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74话 危机
“什么人?”
院中,那大和尚在法台中央抬起头,目光锐利,精准直视过来。
傅书墨一慌,一时间忘记行动。
法杖杵地,大和尚手串被掷出,直向她砸来。
范无忆一把将傅书墨拉过,将她甩到背上,几下越过宫墙。
走出皇宫范围,他才立刻将她放下,焦急问道:“你受伤了?”
那大和尚的法器方才伤到了她。
傅书墨的唇轻轻抿住:“不要紧。”
他上前一步,“给我看。”
傅书墨抬起眼:“不必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不知道和尚们现如今又如何了,阿缚还能否顶得住。
范无忆上前一步,“不止是受伤的事,先前你吸收了过多的妖鬼之力,半鬼之躯无法承受。”
的确,从方才开始,她的身体各处都隐隐疼痛,只是难以启齿。
范无忆见她不再开口,不由分说抱起了她,她轻呼一声:“我能自己走。”
但他如同没有听到,几个跃升,抱着她穿过街巷,径直进了一间客栈。
没有人能够看到他们,他径直抱着她进到一间无人厢房,门栓落下,他随手丢去几个印,确保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傅书墨只想快些结束,尽快回到现世,范无忆直接进入静房,净手后他走出来,脱下帽子以及无常的外袍,只着一身无常的官袍,衬得他长身玉立。
她本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要脱衣,此刻他向她走来,傅书墨极快的别过眼。
“给我看看你的伤。”他轻声问道:“是在腿上吗。”
她微侧过身拒绝:“还是尽快做完正事回去吧!”
他注视着他,末了:“好吧,娘娘,请脱衣服!”
她解开衣带依次脱下了外衫、中衣,到了底衣,手却不再动了。
范无忆走上前来,“怎么不动了,我来。”
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脖颈,傅书墨猛地推开了他。
范无忆的眼底涌动着浅浅的怒意,“怎么了?从前也不是没有过,娘娘的身体,我哪里没有见过,没有摸过呢?”
“闭嘴!”
“为什么?”他重重呼吸一声:“难道是因为蒋若吗?”
傅书墨看着他:“是啊,那又怎样,请问你又是在以何种立场质问我,同僚吗?”
她冷冷的笑:“据我了解,不是吧,无常爷欺我骗我,并未将我视为同僚。”
她走近他:“一个男人质问一个女人,那还会有其他别的立场吗?哦,若是他爱她,或许可以,可是,你爱我吗?”
他的沉黑眸子紧紧盯着她。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不对,无常爷至多是只鬼,连男人都算不上是。”
话音落,范无忆上前一把揽过她,她的躯体被迫迎向他,大手将她的腰紧紧箍在自己怀中。
他的吻紧随而上,唇舌被他碾弄折磨,又痛又麻,她推他,纹丝不动。
直到她咬了他,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他却几乎将她勒进身体,傅书墨目光中皆是鄙夷的笑,她开始回应她……
她是热烈的,带着他的冰冷也似乎热烈起来。
意识到她的回应,他便松了手,将她抱起一个旋身,紧紧抵在了门后。
在他唇再一次吻上去之前,有一根手指堵在了他唇前,傅书墨带着嘲讽的神情:“怎么啦,现在用实际表明,其实你虽然是鬼,也跟男人一样,可以这样吗?”
范无忆逼近她:“不要再说了。”
“哦?刺激你几句,就受不了啦?”她脱下底衣,便只剩下贴身的小衣,深藕色衬托的肌肤如血,他目光再移不开,眸色极其幽深。
她指了心口,又指了另一处:“无常爷,尸化的部分,很疼的,快点吧!”
说完后,她闭上了眼,感受却越发的深刻,仿佛赤身裸体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双拳紧握,她的呼吸乱了节奏。
他会如何呢?而自己又希望他如何。
良久,范无忆将她脱落在地上的底衣捡起,为她穿上了。
傅书墨凉凉一笑,她知晓了。
他拦腰抱起她,将她放置在床榻边上,蹲下来,拉开她的裙角,手覆在她的小腿上。
那是方才受的伤。
引导妖鬼之力疗伤,然后脊背上尸化的部分也已经确定,隔着衣物,他很快处理好。
直立起身子,他道:“走吧,娘娘。”
她站起来,穿好衣服,方才那样激烈的争执仿佛不曾发生过,毕竟没有赢家。
……
阿缚看到他们出现,高兴的双腿都扭在了一处。
“哼,臭和尚,收你的人来了!”
傅书墨去看,只见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和尚,此刻正扭打着阿缚,傅书墨一出现,他的目光立刻追随。
“她在你那里?”
幽光冥灯自发飘荡在傅书墨身侧,这和尚一定是感觉到了陈玉容的气息。
她静静的看着他:“是有怎样?”
“交出来。”
傅书墨道:“若我不呢?”
“死。”
那和尚有着明显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此刻他轻轻抬手,居然操纵着院子中的妖鬼立在了他身前,傅书墨细看,他同那些妖鬼之间有一根妖鬼之力化成的丝,他食指微动,有十只妖鬼向她飞奔而来,不是大块头的没有意识的,而是已经成了怪的东西!
她看见这些格外恶心,转头向道路尽头跑去,阿缚在墙头大喊:“喂,我还在这儿呢!”
“我来了!”
书生鬼的十张符咒已经飞出去,定身符咒,十只妖鬼不得动弹。
“你咋才来啊?”阿缚喜极而泣。
傅书墨道:“正好,你撑一会,我去找然越那老贼。”
她回过头,看到口中的老贼刚刚拐上这条道路。
也许是走的急,他微胖的脸肉一颤一颤,听到太后骂他老贼,他不笑了。
傅书墨扬眉:“看看吧,你这寺中藏了什么,我听你解释。”
他装模作样的望了望,“哦,原来是他。”
是他还是她?
“娘娘,那两位是?”她目光凛然的投过来。
“装什么,你没见过他们吗,明白告诉你,我的契鬼。”
然越不说话了,“让我去劝劝吧!”
她摊手让路。
然越整了整僧袍,轻咳两声:“大家,都住手吧!”
“静尘,果然是这个人。”
她也上前去,倒要好好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