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学车

后来，陆云深清醒着失控的次数慢慢变多了。

有一天晚上他从公司加班回来，饿着肚子进了门，时烟给他热了饭端到茶几上，他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腿上坐着，非要她喂他才肯吃。

时烟拗不过陆云深，只好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他喝汤。过程中，他一直盯着时烟认真的侧脸，目光里的温度越来越烫，后面汤还没喝完，他就把碗拿开放在了茶几上，捧着她的脸强势吻了下来……

那个吻从客厅一路烧到了卧室。时烟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动一下手指都觉得累，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只看到卧室的床单被攥得不成样子，而她的脚踝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红印。

她伸手摸了摸那圈红印，想了一瞬便明白过来，这是上次那条金链条留下的痕迹，最近陆云深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玩一会儿。

她又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十一点四十七分。身边的床位早就空了，但卧室门开着一条缝，厨房方向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

应该是陆云深在做午饭吧，她不能再睡懒觉了，得去帮帮他。

时烟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腰酸得她眼泪都差点出来了，又跌回了枕头里。

门被推开了，陆云深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见时烟醒了，他脚步明显快了两步，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烟看着陆云深眼下的那层倦意，又看了看他手里那碗熬得浓稠的枸杞小米粥，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陆云深赶紧把旁边备好的温水递到她嘴边让她喝了两口。

“你今天不上班吗？”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请了假。”陆云深低头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你这样子我走不开。”

“我哪样子了……”时烟的耳尖红了，她小声嘟囔着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半张脸，但被子底下她浑身上下的酸痛实实在在地提醒着她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陆云深看到时烟那副害羞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他伸手碰了碰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手腕，指腹在她脉搏处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好好地跳动着。

“昨晚我……有点过火了。以后我会注意。”

时烟从被子边缘露出两只眼睛看着陆云深。他的表情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点她不太常见的忐忑，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待家长的原谅。

她心口那团柔软的东西又涨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我就是身体太差了。”

“不关你的事。”陆云深的手指从她手腕滑到她的手背，轻轻握住了，“是我没控制好。”

时烟看着陆云深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的那一丁点委屈也散了。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捏了捏他的掌心：“好啦，我真的没事。就是……下次别做那么晚就行。”

陆云深终于敢抬起眼来看时烟，那双扇形凤眼里的愧疚还没散尽，但嘴角终于有了点笑意。他点了点头，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了一个吻。

中午吃过饭之后，陆云深坚持要帮时烟洗澡，时烟死活不答应。

她太了解他了，之前有一次他帮她洗澡，洗着洗着两个人就在浴室里滚到一起了，那瓷砖又凉又硬，她第二天感冒了不说，膝盖还青了两块。

这次她老实了，说什么都要自己来，把陆云深推出浴室门，反锁了才肯脱衣服。

陆云深靠在浴室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水哗哗地响，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半晌，微微叹了口气。

下午的时候，时烟身体恢复了一些，趁着陆云深在沙发上看文件，她凑过去坐到他旁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个……上次我说的学车的事情，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我呀？”

陆云深翻文件的手指停了一下。他偏过头来看她，目光里那层暗涌还没完全压干净，声音却已恢复了平稳：“你还没放弃开车？”

“我驾照都拿了，不开多浪费。”时烟戳了戳陆云深的胳膊，撒娇说道：“你就教教我嘛，我们选个空旷的路段，不会撞到人的。”

陆云深看着时烟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确实做得过火了，他心里那股虚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便点了点头，说：“明天下午吧，明天周六，我带你去城西那条新路，车少。”

“好嘞！”时烟笑得眉眼弯了起来，凑过来在陆云深脸上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