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我们回家
晚上八点十五分，由郁桉，苏汀，沈祈屿，温遇椿主演的《一颗薄荷糖》在两大平台同时同步上线。
晚上十点，微博的热门帖子全是有关《一颗薄荷糖》的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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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的灯没有开，门被关上。郁桉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客厅，额间的发梢还在不停地滴着水。
走过的地板都留下了水痕，客厅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
郁桉的目光缓缓落在猫窝上，并没有看到小鱼的身影。
“小鱼？”
“小鱼？！”
郁桉的精神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发了疯在公寓的每一个小鱼可能会在的地方寻找着，却一直没有看见小鱼的身影。
他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明明出门前小鱼还在公寓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或许就是在郁桉出门的时候，没有注意让小鱼也跟着溜了出去。
那小鱼一定还在这附近。
郁桉没再犹豫立刻出了门，电梯下行，出了公寓楼，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他并没有带伞。
“小鱼！小鱼！你在哪？”
完全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情绪完全占据着他的脑子，他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雨水的刺骨。
雨点砸在脸上生疼，顺着睫毛，水珠滑过眼角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胡乱地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继续走在公寓外围的小路。
“小鱼......”
他的声音明显沙哑了许多。
“小鱼！”
他的步伐越来越不稳，却仍然一声声地呼唤着“小鱼”的名字。
一声微弱的猫叫，让他立刻停下了脚步，他向四处寻望着，再次听到了一声猫叫。
郁桉朝着声音的方向靠近，是刚与沈祈屿见面附近的灌木丛里发出的声音。
“小鱼......”
郁桉低下身子，朝着灌木丛的方向伸出了手，草丛被扒开，小三花出现在他的面前。
果然是小鱼。
不知道是什么划破他的手背，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红痕，他却一点感觉没有。
看见是小鱼，郁桉才松了一口气。
“小鱼，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跟我回家好不好？”
小鱼朝着郁桉的方向走了几步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并不愿意离开。
“怎么了？”
“你跟我...跟我走好不好？”
郁桉的声音有些哽咽，手已经在止不住地发抖，却仍然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小鱼的眸子盯着郁桉看了许久，才慢慢贴近着郁桉的身体，郁桉将小鱼紧紧护在怀里，尽量用身体去替他挡着淋下的雨水。
“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郁桉的身影越走越远，就在灌木丛的附近，雨水冲动着落地的树叶，随之流动又停下，叶子的旁边有一枚戒指，已经掺杂了泥土，变得不再起眼.......
回到公寓，郁桉脱下了滴着水的外套扔到了地上，他立刻从浴室拿出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小鱼的身体，通过轻轻按压吸干着水分，又拿起吹风机调节到暖风档的低热，温热的风轻轻抚过小鱼的后背。
完全吹干后，郁桉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
“小鱼，你还好吗？”
“你为什么要走？”
“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我？”
“小鱼.....你是不是也想离开我。”
“你也不要我吗？”
“我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
郁桉伸出手想要触摸着小鱼，动作却停在空中，他缩回了手，缓缓低下头。
小鱼似乎感应到了郁桉的情绪，他扬起小脑袋贴近着郁桉垂下的手心。
温热的触感让郁桉本能地抬起了头，他抱起了小鱼，眼眶瞬间发红，身子还不由自主地发抖。
“我只有你了...”
“求求你别离开我...”
“为什么都不要我...”
“为什么啊...”
这场雨下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得时候，才停下。
贺栩从昨晚就接连给郁桉发了许多条信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又打了十几次的电话，直到今天早上人一边往郁桉家赶，电话也没有断。
砰砰砰。
敲门声急促地响起，却半天也没有动静。
贺栩的心瞬间被吊起，强烈不安的情感升起。贺栩按下密码锁，输入着密码。
门被推开，里面一片昏暗，窗帘被拉得严实，透不出一点光。
“郁哥！”
“郁哥，你在吗？”
贺栩顺手关上了门，迈着步子往里走，地板有着行走留下的脏水渍，贺栩顺着痕迹走向卧室。
郁桉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靠着床边，那只小三花却被安放在床上安静地趴在那。
“郁哥？你怎么躺这？”
“我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怎么都不回啊？”
“郁哥...？”
“郁桉？！”
贺栩蹲下身子查看郁桉情况的时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身体却滚烫得厉害。
贺栩伸出手摸了摸郁桉的额头，果然温度很高。
贺栩摇了摇郁桉的胳膊，不停地呼唤着。
“郁桉！郁桉！能听到我说话吗？”
郁桉的眼皮动了动却并没有睁开眼睛，他的唇张了张，气息有些微弱。
“祈祈...”
“祈祈...”
“祈祈...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别走...”
贺栩皱着眉头，就郁桉现在神智不清的样子送到医院要是被不怀好意的人注意到，注定又是一场风波。
他站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又开始动作利落地扒开郁桉身上的衣服，替他换上了干衣服。
过程中郁桉不算老实，嘴里还在不断地呢喃着沈祈屿的名字，穿好衣服，他又费力将郁桉扶到床上。
贺栩对郁桉家的布局很清楚，他大步走向客厅的柜子里翻找着医药箱。
找到了体温计，一盒退烧贴和一盒感冒冲剂。
贺栩撕开退烧贴小心翼翼地贴在郁桉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郁桉轻蹙了一下眉。
贺栩坐在郁桉的身边，看着郁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