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跑酷来的
司瑶和傅蘅刚赶到第三条矿脉,便被人拦停在前,来者正是将他们丢进这里的银珠。
两人看清后皆是一惊,他们就想来救同伴,没想到会这么倒霉。
“我就说,怎么少了两只,原来是跑迷路了。”银珠身上的毛色依旧艳丽,与普通鸟兽无异,唯一的不同是眼珠子,已被血红色吞没殆尽,红光微闪,在漆黑的矿洞里,格外阴森嗜血。
“虽然看不出妖阶。”浮朔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妖,朝司瑶耳边小声嘟囔道,“但咱俩联手,应该打得过它。”
司瑶可没想在这里动手,毕竟傅蘅和诸漓还被困在不能用仙力的山洞里,在这打起来,是准备等山体坍塌,把他俩被压死在这里吗?
“打个蛋!”司瑶一巴掌落浮朔脑壳上,“你要害死他俩吗?出去再打。”
浮朔吃痛地哎呦一声,捂着头,愤愤道。
“我要是害他俩,我至于跑这来吗?”
司瑶无视了浮朔的话,一抬头就看清了眼对面的意图,那鸟正对他俩虎视眈眈,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顿感不妙的司瑶,小步朝后挪动,像是看穿了司瑶的小动作,银珠眼睛定在她身上,久久对望,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家伙八成是要上了。
几乎是对面动的瞬间,司瑶一个转身,拽着浮朔的后衣领就往洞外跑,“出洞后再打。”
浮朔颈部被衣领子勒得生疼,他赶紧掰开司瑶的手,才感觉活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朝洞外跑着,身后紧紧跟着银珠,尽管它是个普通的小型鸟类,但被追赶时的压迫感,也是真的不容小视。
两人一路跑进矿洞外树林里,作为符修的司瑶有些跑不动了,扶着手边的大树树干,弯腰勾背,脸上涌上一片潮红,累得大口喘气。
“不跑了不跑了,距离应该够了。”
作为剑修的浮朔,跑了这么久,这才刚热身的量。司瑶是真感觉刚刚跑得那段距离,自己有点死。
她赶紧靠着树,就地坐下。浮朔这时倒安分得很,走到司瑶身边守着,紧盯着身后黑夜迷雾,随时准备反击穷追不舍的银珠。
就在司瑶坐下没一会,银珠追了上来。它从高空俯冲,不断压短距离,巨大的利爪从上朝下抓,浮朔看清爪子时,眼神一寒,一手摁着司瑶弯下腰,一手拔剑抵上那尖爪,两人压低身体,躲开锋利的爪子。
力量的比较,浮朔单手吃力,但也没落下层,彼时他双手握住剑,局势扭转,优势在他。
司瑶感觉到背部的那股力量消失,不明情况的她,赶忙抬头,便看到浮朔一人一剑挡在她身前,与那巨爪比拼着。
“浮朔。”司瑶面露忧色,单手扶稳浮朔的肩胛处,“我帮你。”
“不用。”
浮朔一面无所谓地笑着,一面握紧手中剑柄,用力一转,剑身开刃的两面,直直嵌入对方的血肉中,溅出的鲜血喷在他脸上,留下一条横穿两端的长疤。
他甚至还留有余力地开起玩笑来。
“我们剑修,有的是力气。”
爪子抓得越紧,渗血越多,像不知痛一样,浮朔没再与它僵持,他眼神一凛,面如正色,奋力抽出剑身,上脚一踹,恶嫌极了。
“滚开,给我剑都弄脏了。”
话音与剑光同现,从司瑶眼前一闪而过,晃得人睁不开眼,伴随着碎肉鲜血,飞溅而出,洒在地上,蹭了司瑶一鞋面的血。
司瑶睁眼找浮朔,只见他宝贝似的撩起衣角,擦着剑上的斑斑血迹。对这个时候爱惜剑的浮朔,她表示无语。
再一转头,迎面对上朝她来的银珠,此时的银珠体型是当初的几十倍,一双巨爪想要将她束住,被她迅速侧身躲开,一张符篆作势被贴了上去。
“喜欢偷袭。”司瑶恶劣地笑着,“那就尝尝被电的滋味。”
话音刚落,司瑶打了个响指,符篆自燃消失,紧接着出现的是,无数电流如厉鬼般从爪子开始,向上爬,死死缠住银珠。
司瑶原本还期待能看到被自己制服的鸟,结果这玩意根本不知道痛一样,带着一身冒电火花的躯体,完全没事,还直直朝自己撞来。
她一脸惊骇,转身就跑。
“我去,你不要过来啊!”
可是两条腿哪有两只翅膀跑得快,司瑶生怕自己被追上电焦,赶紧给自己贴了张加速的符篆,经过浮朔身边时,顺势也给他贴了张,由于跑得太快,人影都看不到,只能让风给浮朔留了句话。
“那鸟浑身是电,我先走一步,前面等你。”
一脸懵的浮朔,转头朝后看,一只浑身带电的巨鸟,正朝他杀来。他哪敢犹豫,抱着剑就往司瑶离开的方向追。
“你干什么了?!这鸟身上怎么全是电流星子!”
两人一路亡命狂奔,身后还有个火花带电的巨鸟在屁股后。就当司瑶看到护城河时,心情陡然沉重,他们不能再说往前跑了,让这鸟靠近泊阳城,百姓都会因此而死的。
司瑶急刹停下,跟着后面的浮朔,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不跑了?”他气还没喘匀,抬头问司瑶。
“我们不能再往前跑了。”司瑶抿唇,指向眼前的城池。“前面是泊阳城。”
“什么?!”浮朔顺着司瑶手所指地方向看去,一座肃穆的城池坐在黑夜之下,被护城河紧紧环绕。
“那我们怎么办?”浮朔一时拿不定主意,看向司瑶。
“被它追上来,我们也难说。”
司瑶从腰间储物袋里翻出几张符篆,“那就让它找不到我们。”
她将符交到浮朔手中,看着手中的两张符,她得意地笑了笑。
“这两张符,可以帮我们藏气息和隐身。”
司瑶刚说完,一股凌厉的风从她身边擦过,飘下几根鬓边的碎发,她愣了。
转头朝身后看去,是银珠。那风是它爪子带起来的,稳稳停住地银珠,两个红色纽扣一样的眼睛,狠戾无神地死死缠住司瑶,似乎再说下一击你就会死。
司瑶心中大骇,一秒都耽误不得。就在银珠发动下一次攻击时,她果断将两张符篆贴在身上。
银珠的爪子离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得逞的字眼,在它眼中格外明显。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符篆生效,两人消失在原地,银珠似乎没想到这种情况,急急停下。
它四下张望着,“人呢?”
此时的司瑶和傅蘅两人,看着离自己只有一臂远的爪子,都纷纷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