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长枪
如果主子不收二皇子的东西和人,在外人眼里能证明他不站位。如果收了,能说明南安王府和二皇子之间关系不差。至于主子为何接受呢?那他就不清楚了。
将人安置好以后,他没再管。
同为妾室,宋真还算有名分的那个。其他新进来的四个女子和她等级差不多,府里又没有正头妃子,她们之间不必互相请安。
六公主的事长公主早已知晓,是以嬷嬷非常不喜欢二皇子的人进到府里。好在嬷嬷心里清楚,司马煜不是个会乱来的人。
在她眼里,宋真纵然再不济,也是正派人家出身。这四个姑娘来路可没这么正经。
是了,嬷嬷不喜欢二皇子,长公主定然也是如此。宋真开始糊涂了,司马煜又是立宠妾名声,又是迎合二皇子,这是在做什么?
她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不过,她自己前途未定,实在难以顾及。
好在书馆的铺面本就有装修的基础,装修进度并不慢。在此期间,椿香一家,只要还单身的,都在那里做帮手。就连椿香的弟弟罗健,散学后能赶上的也在场。
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圆满,看着椿香一家人从一开始对她的质疑,到后来肯帮忙再到最后虽然累却和她团结一心。
不得不说,往上是诡谲的贵族,往下却是朴实热情的老百姓。
趁着这些日子司马煜又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宋真赶完了最后的工程。考虑到书馆不日要开张,完工之后,她隆重地请大家一起吃了个饭。
毕竟她是书馆的幕后股东,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只要能出府都亲力亲为,又体恤旁人,既有威信又有很平易近人。
罗家人看在眼里,对她很是爱戴。
是以,她在酒桌上坐在最尊贵的位置,罗家人挨个给她敬酒。
罗健辈分最小,最后一个站起来,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
他长得嫩,又是没出社会的读书郎,看着白白净净,不谙世事的模样,举着酒杯的样子再宋真眼里特别像是在模仿大人们。
果不其然,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罗家阿爹罗钧就发话了:“你这小子懂什么喝酒,快把酒杯放下,别饮醉了耽误下午的功课。”
罗健道:“家中亲人都敬了酒,我怎可例外?”
他刚要一饮而尽,却被宋真叫下:“心意我收到了,罗五郎不必勉强自己。你还小,还是听你爹的话,好好念书,莫言胡乱饮酒。”
宋真觉得不必要强人所难,只是象征性的礼仪而已。再说了,他是读书的好苗子,不能耽误。
罗健听她都发话了,持着酒杯的手才慢慢放下来,可一听她说他小的字眼,又有些急红了脸,却又兀自渐渐平复了下来。
一旁的椿香见状,捂着帕子笑了笑,戳了戳他的胳膊,低声道:“怎么,人家说你年纪不大,担待你,你还不乐意了?”
吃完饭,宋真出了饭馆。京城里的主街永远是那么繁华,贩夫走卒吆喝不止、行人游客摩肩擦踵。
宋真穿来之前,的确想过成立一个自己的工作室,却没想过这么快就能在这样的地段能有一家自己的铺子。
宋真心里开心极了。
不过,开心归开心。这段时日的花销可是一点没少处。她的京城立足计划远还没有实现,不能高兴太早,还得继续努力。
宋真一回到王府,嬷嬷便急着上来跟她汇报情况:“宋姑娘,你这一天天地出门闲逛,也不关心关心府里的动静?”
宋真露出迷惑地神情。能有什么动静?先前嬷嬷从来没有这样失态。
嬷嬷解释道:“您这边是没动静,可二皇子送进来的那四个姑娘,一个赛一个钻机。不是夜半送汤,便是事先打听清楚王爷的行踪,在王爷面前跳舞抚琴,出尽风头。再不然便是打听搜罗王爷喜欢的东西,总而言之,她们这些人若要将您给挤出局,可是易如反掌。”
宋真知道,长公主和嬷嬷排斥二皇子的人,能够选中她,有一点是因为司马煜迟迟不纳正妃的缘故。
只要有更名正言顺的正妃或或侧妃在府里,估计没她什么事儿了。
宋真想说让她安心。司马煜对名门正派、才貌双全的名门贵女都无动于衷,怎么可能傻到让她们这些人拿捏?
毕竟,她见识过了,至少那个时候,司马煜就是无动于衷。
不过,四个姑娘这么积极,加上司马煜这些日子没来她这里,嬷嬷的担心情有可原。宋真问道:“王爷是何反应呢?”
嬷嬷摊开双手,拧着眉道:“那自然是拒之门外了。对了,其中还有一个献媚不成反而装病,已被王爷已治病为由送出府外了。”
宋真就知道,让嬷嬷自己悟了一会儿,才道:“嬷嬷,这是好事儿。”
这不正是所有南安王阵营的人想要的结果吗?特别是对司马煜,如果她是他,想要找正当理由把人送出府去,别人如此主动,送上门给他机会,他刚好把人送走。
嬷嬷心里踏实了一点,却又道:“唉,这可不一样。人家积极,有的是机会。可姑娘您也不能等着王爷厌倦了她们才对。还是老奴没劝到位,老奴再去王爷那里,劝他和您同房。”
看司马煜的情形,置身水深火热当中,内忧外患。宋真估计他应该比嬷嬷更头疼。
有段时间不曾和他见面沟通,不知他如何想的。
宋真想了想,道:“嬷嬷,不必了,还是我亲自去寻王爷一趟吧。”
嬷嬷一听,终于舒心一些,道:“就是嘛,宋姑娘早该如此。”
宋真在嬷嬷的提醒下,带着司马煜最爱的点心过去。
彼时,司马煜又在他自己的院子里面练武。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拿剑,而是拿的长枪。
待宋真走至附近,司马煜看到一抹海棠色过来,出于这些日子对是个姑娘赶着过来的应激性,他很快便认出了她。
看到是她,司马煜心底反而松懈了几分,觉得舒坦多了。他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投入地打完了一套枪法。
宋真反正没事做,将装着点心的食盒放下,观赏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