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贩卖儿童犯法[番外]
王子橙谈恋爱以后,我过上了真正的"室友"生活。
这个"室友",指的是那种房租不交、水电不管、想把你赶出客厅就赶出客厅的混蛋室友。而他赶我的方式,就是把我关进小黑屋。
起初是无意的。许梦瑶递他一本校刊,指尖碰了一下,他心头一热,我就"啪"地黑了。后来次数多了,我发现这小孩开始有恃无恐——他连跟许梦瑶多说几句话,都要先礼貌地(也可能不礼貌地)把我打包送走。
"王子橙,你又关我。"
"啊?"他装无辜,"我没关,是它自己黑的。"
"你放屁。你刚才跟许梦瑶约周末看电影,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我能没感觉到?"
"那是我紧张,控制不住。"
"以前你紧张也没关我。"我越想越气,"你是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哥哥。"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贱兮兮的:
"周叔,你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
"我酸个屁。"
"你就是酸了。"
"我没有。"
"你有。"
"王子橙!"
我气得不再理他。真的不理。一连好几天,他跟我说话,我都装没听见。他在心里喊我,我不吭声;他逗我,我不接茬。我拿出做项目时对待难缠客户的那套冷处理,死活不松口。
这招对客户不一定管用,对他倒挺管用。没过两天,他就急了。
"周哥?"
我不理。
"安哥?"
我还是不理。
"好哥哥?"
我差点破功,硬是忍住了。
他见我在心里装死,干脆走到家里那面穿衣镜前,对着镜子做鬼脸。一会儿把眼睛瞪得溜圆,一会儿把嘴咧到耳根,一会儿又挤眉弄眼,活像一只急着讨食的猫。
"安哥,你看我。"他对着镜子说,"你不理我,我就一直这样。"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被他自己糟蹋得乱七八糟的脸,实在没忍住:
"……你好歹也是校草,能要点脸吗。"
"要脸干什么,要你就行了。"
我一口气没上来。
他见这招有效,又添了新招。他去楼下买了块提拉米苏,回来坐在书桌前,一口一口地吃。因为五感共享,我清清楚楚地尝到了那股苦中带甜的浓郁,还有可可粉在舌尖化开的细腻。
这混蛋,是拿我当狗溜。
"好吃吗,安哥?"他故意问。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他又挖了一勺,"真香。"
"王子橙,"我终于开口,"你哄女生,也是这样的吗?"
他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镜子里的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安哥,这招对你有效吗?"
我的脸"腾"地就热了。
一个三十二岁的大老爷们,被一个十七岁的小孩问"这招对你有效吗",还脸红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能要吗。
"你这没安好心的。"我笑骂,声音都虚了。
他笑得眼睛弯弯的,语气里全是得意:
"安哥,你真的很好逗。"
"谁逗谁呢。"
"当然是我逗你。"他说,"安哥,你这是吃醋了吗?"
"我没有!"
"你就是。"
"王子橙,你别血口喷人。"
"你怪我没好好陪你。"他一针见血,"你吃许梦瑶的醋了。"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了。这小孩把我那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比我还清楚我自己。
"王子橙,我们能不能聊点别的。"我试图岔开话题,"比如……你今天作业写完了吗。"
"没有。"他笑,"但你也没真的想问这个。"
我认命了。在他面前,我那些跟客户周旋时无往不利的话术,全成了摆设。什么转移话题、什么避重就轻,通通没用,这小孩盯着你的时候,能把你的底牌一张张全翻出来。
"行。"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一种我自己都嫌腻的腔调说,"你一直把人家关小黑屋,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呀?"
他先是一愣,然后笑得趴在桌上,肩膀直抖:
"周予安你学小姑娘学的还挺像!"
"还不是被你气的。"
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忽然安静下来,看向镜子。
"是我不好。"他说,"我不该老把你晾一边。"
我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服软,一时有点不会了。
"……也没那么严重。"
"你刚才不是气得上天吗。"
"我那是……"我卡了一下,"算了。"
他支着下巴,眼神认真起来:
"说吧,你想吃什么好吃的?我可以带你去尝尝。"
"你要请我?"
"嗯,赔罪。"他笑,"顺便证明一下,我还是最疼你的。"
"少来。"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那先来几个M7和牛尝尝。"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拍着胸脯,豪气万丈。
过了两秒,他又弱弱地补了一句:
"那个……大概要多少钱?"
"M7啊,好的和牛,一块小几千吧。"
"……"
他脸上的豪气瞬间凝固了。
"周叔。"他幽幽地说,"你要不把我卖了吧。"
"卖你?"我乐了,"贩卖儿童可是犯法的。"
"谁儿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