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四十八章
乔漾挤走陆若望,自己抢过来摄影机,正对着镜头:“请大家支持我们陆若望的新剧,额...”
“《梦朝录》。”晏临在旁边出声好心提示着乔漾。
“对,《梦朝录》!”乔漾尴尬一笑,坦然地说出了这个剧名。
【乔漾和晏临真好,还帮我家陆若望宣传。】
【大家来看陆若望的新剧《春渡》和《梦朝录》。】
【乔漾连陆若望的剧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几人明显关系一般。】
【楼上的是挑刺的吧?】
陆若望见到老熟人,本内敛的性格也放开了,热情邀约:“来都来了,剧组刚好缺人,不如来客串一下?”
“客串?”乔漾闻言,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摆手拒绝:“我没有演过,恐怕不太能客串。”
之前大学的时候乔漾被邀请过参演表演系的话剧,但是演得一塌糊涂,被点评老师戏称为花瓶。
自此乔漾对演戏倒是畏惧。
“我也没。”晏临复述着。
“就几秒左右的戏,不会太难的。”陆若望执意要两个人来客串。
【几秒的戏是吻戏吗?】
【哈哈哈哈支持楼上,好想看两个人拍吻戏。】
【懂事的导演和制片已经为两个人递上本子了。】
乔漾犹豫地和晏临对视了一眼,晏临点了头,轻声说:“试试?”
两个人半推半就被拉去客串。
乔漾需要扮演的是一个前朝的亡国公主,需要在城破前望着满地残垣落泪的画面。
确实只有几秒的镜头,乔漾拿着台本。
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转身问着晏临:“你是怎么知道这部戏名字叫《梦朝录》?”
“《春渡》后期可能还会补拍几个镜头,所以提前问过陆若望的档期。”
晏临说着。
“我怎么不知道?”
“补拍是小事,我不想麻烦你。”
乔漾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宫装,衣襟褴褛,依稀可见是极其昂贵的布料和花纹,可如今却蒙了灰。
她在化妆间里把弄着拍摄所需要的道具剑。
她抽出另一把剑,剑柄向着晏临,冲着他把剑扔过去:“接招。”
晏临利落地接过剑,挽了个剑花。
“接招吧。”乔漾拎着剑冲了上来,晏临立马接招。
两人对战了几个回合。
【两个人好幼稚。】
【小学生对战。】
“乔漾。”《梦朝录》的导演喊乔漾的戏开拍了,两个人才停下比剑。
乔漾回应了一句:“来了。”
这场戏没有台词,但是需要比较高强的情绪控制。
乔漾作为一个演戏小白,第一遍录制自然而然就NG了。
她有些发愁,《梦朝录》的导演虽然不像晏临那样脾气很臭,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忧自己会耽误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
尤其是现在不仅《梦朝录》的摄像机在拍她,还有《七日心动挑战》的摄像机拍她。
乔漾将注意力放到摄像机旁边的晏临身上。
原本晏临也要客串一个角色的,只是因着剧组的安排,那场戏不在今天拍摄,故而只有乔漾一个人客串。
现下,晏临正在镜头后和导演交涉。
“晏导,我这场戏怎么演?”乔漾转去求助晏临。
晏临:“你求求我。”
“求求你了。”
晏临不懈:“你就这点诚意?”
乔漾抿着嘴,瞪大眼睛扮作无辜的样子:“我的超级有名气无敌厉害的晏导,你能指导指导我怎么演吗?”
“晏导祝你片片大卖,一揽全奖。”
晏临嘴角下意识地勾起,压不住笑意:“这还差不多。”
“虽然说要表现出悲伤,可悲伤与悲伤之间也有不同。”
乔漾点了点头,试图理解晏临的话。
“很多人演戏过于人机和违和就是因为只演一种悲伤,模板化的悲伤。”
晏临接着说着。
乔漾坦白:“能不能说点能听懂的?”
虽然晏临的话并不是什么难懂的天书,可说这些对乔漾而言毫无帮助。
她又不是专业的演员,只要能应付过来这次的客串就好。
而且她也没经历过亡国,也没有当过公主,自然很难演出亡国的痛。
【晏临说的好专业!】
【哈哈哈哈乔漾听懵了。】
晏临被她怼得一愣,随后认真说着:“你先把情绪带上来然后再试图找家破人亡的悲伤。”
乔漾试了试,竭尽可能想了所有悲伤的事情,奈何她是个乐天派。
“想不出来。”
乔漾有些抱歉地说。
“。。。”晏临沉默了一瞬,“想一想悲伤的事情?”
乔漾摇头:“好像没有。”
晏临:“那如果你的事业被毁了呢。”
乔漾:‘谢谢晏导,我的感觉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专业的导演。】
有了感觉后,乔漾拍戏就顺利了很多。
镜头前的少女眼中带着泪,双眼如浸了寒冰的秋色,满眼都是国破的苍凉。
乔漾本身就白,倒衬出之前养尊处优的样子,她的乌发仅用一枚陈旧的金簪别着,碎发被泪水打湿黏在鬓角处,脖颈纤长。
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可以不看镜头,仿佛真的像为亡国悲伤的公主。
乔漾拍了两三遍,顺利收工。
她站在摄影机后和晏临一起看着成片。
“虽然没有那么好,但是至少情绪到位了。”
《梦朝录》的导演说着,一遍一遍看着。
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晏临替乔漾说话:“几秒的客串演出这样倒是够用了。”
《梦朝录》能请到陆若望应该是个大制作的古偶,不过电视剧对演员的演技要求并没有电影那么高。
在晏临眼里,刚刚乔漾的表现是还不错。
《梦朝录》的导演一听晏临发话了,立马猜到了他的意思,笑呵呵地奉承着:“这倒是。”
“那我可以下播了?”乔漾问着。
“嗯。”晏临嗯了一声。
第二日一早醒来,D城下了一场大雪。
全国大范围内技术降温。
乔漾裹着一个毛毯,素颜,未打理的黑发自然地披着。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屋外被风雪摧残的树枝,前一天还有几个零星的叶子,可今日就只剩下枯树枝在风里摇曳。
厚厚的枝干蹲满了雪,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