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齐北宸番外②
齐北宸对裴矜的第一印象算不上非常好。
在娱乐圈滚打多年,什么帅哥美女他没见过?
眼前这个女孩子五官端正,不属于一眼惊艳的大美女,但气质很好,经得住细看。
自知自己这张脸的杀伤力有多强,在看到裴矜偷瞄自己的第一眼,齐北宸的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第一关勉强过关,但大部分人都折在第二关,特别是话少的女孩子。
裴矜内向安静,大部分时间都是齐北宸一个人在滔滔不绝。
齐北宸还记得前一个小姐姐是怎么被他的话痨给烦死的,但裴矜的反应让他很意外。
她不止认真听了,还说他长得像正剧演员。完了裴矜还一本正经聊起了自己的职业规划和未来发展。
“有计划比没计划要好,齐先生你看起来比你的外表要靠谱。”
那么安静的小古板,私底下居然还挺萌的?还夸他靠谱?
齐北宸乐得两根眉毛飞舞,直接和她约了下次去看话剧。
歌剧院的话剧齐北宸没说是外国名家选段全英语演出,然而裴矜不止听懂了,还问他一些关于剧情的理解。
随着俩人私下发信息和见面增多,齐北宸越来越了解到了裴矜的另一面。
她喜欢看帅哥美女,但每次欣赏他的时候总会比别人有再多几秒钟。
她喜欢喝茶不喜欢喝咖啡,哪怕大热天也要喝热茶。喜欢酸的多过甜的,太甜的会受不了。
性格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古板无趣,反而有点傲娇和小闷骚。嘴巴很硬,心肠很软,学习能力很强,但有时候会钻牛角尖。
一个小小的裴矜轮廓不知不觉驻扎在了自己心里,为她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齐北宸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下意识停留在裴矜时间的时间越来越长,老头子给他安排的其他相亲被他推得一干二净。
于是当某次齐北宸送裴矜结束约会回家的路上,大脑都没过,脱口而出。
“既然你那么烦亲戚催婚,不如和我结婚吧?婚后你还是可以有自己的房间,我们可以约法三章互不干涉,你觉得怎么样?”
齐北宸当时说完就有些后悔。
他这样会不会太轻浮了?毕竟他们认识也不算太久。
出乎意料的是裴矜只沉默了一瞬就点头答应了。
两人的缘分就此结下,直到现在。
思绪回笼,小齐狗在老婆床上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早上它特意早早地爬起来,钻入自己的房间做打算。
王妈平时会在裴矜上班后才来,他可不想闷在家里,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他也得抓住裴矜这根救命稻草。
先稳定下来观察形势,至于怎么变回来都是后话了。
一顿早饭吃得鸡飞狗跳。
小齐狗想吃人饭,被老婆训。小齐狗想跟老婆去上班,老婆还百般推脱。
好在他准备得充分,车钥匙航空包一应俱全,才能喜滋滋地被老婆大人带去公司溜达。
裴矜的公司规模不算小,在航空包里都快了的齐北宸一探出狗头,就被上班族们来回摸了个遍。
齐北宸感觉很棒,他本就享受镁光灯和摄像头,哪怕变成了小狗也能灵活自如地和人社交。
直到那个叫吕恪的年轻男人出现为止。
齐北宸演过的偶像剧一大堆,在他看过的剧本里,同时集合温柔体贴、完美无缺、眼色一百段等多项高评价的角色,不是男主就是大反派。
裴矜身边的男主角早定下来了,答案显而易见。狗头瞥向一边不愿搭理,齐北宸狗嘴里哼哼。
切,要不是看在老婆的面子上,谁要搭理这个绿茶。
进入办公室,迅速占领沙发宝地,齐北宸藏好了他混在航空包里的手机偷偷摸摸回消息。
哎,小狗爪在那么小的屏幕上扒拉太难了,要不是怕老婆发现,平板才是最合爪的。
给必须要回的人消息用表情包替代,虽然收获了一大堆亲切的问候,总比一个字不回要好。
消息回了大半,半路又杀出来吕恪这个程咬金。
齐北宸灵活地一爪子把手机往沙发缝隙里一踹,狗狗眼瞪着这个他一看到就不爽到极点的男人。
吕恪和裴矜聊了多久的工作,齐北宸就不爽了多久。
裴矜还要他懂事。
他凭什么要懂那个小绿茶的事,明明他才是正宫。
气死了,气死了!
憋了一肚子气的齐北宸在中午时分迎来了第二波疼痛高峰。
不是,昨天他才经历过一次,又来?
一只狗慌慌张张冲出门四处张望,好不容易叼着手机挤进没关好的男更衣室门里,齐北宸眼前一黑倒下了。
再度睁开眼时,他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但全身上下要啥没啥,社牛如齐北宸也只能抱着手机求助于王妈把他的行头快递过来。
自己这样也没办法冲下楼去拿快递,齐北宸又厚着脸皮求裴矜。
好不容易拿到快递套上,裴矜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让他去洗澡。
家里有个洁癖的老婆还能怎么办?
齐北宸迅速把自己洗香香,回到办公室继续霸占着沙发战略要地观察敌情。
当今天第三次见到吕恪的时候,齐北宸直接和他进行了一次男性之间的会晤,并将他带离了裴矜眼前。
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齐北宸在心里下了个判决书。
年轻又心思那么沉稳,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但他身上那股难以被发现的阴郁气质敏感地触动到了齐北宸的雷达。
他不喜欢一个带着不单纯目的又会暗戳戳示好的所谓“完美型角色”在他老婆面前晃悠,探公事他忍,谈私事想都别想。
战场从办公室转移到了外面,吕恪始终微笑着带齐北宸四处转悠,为他介绍公司的企业文化和经营业务。
两人转着转着来到了员工休息区,上班时间,这里几乎没有别人,非常安静。
齐北宸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在吕恪停顿的间隙突然发问:“小吕先生是吧,你来这儿几年了?”
吕恪的脚步一顿,转过身回答:“我来公司不久,大概半年。”
“半年你就了解那么多事,该夸一句吕先生心细如发才对。”
“齐先生过誉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不想被别人知道的小秘密。”
吕恪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