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隧道里的声音2
咒力自腹部向上游走,裹住全身,又蔓延至手中的甩棍,金艾活动了一下身体,跟上老师的步伐:“不好说,跟同伴一起出任务还是自己一个人出任务,应该还是一人出任务钱多吧。”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尽早攒够十亿日元换咒骸啊。
“确实个人是会多些,但也得有命拿,”夏油这下子知道症结所在了:“小艾,现在的水平出单人任务,你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老师说话好伤人!金艾讪讪摸了下脸:“不至于……吧?”
这样说来,高专给金艾的评级确实是低了点。
“小艾,在咒术师评级里……”
“是三级,不,三级比较好吗?”
月光如水,照在眼前蒙着眼罩的烦人男人身上,明明有说法黑色显瘦。
怎么不显矮呢?伏黑想。
“谁知道,这种事情也要问我吗?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里。”抱着手臂站在门边,刚出完任务回来就见到比任务更麻烦的家伙:
“她能独立解决那只咒灵,评成二级不就很不错吗,也能出单人任务了。”
“噢……你这是在酸吗,什么新生代天才二级咒术师名头被抢什么的。”眼前的人如同涨了的面条一般双手抱臂扭曲起来,用黏糊糊的声音似乎撒娇一样说着贱兮兮的话:“那也没办法啦,要学会平衡……”
‘砰!’
“唔呱……”
一巴掌扇向木门,脸上的肌肉因为过于无语已经控制不好表情:“我没在意!好闲吗你这家伙。”
“不要这样对我的脸嘛,”揉揉脸蛋,五条咳了一声:“那孩子的术式效果跟我预期的不太一样,总觉得有些蹊跷。”
连他都觉得蹊跷的人……
“是个善良的人的话,”伏黑惠低垂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对那位只见过一面的鲁莽之人提起一点兴趣:“再笨也总能相处好的。”
“笨?”
“力竭了又发动不了咒力还不知道逃跑。”
“不不,那应该不是这么一回事的。”五条摸摸下巴:“大概是因为你们都在那只咒灵的弹道上她才硬堵在那的吧?”
……似乎,是这样。
海胆似的头发被男人的大手压塌,又来,伏黑一手拍开。
五条的手动了动,压住了新生名单上的字:“因为她所在的家族盯人盯得超紧的。”
“性格上应该不会有很大问题,但是以后估计都是要一起出任务吧。”
“就算弱我还是想出单人任务啊。”
皱巴巴一张脸,金艾叹了口气。
风吹过隧道,几道没关好的安全门发出‘哐哐声’,吵得人心烦。
扯扯身旁人的木枷,金艾蠢蠢欲动:“我们把这条道炸了吧,反正这条道也废弃了,还有咒灵呢,跑出去伤人怎么办。”
一扇扇门互相拍打着发出抗议。
“总觉得藏污纳垢的地方会有很多伏击,炸了吧我们现在就炸。”
失策了,也没带什么吃的。
“行……咳、不太行,”熟悉的鬼点子,仿佛过去有谁也提过。
“而且如果每出现一个这样的地方都说要炸了炸了也不行吧,反正咒术师就是做的这份工作。”
摸摸鼻子,脑海一闪而过在盘星教作威作福的日子,但在黑崎上家上班后养出来的工作习惯又把夏油扯了回来:
“到时候任务报告上要整理这个行为的必要性,而且说不定要和本地附近农村的人讲赔偿的事情,我不太擅长这一点……而且,”
“小艾,一直保持咒力包裹会很累哦,毕竟我们都不知道要调查多久。”
“啊?我以前要探险时都是这样做的诶……”话音刚落,脚下就被狠狠绊了一下。
这条隧道废弃已久,杂草丛生,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人
造垃圾,养活了不少大老鼠,而周围的植物更加夸张,没有人打理,榕树的气生根长入地下,盘踞着排水口的位置,也挤裂了地面,时不时突起一块,天又阴暗潮湿,短短一小段路已经被地板攻击好几次。
抬头,透过老师身后,隧道的一处印子吸引了金艾的注意。
“怎么了?”
墙面上覆盖的青苔触感湿润,估计是被什么东西挂过,新旧交错,小小的苔被从墙上挂落,堆积在地上,大致有四五坨,最久的那一小坨接近成灰。
……得有多久啊,在如此湿润的地方都干成这样。
揪起来一小块在眼前观察,最新的还挂着露珠,显然刚发生不久。
本来这没什么的,但报告上高度怀疑有咒灵出没,那就很是有点什么了。
夏油老师大致比划了一下位置,近脖子的高度。
噫……
“幸好没有真的炸掉这里,大概大概不会是小孩误入了,如果是营养很充分的家伙那真得让分我点高度才行。”
但相对,现在这里很可能有人有危险了。
“已知这个世界是有咒灵的,那这里会有鬼吗?”望着那两道印子,金艾摸摸下巴。
“没有吧。”夏油也跟着摸摸下巴:“咒灵就是普通人认知中的鬼吧?”
说的也是。
“老师,你好像还没有告诉我你的术式是什么?”
身旁高大的男人一顿,金艾转过头。
“啊,声音好小,原来是还饿着出来开小灶啊,嗯嗯、我知道了,”耍无赖的人拢着耳朵装没听见:“那我们继续走吧。”
“是很弱的术式吗老师?”
“嗯?”拢着耳朵,夏油扮疑惑:“哦哦,走吧走吧。”
男人举着手电筒走远。
这是老师应该做的事情吗?!
安全门一打开一阵微妙的铁锈味钻进进鼻尖,这里的通风没那么好,就导致里头垃圾的味道会比外边更浓。
捏着鼻子,手电筒扫过的地方反着光,金艾想了想,一手拢在嘴边:“有——人——吗——”
声音在隧道里回荡,一圈圈返回来。
这一声喊出去应该都能听见,有点嫌弃垃圾的臭味,金艾不想再喊了。
“看,”前边的老师忽然伸出一只手,金艾看去,一张织得稀稀拉拉的网只有一半在他手心。
……
好熟练啊老师,是来春游的吗?
金艾决定指责老师:“一只可怜的小蜘蛛建家建到一半突遇横祸。”
“嗯?要多观察环境啊小艾。”
“云斑蛛的雌蛛。”说着,夏油捻了捻手上的蛛丝,随着他的动作,蛛丝黏在了一起:“这种蜘蛛只会在湿度较高的时候开工织网,干了网就会失去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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