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喜欢你(加更)
“额…”杨榆夕不知为何有些坐立不安,感觉自己好像又误入修罗场,可沈凛和自己真没什么关系,这修罗场来得莫名其妙。
“我,我今年暑假估计不去学琴了,马上要高三,家里可能会给我安排补课。”杨榆夕看着的是沈凛,话却是对许竞昭说的。
沈凛面上不无可惜:“这样啊,高考确实太重要了……等明年你高考完,要是还想学,可以联系我。老师明年要世界巡演,不一定有时间,到时候我帮你协调。”
“学妹,你真的很有钢琴天赋,不要放弃!”说着,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沈凛,一把握住杨榆夕的双手,神情很是诚恳。
沈凛的动作太突然,杨榆夕和许竞昭都没反应过来。
杨榆夕拼命抽回手:“哈哈,是吗?谢谢你学长,之后会继续学钢琴的。”
“沈凛!你过来下,节目顺序要调整一下。”是校庆部的老师在喊沈凛。
沈凛应了声,回头对杨榆夕笑着道了别才走。
杨榆夕松了口气。
去年机缘巧合得知母亲认识沈凛的老师,杨榆夕就借口想学钢琴,和沈凛一起练了一个暑假。
哪成想,沈凛不仅在钢琴上有天赋,还极有热情,声称杨榆夕乐感好,极力推崇她深学。
杨榆夕真是有苦说不出,她学钢琴纯是为了看帅哥,顺便学个乐子,要真论,杨榆夕对yy爱妃才是真爱!
杨榆夕察觉到许竞昭还在看自己,也侧头看向他。
而许竞昭从沈凛到来一直到现在,一句话没说,只是固执地看着杨榆夕,现在杨榆夕终于看见他,他却低下头。
许竞昭心里酸涩、复杂,他远不是表面那样从容。
除了没有身份,更因为他知道,他和杨榆夕是两个世界的人。
杨榆夕在健康、幸福的家庭长大,有太多人爱她,面对爱,她不害怕得到,更不害怕失去,即使没有许竞昭,还会有许许多多人前仆后继地来爱她。
可他呢?
许竞昭从来都知道,比起杨榆夕需要他,一直都是他需要杨榆夕。
杨榆夕的亲情、友情早已有人,他唯一能抢占的只有爱情,他想成为她生命里重要到难以放弃的某个人,可似乎太困难。
楚辞、周焉、沈凛……未来可能还有别的人,而许竞昭呢?他一无所有,拿什么留下她?
要是可以,许竞昭甚至愿意跪下来哀求她,选择他,看见他,留下他。可他不可以。
自尊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许竞昭知道,杨榆夕最是心软,而他不想让她为难,不愿困住她。
就像杨榆夕祝愿他自由、幸福一样。许竞昭也真切地希望杨榆夕永远自由幸福。
“你怎么了?”杨榆夕敏锐地发现许竞昭的低沉,主动将手搭在许竞昭的手背上。
牵手狂魔却没反手握紧她,双唇微张想说什么,最后全都化成了一句:“没什么。”
杨榆夕不相信,执拗地想追问,可环顾四周这么多人,恐怕许竞昭也很难坦白直言。
无法,杨榆夕站起身,拽着许竞昭的手臂往礼堂后台走。
许竞昭虽然低沉,对于杨榆夕的一切要求却还是言听计从,乖顺地就和她走了。
后台的化妆室有好几个,排练结束的班级也早已走干净,杨榆夕便随便找了个空房间把许竞昭拉了进去。
“你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杨榆夕牵着许竞昭,两人双手交叠,看上去亲密无间。
房间外喧闹无比,老师学生大吼大叫地安排演出人员,还有不少人在嬉戏打闹。房间里却安安静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仿佛世间只有他和她。
“我……”许竞昭终于开口,可想到一旦说出来,便成了对杨榆夕的枷锁,只好变成一句笼统的感受,“我害怕,小羊,我很害怕。”
杨榆夕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没有问怕什么:“我可以抱抱你吗?”
许竞昭低垂着眼,应了声,下一秒就被少女扑了满怀。
杨榆夕靠在许竞昭怀里,双臂死死地环抱住他,像要把他身体里的犹疑、痛苦全都挤出去。
“你就当我自作多情吧,反正我要说。”杨榆夕闷声闷气的,“之前提过了,高一的时候周焉不小心拿篮球砸到我,所以就认识了,但除此之外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
“至于沈凛,更简单,我去年暑假学钢琴,我们俩是一个老师。他今天来找我,只是想让我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