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第69章找相公。
陈今禾闻言,心头一跳,立马拉起跪坐在地上的丫鬟,仔仔细细打量了她。林书瑶身边的丫鬟陈今禾见过,是叫檀画,虽然是几面之缘但眼前的姑娘与檀画模样相差甚远,绝对不是一人。
“你确认没认错?”
晏无涯定定看着那抽泣的丫鬟,说:“这是林姑娘身边的丫鬟海棠。”
海棠应了声,用手背几下抹去眼泪,忍住哭声说:“是了,我确实是林府大小姐的丫鬟海棠,这位晏公子我也记得。”
晏无涯回过神,神色慌忙,急道:“林姑娘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海棠说:“昨日小姐又泛起头晕来,不过小姐体弱,头晕发热都是常事,小姐只说想休息。夫人听了却很是着急,请了郎中,当时郎中说只是近来天冷,受凉所致,开了几味中药就走了。”
“药小姐也喝了,郎中说让小姐静养不要再受凉就好,喝完药小姐想睡。我就候在外室,不想小姐这一睡竟是到现在也没醒……”
晏无涯如遭雷劈,脸色发白,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怎么会……”
海棠还没说完,眼泪又扑簌簌下来:“白日里小姐其实醒来过一次,喝了点粥才再次睡过去,往日小姐生病就喜欢躺在床上,她喜静平日我们都是候在外殿,小姐叫我们我们才进去服侍。”
“昨夜,我隐隐约约听到小姐的声音,以为是在叫我便进去,待我走到床边才发现小姐没醒,是在说呓语。小姐那样子应该是做了噩梦,满头的汗。我想着给小姐擦擦汗,碰到小姐的手,她手却凉到吓人。我赶忙摸了小姐的额头,也是冰凉冰凉。”
“而且怎么叫,小姐都醒不过来。我知道不对劲,就去叫了夫人,昨夜连太医都来了!”
海棠哭到眼睛,鼻子发红,“可是太医看了却看不出来什么,说是要扎针,但还是没用。老爷和夫人急坏了,一大早就让我来镇妖司请人。”
海棠看向陈今禾:“夫人还特意告诉我,说是请陈姑娘和明公子。”
不等两人反应她又要跪:“陈姑娘求求你,随我去看看小姐吧。”
陈今禾被她某个字眼晃了神,一时忘记答话。
晏无涯毫不犹豫答:“你放心,我们现在就随你去。”
他转头去看陈今禾:“师妹,你们等我片刻,我去取药箱来。”
陈今禾闷声回应,而后收起其它情绪,拉住海棠问起细节。
“距离上次林姑娘生病到现在,她有发生过这种类似情况吗?比如身体发冷,昏睡不醒?”
海棠认认真真回忆了下,而后摇摇头:“不瞒陈姑娘,我是两个月前才调到小姐身边的,以前是檀画照顾小姐。”
陈今禾抬起眼:“檀画姑娘还在吗?”
海棠摇头:“听说檀画老家母亲病重,请了长假回老家了,夫人这才把我调过来。我以前是跟着夫人,但与小姐也相识多年,眼下小姐好端端出了这事,我……”
她又要哭,陈今禾没有阻拦,温柔递上手帕,“我知道了,你放心,等我师兄回来我们即刻就去林府。”
海棠的声音从手帕里传来,闷闷的:“不等明公子吗?”
陈今禾眼神看向别处,慢悠悠开口:“他也回老家了。”
晏无涯回来的很快,他背着药箱,几步跑过来,一刻也不能等一样:“走吧。”
第二次进林府,陈今禾却没有欣赏林府的园林风光雅致,距离上次林书瑶“生病”已经过去五个多月,本以为这网还要段时间才能收住,没想到这么快。
陈今禾脑海里闪过各种猜想,幕后之人会是檀画吗?这次还会是因为妖丹吗?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前方的晏无涯一路都很急,一心扑在林书瑶身上,恨不得长出翅膀,立马飞到林府。
海棠带路,绕到那座院子,陈今禾看到一排带刀的侍卫和熟悉的身影。
楚氏面容憔悴,身姿比上次更加瘦弱,离得近了陈今禾注意到她带着病气。
站在楚氏身旁的清瘦男人眼神锐利,陈今禾不难推断出这人就是林父了。
她先是作揖行礼:“林大人,楚夫人,在下镇妖司陈今禾……”
不等她说完楚氏一把拉住她:“好孩子,我记得你,不讲这些虚得了,你快去看看瑶儿吧。”
林父冲她点头:“书瑶身体重要。”
看到陈今禾身旁带着药箱的晏无涯,楚氏犹豫问道:“这位是?”
陈今禾介绍他:“这是我师兄,晏无涯,也是我们镇妖司的医师。上次林姑娘的药就是来自他手。”
此话一出,林府在场所有人看晏无涯如同菩萨在世。
晏无涯难得见这种眼神,“我只能治病,还是要靠师妹,我们先进去看看林姑娘吧。”
海棠小碎步向前,领着大家进去,她先是试探性叫了声小姐,意料之内没得到任何回复,海棠叹口气走到床边。
陈今禾一进屋就察觉到不对劲,妖气更浓郁了。她扫了一眼屋内布置,正是上次自己调整过的,没有异常。
走近看,林书瑶状态果然不好,甚至比海棠描述的还要差。她脸色苍白,满头的汗,连嘴唇都是白得可怕。陈今禾半眯眼,看到林书瑶嘴唇小幅度抖动,发出细小听不懂的呓语。
海棠给她擦汗,握了握她的手,眼又红了:“还是这样凉。”
楚氏眼底的噙着泪,却忍着没上前,将位置让给陈今禾和晏无涯,握着林父的手,站在后面眼巴巴看着。
陈今禾侧了一步让晏无涯上前,她安静站在一旁观察林书瑶。
晏无涯指尖搭在林书瑶腕上,他皱着眉,站起身看了看林书瑶的面色而后看向陈今禾。
陈今禾心领神会,上前轻轻拨开林书瑶眼皮,二人配合晏无涯又查看了舌苔和呼吸轻重。
一番检查下来,他眉头紧锁,看着躺在床上的林书瑶,眼底流露出无措和迷茫。
陈今禾看晏无涯的反应,心里便猜测了七七八八,她靠过去压低声音说:“不是病对吧?”
晏无涯点头,“林姑娘的脉象表示她很健康。”
他的声音不低,屋内的几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楚氏听到此话,当即就哭了出来,被林父揽进怀里这才稳住身形。
林父不明所以:“晏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今禾已经掏出腰间的三清铃,她举在林书瑶头顶,闭气凝神轻轻摇了摇。
下一刻就听到清脆的铃铛声“叮铃叮铃”。
晏无涯神色凝重,整个肩膀似乎塌了下去,透出无可奈何的悲伤。
陈今禾回身,看着身后的几人,一字一句道:“是妖。”
三清铃还在响“叮铃叮铃”。
师语诺一掌拍碎了屋檐下挂着的铜铃,她带着怒气,本就心烦意燥:“吵死了,和师封灿一样,叽叽喳喳。”
路过的客人看到来人,默默拉开距离,余光打量门前的二人。侍卫们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看见。
师语诺语气愤懑:“他成亲和我有什么关系?父王为何非得让我们也来。”
明随打量着来客,除了师封灿的门客,大多都是些叫得上名的大人物,看来师封灿成为继承人的事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