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42 你亲我?(文案)
磅礴大雨,树都被吹得摇摇晃晃,好像快倒了似的。车辆经过积水滩,溅起一朵朵巨大的水花。
怀安倒霉透顶,走在路上,几个没素质的司机行驶速度飞快,溅了她一身泥水。
最令人崩溃的是,她的伞突然在半路坏了,伞面与杆子分离,变成两堆垃圾,扔也扔不掉,她只能赶紧戴上帽子去找躲雨的地方。
今天坐地铁去录制现场,地铁口离目的地没有太远的距离,怀安本以为撑伞就能安然无恙抵达,不曾想风太大,最终落得个这种局面。
下雨天温度不高,空气湿冷,幸亏怀安身上衣服厚,她一路小跑,没多久也到现场了,彼时棚子里也是嘈杂万分。
这雨下得突然,拍摄暂时中断,艺人们被安排到休息室去,剩余的工作人员尽最大可能减少设施材料的损失。
怀安到的时候没什么人注意到她,就躲到角落里遮雨,从包里拿手机给人打电话。
全身上下湿的最厉害的是她的裤脚和头发,脸颊边流淌着几滴雨水,整个人显得狼狈。
迟耳从室内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怀安如同刚从河里捞出来一般,很难不去想象她是不是体验什么抓鱼捕虾的活动了。
“你去哪浪了?”
迟耳跟她说话的时候怀安正好打完电话,往另一个方向走,听见熟悉的声音才停下。
她知道自己现在多狼狈,也不想与对方拌嘴,没好气道:“你眼瞎啊,说话真难听,淋雨了懂不懂。”
“伞去哪了?”
“伞坏了。”
“你不会打车过来吗?”迟耳也是无语到,居然真的有人傻乎乎地淋雨,况且换季的天气最容易感冒。顿时他气不打一出来,拉住怀安手臂往里面走。
“带我去哪?”怀安挣脱不开,稀里糊涂就到迟耳的休息室,她头上被盖上一条小毯子。
她嘟囔道:“发型都乱了。”
迟耳不知道做什么去,在行李箱里翻找,拿出两条毛巾,一转身发现怀安把毯子叠起来了,他走过去说:“你不冷?想当企鹅?”
“啊?”怀安疑惑。
迟耳一把扯过她膝盖上的毛毯,抖开来盖在她身上,“盖好了,别感冒再传染给艺人们。”他的话不容置喙。
既如此,怀安也不忸怩,好好披着,确实暖和不少。
她将头上皮筋拉下来,头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尾端还滴着水。
迟耳阴着脸,冷嘲热讽:“你怎么不在外面淋个十分钟再进来。”
他的嘴有多毒,动作就有多实诚,亲切温柔地为对方擦拭头发,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怀安的脸。
“我坐地铁来的,半路伞坏了,那能怎么办,又不好打车,只能跑来了呀。”怀安沾沾自喜,“我跑得可快了。”
“你比博尔特还快。”
怀安听出他的不满了,“嘶”了一声,不想让他再碰自己的头发,板着脸:“你什么态度,搞得好像欠你钱了一样,淋雨的又不是你,摆什么脸色。”
“没什么。”迟耳懒得沟通,自顾生气着,拿玻璃杯去接刚烧好的水,拆了块生姜红糖块放进去,用吸管搅和,递给对方,“喝了,驱寒的。”
“哦。”
但怀安只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就被杯壁烫到,手往回一缩,瞪道:“烫死了。”
虽然表情是埋怨的,但迟耳总觉得她在撒娇。
顿时他那点脾气消失。
“矫情。”
话这么说着,迟耳索性又拿一只杯子出来,一边往茶里吹着凉气,一边两个杯子交换倒灌,重复几十次这种动作,茶水终于不烫手了,入口刚刚好,他交到怀安手上,“快喝。”
怀安没作声,接过杯子,慢慢细啜。
过了片刻,她含糊询问:“你为什么还会对我好?”
迟耳歪头,从容道:“你想我对你差吗?封杀你,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我以为你会记恨我。”
迟耳久久凝视着她,眼尾溢出笑意,“是挺恨的,但没办法啊,谁让我太善良了。”
怀安一直埋着头喝茶,不敢与对方对视,实则耳朵红透,被毯子遮挡住的心口,扑通扑通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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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耳正在办公室工作,突然接到朋友电话,他按下接听键:“喂。”
来电的人是周楚序,毛毛躁躁的,声音不小,几乎喊出来:“你是不是在Hgs定制过手链?”
“对。”
“你确定那条手链独一无二?”
“神经吧,不是你介绍给我的设计师吗?每颗碎钻都有我的编码。”
另一边的周楚序静默几秒,就在迟耳快挂电话之时,他说:“编码尾号都有HA两个字母。”
“你怎么知道?”迟耳诧异。
“因为现在就在我手上。”
迟耳放下手中的笔,把电话免提关了,面容严肃:“说清楚。”
“有个朋友今天带我去地下二手市场,我看到这条手链了,跟你之前发我的照片特别像,也有logo,我就买下来了。”
对方犹豫:“你……那个……送过人了?”
迟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神情冷峻,眸若寒冰,嘴唇抿成一条线。
怀安,真是好样的,他跟设计师设计了几个月的手链,竟然说卖就卖。
有这么缺钱吗,没良心的。
“我知道了,挂了。”
“……”
怀安忙到很晚才到家,但还没走出电梯,手腕接触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人拽到屋里去。
外面黑灯瞎火,光线不好,怀安吓得惊呼“救命”,直到走进迟耳的家,熟悉的气味袭来,她渐渐冷静。昏暗的灯光能让她看到对方脸颊,而且迟耳靠过来的距离极近,唇部快要碰上她的,姿势些许亲密。
她侧了侧头,本想骂他有病,但目前的情况貌似由不得她冒然行事。
“又整哪一出?”她说。
迟耳每说一句话,距离就近一厘米,眼神从上扫到下,带着湿润黏糊到暧昧气息。
“我送你的手链呢?”他的声音似乎有种奇怪的魔力,钻入耳朵特别得痒。
怀安一阵心虚,不敢告诉他已经卖掉了,目光乱飘,结巴道:“在……在家。”
“拿过来。”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送人的东西重新要回来算什么。”
怀安想推开对方保持距离,但根本推不动,迟耳就像一头牛,紧紧压着她。
“我又给你买了条项链,配套的。”
“我不要,你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