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中宫有孕
自太后与皇帝大吵了一架之后,太后便病倒了。整日闭门不出,谁来也不见。
萧白榆听闻太后身体有恙,几次想去探望,都被拒之门外。
萧明志知道后,只当是太后在与他置气,便也不做理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逐渐燥热起来,宫中却风平浪静,很多事情仿佛随着时间的推移叫人淡忘了去。
这一日,萧白榆午睡刚起,冬至便匆忙的跑了进来,她环顾一周,看没有旁的人在身边,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殿下,奴婢打探到皇后娘娘似乎有孕了。”
“你怎么这般鬼鬼祟祟的?皇后娘娘身子一直不太好,如今终于有孕,那是天大的喜事啊,若是平安降生,这可是宫中第一位皇子呢。”萧白榆不解地问道。
“殿下这话是不假,可这消息凤仪宫上下瞒得死死的,生怕别人知道呢。”冬至故作玄虚地说道。
“怎会如此,难道是另有隐情。”萧白榆低头沉思了片刻,继续说道,“可有太医验过了?”
“一直是太医院的院正许太医负责照看皇后娘娘的身体。”冬至如实回禀道。
“那陛下可知道了?”萧白榆又继续追问道。
“奴婢也不清楚呢。”冬至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们便去拜会一下这位许太医好了,上次万寿节的事,我还未当面拜谢呢。”萧白榆眼珠一转,已经有了主意,说道。
萧白榆直奔太医院而去。
一进门,迎面扑来的便是药香。
许太医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在写一个方子,并未注意到萧白榆的到来。
萧白榆径直走到许太医身边,缓缓开口道:“许太医,别来无恙。”
许川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方子收了起来,说道:“臣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免礼,许太医可是在写保胎的方子?”萧白榆见许川动作匆忙,顺势问道。
“公主殿下许是看错了,不过是日常调养身体的方子罢了。”许川连忙解释道。
“许太医何必这般防着我,可是在怪我上次万寿节的事,未能及时感谢许太医呢。”萧白榆勾起一个笑容,打趣道。
“为公主殿下医治,是微臣的本分。”许川板着脸,规矩地说道。
“许太医是个聪明人,应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萧白榆并未将话挑明,可二人皆知萧白榆是什么意思。
“微臣不知公主殿下在说什么。”许川故作糊涂道。
萧白榆见许太医装糊涂,便贴到许太医的耳边,直接挑明了,低声说道:“许太医为了我欺君,我很是感激。”
“公主殿下不必谢我,不过是还了慎亲王和王妃当年的恩情,如今已经两清了。”许川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急着与萧白榆划清界限。
“那若是我不想两清呢?”萧白榆又继续逼问道。
“公主殿下在威胁臣?”许太医有些恼火,反问道。
“许太医在胡说什么,莫不是不愿与本宫合作?”萧白榆步步紧逼,盯着许太医问道。
“殿下想做什么?”许川转过头去故意躲避萧白榆的目光。
“我只是想关心一下皇后娘娘的身子如何了。”萧白榆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仿佛真的只是关心长辈的身体,却在“关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生怕许川听不懂一般。
“不过是老样子罢了。”许太医已然不耐烦了,敷衍答道。
“是吗?许太医,我们可是一起犯了欺君之罪,我若是出事,必定拉你一起下水。”萧白榆见许川不肯说,便直接威胁了起来。
“臣当初好心帮你,没想到公主殿下是如此歹毒的心肠,全然没有王爷王妃半分仁善。”许川此时已顾不得君臣礼仪,拂袖便要离去,直直顶撞道。
“许太医,我也是迫不得已呢。”萧白榆一个眼神递过去,示意冬至一把按住了许川。
“此事与公主殿下并无半分关系,公主殿下何必多问?”许川见脱身不成,又继续反问道。
“这其中关系,可大得很呢。”萧白榆见许太医慌张激动的样子,全然不像无事,若皇后娘娘只是正常有孕,他又何必如此遮掩?顿时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萧白榆脑中出现。
“公主殿下不要执迷不悟。”许川拧着眉头,加重了语气说道。
“我看执迷不悟的是许太医吧,皇后娘娘意图混淆皇室血脉,你说我作为大燕的公主,该不该向陛下揭发呢。”萧白榆见许太医不肯说,便诈称道。
“万万不可!”许太医听到这话身体一僵,随即便要倒下去,冬至赶忙上前扶了一把。
“许太医为何如此害怕,倒让我以为那奸夫便是许太医呢。”萧白榆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继续说道。
许川沉默了一阵,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公主殿下想让臣做什么。”
萧白榆见此,也不再绕弯子,直说道:“帮我促成与皇后娘娘的合作,这对许太医来讲,应该不难。”
“那公主殿下便静候佳音吧。”许川拉着个脸,不得已说道。
目的既已达成,萧白榆也不再多停留,便回了昭阳殿去。
隔日,萧白榆便得了皇后娘娘的传召。
萧白榆理了理衣衫,便迈步入了殿内。殿内的宫人早已提前遣散了,如今只有皇后在殿内。只见皇后魏清逸此时倚在榻上,眼睛半睁不睁的,似乎很是虚弱。
萧白榆行了一礼,开口说道:“皇后娘娘终于肯见臣女了,不知皇后娘娘身体可好?”
“好不好的又能如何呢?”魏清逸淡淡说道。
“皇后娘娘这是哪里的话,臣女当然是盼望着皇后娘娘凤体安康,如此才能心安。”萧白榆笑着说道。
“你若是真如此想,今日便不会来了。”魏清逸起了身,瞟了萧白榆一眼,坐直了说道。
“不是皇后娘娘传召臣女吗?否则臣女如何敢来扰皇后娘娘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