
“你现在跟秦涯在一起？”
向衍看了眼秦涯，轻皱了下眉头，事实虽然如此，但……楚焰是怎么知道的？他沉默了两秒，回道：“嗯，怎么了？”
“唉，你俩又上热搜了，衍啊，你们也适当保持点距离吧，cp这种东西会反噬的，咱们现在手里连一部作品都没有，这热度来的我心慌啊。”
向衍垂下眼皮，抿了抿嘴，说：“我知道了，我会和他保持距离的。”
“好，乖啊，你再帮哥问秦涯个事儿。”
向衍的目光再次投射到秦涯身上，应道：“楚哥你说。”
“昨天我不是说给你接了个综艺嘛，是这样的，那边当时跟我说的是已经邀请了秦涯，我就以为他们是已经确定秦涯会去了，但刚才他们才给我打电话说秦涯那边还没答复，哥其实不想让你欠这个人情，可这个综艺主要还是奔着秦涯的热度，他不接，你……到时候留不留得下还是个未知数呢。”
尽管楚焰已经用比较迂回委婉的方式来说了，但向衍还是听着刺耳，说到底，还是要让他蹭秦涯的热度。
可向衍又能做什么呢？反抗吗？拒绝吗？以他现在的处境什么都做不了。
他总觉得他跟秦涯的关系不应该夹杂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们之间只需要有彼此就够了。
向衍迟迟没有回答，直到楚焰出声再次提醒他：“小衍，你在听吗？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乐意，可这也没办法啊，你才刚刚起步，现在眼前摆着这么一个能让你进一大步的机会，必须得抓住。”
“楚哥我明白了，我会……跟秦涯说的。”
“明白就好，你也别太过意不去，这是个热门综艺，他也能受益的。”
向衍挂断电话后，秦涯和小文立刻凑了上来，秦涯率先问道：“怎么了，楚焰又威胁你了？”
向衍努力扯出一抹微笑，说：“他没威胁过我，说了点工作上的事儿。”
小文也察觉到了他情绪不好，在一旁轻声道：“向哥，你没事儿吧？”
向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我没事儿啊。”
秦涯猛地捧住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说：“骗人，你明明看起来就有事儿。”
向衍看着他紧张的神情心中更加难受，说：“你确定要去《一起看世界了》吗？”
“你去我就去。”
“他们……是因为你才找我的，楚焰告诉我，如果你不去，我应该也不能去，他希望我能劝你去。”
秦涯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楚焰又骂向衍了，说：“那我就去呗，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你之前从来没有上过综艺啊。”
“之前没有去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现在有你就有必要。”
向衍还是有些担心，万一秦涯的粉丝不喜欢他上综艺，因此脱粉了怎么办？那他不就害了秦涯了吗？
向衍低下头，声音微弱道：“小哑，我总觉得这是在利用你，我不想利用你……”
秦涯再次捧起他的脸颊，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只有对方。
“向衍，你是不是傻呀，别人想着法儿利用我，到你这儿，送上门你还不要。”
“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
秦涯看着向衍认真的神情笑出了声，掐了掐他的脸蛋，说：“难道我参加这个综艺受益人只有你吗？还有我自己啊。”
向衍闻言心中才有所动容，他还没来得及回话，秦涯先一步开了口：“小文，你去回复《一起看世界》节目组，告诉他们有向衍我一定去。”
小文比了个OK的手势，爽快应道：“好嘞哥！”
刚才还吵架的两只猫，现在俨然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
向衍哎了一声，忙道：别那样说啊，搞的我们好像有不正当关系一样。”
秦涯故意打趣他：“难道我们关系很正当吗？”
向衍不解，说：“很正当啊。”
秦涯主动凑近向衍的脸，拖长尾音，“是吗？主——人——”
秦涯吐出的温热气息扑到向衍脸上，他的面上立即泛起了红晕，心跳也开始加速。
秦涯捕捉到了向衍的小变化，趁向衍不说话，继续乘胜追击道：“主人，你怎么不说话。”
向衍眼神闪躲，推开秦涯不断靠近的脸，磕磕巴巴道：“你、你还知道我是你主人啊，有你这么对主人的吗？”
秦涯将不要脸贯彻到底，故作不明白，说：“我怎么对你了？主人，你说清楚点啊。”
“你自己知道！”
秦涯嬉皮笑脸道：“我不知道啊。”
“哥，我搞定……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