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试图改变
陈涛听到宁疏歌的话,笑了笑回道:“因为我算到了,会有人来找我,而且不是1949的人。”
“的确,我们不是这里的人,但是,我们是,来自你创立的部落。”赞那苏蹙眉盯着陈涛认真道。
说完,陈涛从一旁木抽屉里夹出一枚铜板。
“是吗?诚实是美德,让我来看看你们的德行。”他说着,二指夹着铜板,用力掷向身后天井中的树根旁。
不一会儿,宁疏歌和赞那苏脚底若隐若现,好像踩着什么一样。
只见,陈涛踏一步,就生出一卦相,直到他来到他们面前时,似乎有一束光穿过他们的额头。
宁疏歌和赞那苏,都有些微不适,只好用双手捂着额头。
这一遭下来,陈涛不知了解到了什么,没了最初的怀疑,态度好了许多。
他走向赞那苏,望着他安抚道:“你有执念,你得克制你得想法,很多事你阻止不了,只能尽力承受,世间事,并不事事如你所愿,妄图改变,这是天真。”
赞那苏垂首听着陈涛的话。
而后,他又缓缓抬头,神情痛苦道:“只要,你不收留,尹那赫就行,就能救兰华一命,这,都不行吗?”
看着赞那苏痛苦的神情,陈涛伸出手掌,掌心托一虚幻八卦。
“人生皆在数术内,如奔流不息的长河。”说着,陈涛掌心一动,卦象指向坎卦,紧接着,只见陈涛掌心有一奔流的河流。
河流冲过许许多多的人事物。
“这些人是我命之长河必须经历,如果你要我改动河道,后果你能承担吗?你怎么确定,只要离开尹那赫,你母亲就能太平?”
陈涛质问着赞那苏,赞那苏垂首没办法回答。
“痛苦,也别回头,不是每件事都能改变,无法改变,那就需要吸收,然后生出强大的力量,去面对更多事情,周而复始。”
陈涛说着,似乎也想起许多许多痛苦的事,他垂下眼眸,很能理解赞那苏的执念。
赞那苏闻言,眼眶通红,面色痛苦。
宁疏歌见状,缓缓拥向他。
赞那苏垂首埋向宁疏歌颈窝。
三个人,都有不曾治愈之痛。
*
“其实,我们不知道怎么会来这里?我还以为我会回到3142。”宁疏歌将前因后果给陈涛说完,而后疑惑道。
陈涛听宁疏歌说完后,拿出铜板,带着二人来到天井那棵古树前。
“这棵树已经死了很久很久,死于战火,但是我从达里雅布依回来后,救活了它,遇到比较棘手的问题,可以寻根问问,万物生灵,有时候比我们看的要透彻。”
说完,陈涛蹲下身子,手握铜板,将手直插入土,紧握树根。
随后,他念了声:“闭眼。”
三人一闭眼,就感觉天地倒转。
再睁眼时,就只见天地一片漆黑,一根粗壮的树根,在他们脚下生长起来,宁疏歌他们仨人便跟着那根树根往前跑去。
直到树根停止生长,三人便站在漆黑之处,看到点点星光升起,通过星光,他们看到在吉祥宾馆宾馆门前那天,宁疏歌和赞那苏他们四人吵吵闹闹的。
只不过这个视角,是一个偷窥的视角,好像他们身后某个角落,有人看着他们。
再往后,就是找到虞晨,几人打斗起来,这个偷窥者也在现场。
看到这里,宁疏歌满身一凉,升起鸡皮疙瘩。
再往后就是一片漆黑,看不出是在什么地方。
接着,就是树根继续往前生长,仨人紧跟着上前,只是凌空‘铛’的一生,仨人跑上前,便看到树根被挡住了,无法再向前。
挡住树根的是一扇门,门后似乎有细碎的星光。
宁疏歌推着那扇门,着急道:“明显就是还有东西没看完,被这扇门挡住了。”
陈涛见状,挥掌探查着这扇门,直到某处,他一握,便拉出一支门把手,随后他拧动了这只门把手。
只是,他刚拧动,那门把手便生出根根黑刺,瞬间扎穿了陈涛的手掌。
鲜血滴落。
“怎么办?我们快离开这里。”宁疏歌赶紧搀扶着陈涛。
陈涛掐着手忍痛道:“这人和我一样,也通能力,他故意不让我们继续寻下去,今天这遭,恐怕会被他发觉。”
说完,陈涛将铜板扔道地上,一掌拍碎。
仨人立马又回到了裁缝铺。
回到裁缝铺后,陈涛身子一软,向后倒去,赞那苏见状,立马冲向前接住了陈涛,将他背去了楼上,俩人就此细细照顾起来。
*
“也是有非凡能力的人?我只能想到肖令他们七人,你还记得另外四人是谁吗?”宁疏歌思索着,问着赞那苏。
赞那苏想了想,摇头说:“没印象,父亲做首领,他们就没回来。”
俩人正说着,陈涛迷迷糊糊醒来了。
赞那苏将他扶坐了起来。
陈涛叹气言:“你们要是,见到的不是现在的我就好了,毕竟我刚得到窍门,能力还不行,如果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今天这个问题就很好解决了。”
“人家就是有意,在你这个时候来的,那个偷窥者又不傻,他怎么可能在未来和你硬碰硬,现在就是不知道他是谁,总不可能是虞晨的人吧?!”
宁疏歌说着,一拍大腿,有点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看向赞那苏。
赞那苏和陈涛听了这话,也面色难看起来。
“虞晨会窍门?应该不可能,无论怎么想,应该是那七人中出了问题。”陈涛满额大汗说着。
宁疏歌想了想,还是很不解道:“阿依古丽包括你,以及部落里的一些人,一直窍门窍门地说,又是什么开窍不开窍的,你们这些能力到底是怎么得到的,我一直很好奇。”
“其实这么什么奇怪,人有窍,不除欲窍,难得窍门,窍通,则得所通之窍的窍门,而得到的这个窍门就是非凡之能。”
“所以,每个人的窍门都不同,每个人的能力也不同,那为什么在未来,我没见到阿依古丽给赞那苏通得窍门呢?”宁苏格好奇道。
陈涛垂首叹气:“大概是,我会启发人的窍门,以及除去人的欲窍,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让得窍门的人,将窍门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