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当年失踪内情
氤氲的水气漫满着整个浴室,被暖黄的灯光晕染后更显暧昧。
此时的贺连城还尚未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当他把苏糖放进浴缸,打开了恒温温水后,他的眼神一下变了。
淅淅沥沥的温水顺着苏糖细腻的肩线滑落,那一道道水流轻巧地蜿蜒过她那纤细如天鹅般脖颈,然后向胸前那团高耸滑去,然后没入其中。
而随着水流的增多,她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吊带睡衣更是被完全浸透,严丝合缝地贴合在身形曲线上,勾勒出玲珑窈窕的轮廓。
而水滴撒过的那斑斑斑斑点点吻痕,就像是被风雨摧残过的红梅,有种特别的破碎美。
就连那如墨的发丝也被水汽打湿,此时正一缕缕贴在肩头与颈侧,一颗晶莹的水珠刚好顺着发尖滴落滚入那团高耸之中,越发显得魅惑勾人。
贺连城居然一时看呆在那里,只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景,连苏糖什么时候睁开眼的都不知道。
此时的苏糖似乎还有些没睡醒,见贺连城迟迟地没有动作,当即又不满地哼唧起来。
“贺连城,你帮我放水,我累。”
她真的太累了,一点都不想动。
看着半睁着眼一脸慵懒、满身湿意,似乎眉眼间都被这湿意蒙着一层水汽的苏糖,贺连城不禁苦笑。
自己对这只小羊,似乎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把手中的花洒塞到苏糖手中,贺连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自己放,我去给你找衣服。”说着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浴室。
他得想办法把这团火降下来,不然真的会要了他的命的!
苏糖猝不及防下就被塞了一把花洒,而且由于没控制好方向,花洒中里的水直接喷了她一脸,甚至有些还直接溅到了眼睛里,让本来还有些睡意的她直接被这一下子给彻底喷醒了。
“贺连城,你在搞什么?”苏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的差点没破口大骂。
这个狗男人,又发什么神经?不就是让他帮她放个水吗?有这么难吗?不帮就算了,好好地把花洒给她有这么难吗?故意整她吗?
苏糖本来还想和他好好理论两句,但此时贺连城早就离开了。
找不到人的苏糖只能认命地先洗澡,心里把贺连城骂了一遍又一遍。
等苏糖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贺连城。
当即冷哼一声,故意把手中的毛巾随意一甩,然后往离他最远的角落一躺,被子一裹,闭眼睡觉。丝毫没注意到此时的贺连城身上的睡衣已经换了,整个人身上也带着和她一样的氤氲水汽。
见苏糖这气哼哼的样子,贺连城自然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有些无奈地把角落的人捞了过来,叹气道。
“不是和你说过吗?头发要吹干了才能睡,不然会头疼的,怎么每次都不听呢?”
这只小羊,有时候看着很成熟很理智,但是有的时候干出来的事比小孩子还要幼稚,而且固执。
不听不听就不听,他要她吹她就吹,那她这个所谓的未婚妻岂不是太听话了?真当她是金丝雀呢?
苏糖鼓着脸不说话,却没有拒绝他的拥抱,倒像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
这只小羊,还真是够倔的!
贺连城摇了摇头,认命地拿出吹风机,又把苏糖的脑袋轻轻地拖放到自己大腿上,然后开始一点点地帮她吹起了湿发来。
看着眼前这认真帮她吹头发的男人,苏糖心中那点不满,就像是这慢慢变干的头发一样,也一点点消散了,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苏糖慢慢地伸出双手,捧住这张造物主都惊叹的脸,目光沉静。
“你妈妈走后的那段日子,你一定很难熬吧!”
谁都知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尤其像贺连城这种身边还有个居心叵测、对他虎视眈眈且害死自己亲生母亲的便宜父亲,这日子过得可想而知。
贺连城没想到苏糖会说起这个,不禁一愣,但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一边继续为她吹着头发一边说道。
“失去母亲我当时自然是难过的,但是要说难熬,倒也说不上。母亲早就有感自己活不了太久,早就在死前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所以哪怕当时我只有七岁,但我依然是贺氏名正言顺的掌权人,贺振华这个我所谓的名义上的父亲也不能动我分毫。”
苏糖却是不信,忍不住撇了撇嘴:“说的倒是好听,要是真动不了你,那你怎么还能被绑到缅北去?
不过话说回来,他既然都把你绑到缅北了,为什么不杀了你一了百了?如此一来他作为你的名义的父亲,不就能顺理成章继承你所有的遗产了吗?”
说到这里,苏糖也有些不解。
这贺老头看着也不像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啊,都能暗中下手毒害老婆了,怎么就偏偏放过了她儿子?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不是他绑我去的缅北,而且他也不敢杀我。”
感受着手中的头发已经不再潮湿,贺连城收起了吹风机,淡笑着把一脸疑惑的苏糖抱进怀里,一一解释道。
“当时的母亲已经掌控贺家三十多年,几乎整个贺家的产业都被母亲握在了手里。而且母亲去世前担心一个活着的“父亲”会掣肘我,在去世前就已经和贺振华签署了离婚协议。不仅如此,母亲还立下过遗嘱,她名下所有的遗产全都由我继承,若是我在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