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面对刚刚在屋里发生的一切,林浣只觉得脑壳有些疼,喝完热茶后便睡下了。
现在这个天气,不染上风寒是不可能的。阿苗在林浣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一些小毛病她也都会根治。
眼看的两人去西荒之地的天数越来越短,裴晏之身体调养的已经差不多了。只不过林浣的身子较弱些,毕竟她才刚刚将那蛊虫排出体外,如今没有与裴晏之行同房之事,自己的身体还能撑多久呢?
这次林浣生病,裴晏之自己也有所察觉,她的身子不能再拖了。决定今晚便与她商量此事。
“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裴晏之坐在饭桌上,那碗筷都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碗里没有一滴菜汤子他居然吃饱了。
林浣仰起头,准备听裴晏之到底能向自己坦白什么。“什么?”
“与我同房吧!”裴晏之做足了准备,他鼓起勇气飞速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什么?同什么?”刚开始她没有听清,直到看着裴晏之瞪着那清澈的大眼,她才反应了过来。
林浣被这句话吓到了,刚吃进嘴的食物差点没把自己噎死。一旁的裴晏之还很贴心的给她倒水。林浣的脸不知是被噎的,还是害羞的,红的发黑。
“但愿我刚刚听错了,你…你是认真的?”裴晏之点了点头。
“你你你…就算是认真的,你也得一步一步的来啊,哪有一上来就要求做那种事的…”林浣羞得不行,自己此刻真像一颗蛋,温泉蛋。还是随时随地就要爆炸的那种。
裴晏之也觉得自己这样突然告诉她有些不妥,可是像他这样的直男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他等不起,也来不及。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之前你的体内排出了蛊虫。现在没有了蛊虫的加持,你的身子会越来越弱,最后便会消亡殆尽。唯一且有效的办法便是与我定期行同房之事。”
“原来是这样…”不过她自己怎么看着有些失望。可是这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干这种事的理由!
“为什么一定是你,不能是其他人?”林浣小声的嘀咕着,被裴晏之听了去。
什么?她居然想着要去找别的男人?除了自己,她还能去找谁?“不可…只能是我,也必须是我。”
林浣哪知道他是这样的反应,她还没说是谁呢就被他一票否决。
“你让我好好想想,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随便事…”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这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有损你的清白…你也可以考虑嫁给我…”
“不可能!”林浣真是嘴比脑子还快,“这件事太过突然,我也不可能一时就给你答复。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不管到最后我选择了哪一个选项,我都请你尊重我的意愿。”
“放心吧,我不会强迫你的。”
得了,这顿饭事吃不下去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自己的运气也不能这么差吧!
林浣回到屋里便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这可是件大事。不做的话自己会死,做的话…
“阿苗,你去给我买几个话本子去。要…”阿苗听后先是惊讶了一番,她不用多问。毕竟小娘子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提前学上一些未必不是件坏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话本子刚买来的时候林浣怎么都不敢打开。“算了,为了我能活,拼了!”
就这样,她将自己蒙在被窝里仔细在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并认真学习。
到了晚饭时间,侍女传她去吃晚膳,她只是说等一等一会便过去。裴晏之也知道她可能在躲着自己,看来今晚她是不会来用膳了。
今夜的风很大,外面时不时又飘起了雪花。屋内的蜡烛一闪一闪的,火花溅起的火苗也比平日里兴奋的多。
裴晏之早已褪去外衣坐在桌前整理今日的公务,他眉头紧皱,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不过这对丰富经验的裴晏之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
门外,林浣轻叩了他屋子外的门。一句“进来”他感到无比的紧张。“还有什么需要我批的文书吗?”裴晏之还以为是甘衣来给自己送文书,见她不吭声便抬起了头。
门开着,外面时不时飘进来风雪。门口处站着一个只着层纱的女娘,头发散着,上面没有任何发饰。风轻轻地将她的头发吹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裴晏之看的眼睛都直了,他边眨着眼睛一边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你…你来干什么?”
林浣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几个字来。自己都穿成这样了,要来干什么他还不知道嘛。
裴晏之的手刚要从林浣身上那件披风拿下来,下一秒,自己的手被一个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林浣缓缓抬头看着他的眸子,又是那双惹人爱的眼睛,眼下的痣引的林浣不自觉的上手触摸。
裴晏之在半空中抓着她的手,见林浣没有动容,便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胳膊内侧。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林浣像是被电击了,酥酥麻麻的。
他的唇顺着林浣的胳膊慢慢的走到那嫣红的唇珠上,触碰的瞬间林浣又打了个哆嗦。裴晏之轻轻吻住了她,两人彼此交换着气息,一步一步的他更用力了。
“嘶——你咬到我了…”林浣软绵绵的说出的这句话,裴晏之更是坐不住了。将她一路抱到了桌子上,桌上的东西悉数散落一地,墨水倒在地上向远处流去。
林浣揽着他的脖子,主动贴上裴晏之的唇。门外的风吹的窗子吱吱作响,其中还混杂着细细的喘息。
“你想好了吗?中间可不许停。”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非常近,林浣只需稍稍抬头便可碰到他的唇。
“我想好了…”林浣的声音软绵的像只小白兔,她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悠着无数次心动瞬间的男人,她不后悔。
得到肯定回答后,裴晏之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像一直饥饿的狼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生怕别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