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团藏的初次行动
“我们真的要去干啊,就穿着这同样的一身衣服?你白天才穿出去给别人看过诶。”志村团藏也没有想到千手铃兰说干就干,把那个黄头发小丫头哄睡了就急匆匆地冲出了千手宅。
宇智波镜也有些担心,“听说扉间大人的感知力很强大......”
“你以为我牺牲自己的睡觉时间才做出来的衣服,要做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抵抗住扉间老大的感知力。”当然,是扉间老大没有用心感知的前提下,千手铃兰躲在屋檐上,往下面偷看。
“而且我们不都在屋子里留了分身吗,怕什么。”
“铃兰好厉害!”宇智波镜非常捧场。
“叫我老大!”
看着又是一队宇智波侦查队的人跑过去。志村团藏叹气,俊秀的眉眼表现出无奈,“这种破坏木叶和平的事情,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要做。”
而且他竟然真的跟着一起在胡闹,不对,他是为了盯着这两个人不要做出格的坏事。
志村团藏否认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小心脏。
“而且相比千手铃兰那个脑袋可能不太好的,我更加好奇你的原因,宇智波少爷。”
“别叫我少爷啦,”宇智波镜露出一个温软的笑容,“还有不准说铃兰是个笨蛋哦,混蛋眼镜。”
“能和铃兰互相打趣的人只有我,其他人说的话我一律认为是挑衅。”手指划过脖颈,宇智波镜依旧笑眯眯,“杀了你哦。”
“我不问了,你也是脑子不太好的。”
“哈哈哈哈,我现在就把你踹下去好了。”
“来啊!要打架吗!”
千手铃兰干脆一人给了一脚,把两个不安分的男孩都踢了下去。
两个人都是身形灵巧的忍者,就算被措不及防之下掉下屋顶,也像只猫咪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屋子里传来什么碎掉的声音,紧接着是怒吼声,“老子就是看不起那些忍者!什么铃兰怪人!有本事来啊!来就好了啊!”
“老公......你喝醉了。”
“你个婆娘还敢命令我?!”
接着就是女人的惊呼,还有男人的怒吼,声音大得吓人,但是四周没有一户人家出来查看情况。
志村团藏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么大的声音,警卫队还不过来吗?
他捅了捅旁边的宇智波镜。
“这种事情是家务事。”宇智波忍者插手木叶村内的村民管理就很招人恨了,如果以忍者的身份再去插入村民的家务事那会被骂成什么样子都不敢想。
千手铃兰也知道些,“战后的木叶才刚刚安稳十年,抽不出忍者管理村子的同时,也没有合适的平民人选来处理平民间的问题。”
“要不然宇智波警卫队也不会现在才成立。”
“那这就不管吗!”志村团藏说到底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受过训练但是也不能接受同伴殴打同伴,更不能接受丈夫殴打妻子,“这怎么说也太奇怪了。”
“在战争没有平定的大环境下,平民间女人被卖掉和孩子被吃掉之类的事情屡见不鲜,殴打已经是家常便饭,一个男人没有把妻子扔掉,杀掉就已经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了。”
“外面的风气不变,在木叶这个相对安稳的情况下只会诞生更多说着“你再反抗我就把你丢到木叶外面。”,“你看我都没有丢掉你”这样的话的无耻男人。”
“是一群会说着些冠冕堂皇话的借势狐狸,都是渣滓。”
千手铃兰淡淡,好像带着一股无机制的审判意味,但转而画风又一跳。
“但是这也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哦,看好了小团藏。”千手铃兰扣上面具,一脚踹上不结实的木门,“FBI! open,咳咳,日游神驾到!”
“你是谁啊!竟然敢踹我的门!”揪着女人头发的男人猛然回头惊恐地看向门口,看清楚闯进来的人面上刻画着铃兰花的面具后怒气更加升腾。
“你们就是那些铃兰怪人吗!我可不怕你们!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全都举报了!这里可是木叶!”
“我们可不是什么叫铃兰怪人这样难听的名字,听好了!”男人的眼前一花,下一秒疼痛席卷而来,“我们是记录善恶的日游神和夜游神啊!”
“啊——好痛!不是说只会写东西吗?为什么还会打人。”
“铃,啊老大说传统的日游神和夜游神只会让作恶的人小腿抽筋,但是我们不是传统的日游神和夜游神哦。”宇智波镜一边按住人,一边慢悠悠地思索,“虽然我也没见过前辈啦。”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千手铃兰cos钢铁侠揍绿巨人,一边双眼发着红光一边把拳头挥出残影。
“呃,好,痛,呃,我错了,我错了......”
志村团藏有些不熟练地翻阅着手上的书本,一页一页地朗读这个男人犯下得罪行,“五岁的时候杀了邻居的宠物,当做食物吃掉,八岁跟随父亲开始逃难,看着父亲把母亲迷晕卖掉,十三岁买来自己的妻......”
男人不甘心地抓地,“为什么,会知道......”
“鬼的手段,是地狱的手段哦。”宇智波镜按照台词本这么说着。
志村团藏看着手下的记录,上面的字迹都还有些熟悉,是千手铃兰的字,这些情报都是千手铃兰收集的吗?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忍耐到现在......
“拜托你,鬼神大人,不要再打他了,他也是,也是不错的人......”
细细的颤抖的声音在志村团藏的耳边响起,“他有什么罪孽的话就让我来代替吧,他是我珍贵的家人,家里的顶梁柱,求你。”被男人打晕的女人突然醒了过来,想要抓住团藏的,纤细颤抖的手悬在半空中。
志村团藏的双眼震动,为这个就算遍体鳞伤也在为施暴者脱罪的受害者。
“为什么......”
枯槁的手臂就在半空中,对比磨得有些发灰的榻榻米上,颜色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志村团藏的声音却卡住了。
十岁的忍者孩子在遇见这样的事情之前只是一个天天回家喊着妈妈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分享训练营里面的事情而已。
忍者,相较于平民,总是更加珍惜家人。
身为一族族长之子的志村团藏内心的一角忽然变得混沌。
他是忍者,他是忍者,但是就算他是个忍者,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但他要是不能解决话,他又算是什么忍者。
“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所以以为能用自己纯洁的灵魂来代替受伤吗?”
志村团藏猛地看向出声的千手铃兰。
千手铃兰歪头,男人的血液溅射在下巴上,“你以为伤害自己就不是罪了吗?就算是自杀也是会被判罪的哦。”
女人颤抖一下。
“你没有资格替别人赎罪。”
月亮慢慢从云朵后面移了出来,月光一下子洒白了半年的街道,屋子里变得亮起来,千手铃兰红色的眼眸仿佛变成了看穿真理的红宝石,直击人心。
“我不想阻止你什么,你的罪恶来自你自己的决定,我们鬼神的工作不过是把人间的公平给继续下去。”
“这是什么歪理!”一声爆呵。
接着房屋被牢牢围住,宇智波侦查队队长怒吼:“就只是一群随意的暴徒!哪里来的公平!自以为就能代替警卫队和律法去惩罚罪犯了吗?!”
“啊呀,被包围了。”
千手铃兰把旁边“睡着”的男人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