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面对三人灼灼的目光,宝栖玉可怜兮兮地看向靈越尧,“你能不能先帮我上药,我腿好疼。”
靈越尧脸颊肉眼可见变得更红了,“不…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宝栖玉失落的哦了一声,转而勾唇一笑:“我姓越,叫越宝宝。”
靈越尧的心跳错漏漏一下,地天寄激动地问:“可是三千越甲可吞吴里面的越?”
地横蚖蹙眉,似在无声地打量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婖族诞下的所有子嗣皆为双生,且一双蓝眸所操控的灵为“魅魔”。
只要被注视一秒,就会死心塌地爱上她,甘愿奉上自己的生命都不为奇。
可眼前之人,明显是黑瞳。
而且,地横蚖下意识看了眼靈越尧,见他面如寻常便没有多猜测,
宝栖玉脸颊泛着桃红,羞涩地扫了眼靈越尧,大声说:“当然。”
“……”靈越尧颤了下手。
地横蚖立马打断这粉色的泡沫,扬言道:“那越姑娘可否再等等,等我们办完事一并把你送出去。”
宝栖玉点点头,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想滴眼药水了。
转头看着地横蚖把靈越尧拉走,地天寄还歪着头一脸茫然。
据她的资料所知,地横蚖和靈越尧从小就不对付,拉走是怀疑上她了?
就在宝栖玉疑惑时,旁边的地寄天也一脸茫然,“他们两人私下讲话啥意思?”
宝栖玉垂着眸失落道:“不知道,可能觉得我是坏人吧。”
地天寄立马出言安抚:“不可能不可能,阿尧以前小霸王性子经常违反族规,阿蚖是个十分重视规矩的古板严肃性格,怕不是要打起来吧?”
说着他就偷偷摸摸朝两人方向走去。
而地横蚖拉走靈越尧,只郑重地问了一个问题:“她真的不是婖族?”
靈越尧极为冷淡地盯着地横蚖,从神情上看不出任何答案,冷淡的对所有事情无感。
就在地横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靈越尧无趣地转头就走了。
下一秒,地天寄就被地横蚖抓到偷摸听话,正耳提面命地说教。
靈越尧没看他们,取下手里的黑色镯子,镯子表面有金色纹路,墨黑色带着一点水墨画的意境,直直地递给了她。
宝栖玉低头看着,靈越尧双手都戴着黑色的半掌手套,其他两人都没戴,不由得让宝栖玉多看了几眼。
靈越尧也没有催促,宝栖玉勾唇,她伸出手指,轻轻的勾他手,指尖似有意似无意的划过他的指尖。
靈越尧像是被恶鬼追魂一样,急忙给了镯子就缩回了手,不仅脸红,耳朵也很红。
宝栖玉接下手镯就不客气地戴了起来,她眉眼弯弯的,温柔地问:“这是干什么呀?”
靈越尧言简意赅:“防虫子。”
“谢谢哥哥。”宝栖玉脸上缓缓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你可以叫我宝宝。”
靈越尧像是被她的调戏惊吓的无所适从,连连躲开了目光,严肃的声音带着一点滚烫,“越小姐闺名,我一个外男唤不得。”
宝栖玉摸着手镯,坏笑着靠近,“现在又不搞封建那一套,哥哥你该不会是讨厌我吧?”
没有等来靈越尧害羞的声音,反而被地横蚖的试探弄的烦躁,“我看越小姐不适应这深山野林,不若我和地天寄即刻送你出去。”
宝栖玉看这人已经很不顺眼了,连笑都不想露一个,娇气道:“万一我跟你们走了,你们要对我下毒手怎么办?”
地天寄立马摇头,被吓得发誓:“不会不会,我们可以对大地起誓,绝不会对越小姐你起任何歹念。”
宝栖玉捏紧了药瓶,犟嘴:“我不信,刚刚还说办完事再走,现在就要带着我单独离开,我妈咪说过了这种就是欺负良家少女的坏人。”
甚至还往后退了退,离靈越尧更近了一步。
地横蚖有眼力见地问:“那让靈越尧送你?”
宝栖玉嘴角两边会迅速浮现出一对深深的梨涡,抓着靈越尧的袖子晃了下,“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靈越尧垂头看了眼,眉头紧蹙,毫不犹豫拒绝了。
宝栖玉撇着嘴角一副生气模样。
地天寄出来打圆场,好奇地问:“你们外面的人是不是都是哥哥地叫啊?”
“不是哦。”宝栖玉摇头,笑声清脆悦耳,“至少你就不是。”
“为何?”地天寄挠挠头不解。
地横蚖也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宝栖玉,似乎还在怀疑她的身份。
宝栖玉言简意赅地说:“我不喜欢你。”
地天寄恍然:“原来如此!你是喜欢阿尧所以才叫他哥哥!”
靈越尧一听,脸烧的像喝过酒一样,藏在手套里面的手指疯狂颤抖着,少女的芬香时不时传进他鼻尖,头脑发胀。
地横蚖怒斥:“地天寄!慎言!这关乎到了越姑娘名声。”
地天寄也意识到自己嘴贱,连忙拱手道歉:“抱歉!抱歉!”
宝栖玉刚想点头承认就被地横蚖横插一脚,不满地瘪嘴,找了快石头椅坐下,看着腿上的血快要结成块,火辣辣的疼。
鼻子一酸,刚抹了点膏体上去,就疼的抽泣,火大的直接把药瓶扔地上。
药瓶是陶瓷,一砸在地上就碎裂了,把三人都惊了一跳。
地天寄沉思,见宝栖玉因为上药泪眼朦胧,这也太娇气了,肯定不是婖族之人。
同理,地横蚖也是这么想的。
魅魔的眼功非常人毅力可以练就,即便是出生的天赋,没有经过训练只会陷入混乱状态,这少女太娇气了,不太可能是婖族。
两人都打消了这个猜忌后,便没再紧盯着宝栖玉不放。
但相较于地天寄的天真,地横蚖多留了一个心眼,问:“我是一名医师,见越姑娘疼的厉害,不如我把个脉给你医医?”
地氏虽然无法肉眼辨别体内有灵者,但通过把脉却可以。
宝栖玉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没有任何防备见他一片好心就伸出了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