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事物发展充满曲折性和螺旋性,而人类对物质的认知也总是在不断发展和完善。
好比对酸与碱的定义,最开始从物质的性质出发,酸味、与相应物质反应的现象;随后他们看向了物质的组成,从其组成元素出发,含氢元素的是酸,能中和酸的是碱;再后来,有人提出了电离,水溶液中能电离出氢离子的是酸,能电离出氢氧根离子的是碱。
可仍是不够。
因为有的离子根既可以电离出氢离子,又可以通过接受氢离子,从而促使水电离出氢氧根离子。于是有人对此定义补充,使这个离子根与其电离出氢离子或接受氢离子后的状态组成共轭酸碱对。
它可以是酸,也可以是碱,取决于它自己,也同样取决于所处环境。
就像再不斩与白。
其实感情多半是随时间而加深的,好比解离常数K只受温度影响,他们的感情在某一刻只有那么多,却因为残酷的环境让一方视自己为另一方的工具。
不过至少秽土后他明白了对面并未如此看他。
那,这种情况下要怎么证明呢?
“白小姐,这个样子可以吗…”
窗外暮色延绵,寒风呼啸而过,偶尔轻叩一下玻璃,像是在寻求进入的许可。可室内大亮,里面的人通过窗户能从黑暗中窥见的也只有其上倒映出的镜中世界,专注某事的人更是连声音都会下意识忽略。
“当然可以啦!很完美的橙色哦,白!”
证明也不难,只需加入两滴合适的指示剂即可。
他们互相称呼对方为“白”,只是一个是男,一个是女;一个长发乌黑,另一个发丝雪白发尾却过渡至灰。
一个“白”指的是名字,而另一个其实是姓。
瓶身因灯光照耀显现出那名少年的样子,对方与自己的倒影相视良久,最后鼓足勇气开口:“可是这个…明明也很像黄色啊…”
“是橙色,”白愉安坚定道,“虽然这个不太好分辨,但确实是橙色没错。”
就是有时候会因为这指示剂可供选择的唯一确定性导致结果有些难以判断而已。
“果然还是得其中一方主动啊…”
白愉安幽幽叹了口气,望着锥形瓶内清澈透明的橙色液体喃喃自语道。
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这话的意义可进可退,可用于讽刺也可用于鼓舞,现在显然是后者。
木叶伴随着新鲜血液的注入使得矛盾缓和了不少,内部安定许多。出于对那两位…不,近些年来增至四位,四位“遇到便可放弃任务”的忍者的忌惮,外部的环境亦相对安定不少。
忍者是工具。
名正言顺的忍者也好、叛忍也好、流浪忍者也好都是工具,无论为何种目的而行动都是他人的任务工具。
由各个国家的统治阶层鉴于自身需要发布任务,随后划分任务等级并下派给忍村中的忍者,任务完成后由他们交付酬金。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现在,似乎从未有谁觉得这样不对,于是忍村虽设定上参照幕府,掌握着决定性的军事力量,但却因经济受控于统治阶层而令他们依附于上层,无法掌握完整的实权——于是实际上的忍者是那些统治者维持自身统治的工具。
可近些年,在波风水门的带领下,木叶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
像是趁手的工具突然有了自我意识,但目前的威胁并不明显,所以上面的既得利益者们目前也只是警惕。
原著中波之国的目的是护送,最后建成“鸣人大桥”,它将故事从和平安详的木叶拉到了残酷的忍者世界,也揭开了火影数不尽遗憾的序幕。
但现在故事的主角们较之略有不同。
其中复杂的过程难以理顺,但可以归因于木叶的变化。
七班仍是那个七班,又不是那个七班,对比原著他们均有了实质性进步,反观再不斩与白,二人诞生于故事之初,其金手指显得逊色许多,可也算因祸得福,二人并未被逼到绝对的困境。
可是卡多那个不怕死的却敢于在再不斩底线上蹦极,出言羞辱被卡卡西打晕过去浑身是伤的白。
结果自然是被反杀,白愉安在此时适时蹦哒出来,带走了这对爱你在心口难开的有情人。
又因为大意而吃了个大亏。
“诶?什么主动…”
少年眼睛微睁疑惑地看着她,但话未说完便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阿拉,白~”
门边便探出了一颗橘色的刺猬头,那刺猬头一根手指点在面具上,声音和动作着实风情万种。
他绝对是故意的,白愉安想,因为只喊“白”的话两个人都会转头看他。
白愉安偏不如他意,制止白转身动作的同时反手就是昏昏倒地。
“前辈,不要这么凶嘛…”阿飞地对着手指,靠着能力躲过那束光,“啊!!!前辈!你不是说过不摘面具的吗!”
是啊,是不摘。
白愉安转过头,眼神似要将阿飞扒皮抽筋:“没有办法,碎掉了呢。”
“可是修复对前辈来说是小菜一碟吧!”
“这次有点难诶,但要是修的话也不是完全不能,就是得委屈阿飞摘掉自己的面具了,”白愉安一手支着左脸,皮笑肉不笑看他,“毕竟,那是一只非常厉害的眼睛。”
“那么阿飞酱愿意摘掉自己的面具吗?”
“哇啊!不要啊!不要抢阿飞的面具啊!不要啊!”
【面对带土时我总觉得惭愧,】白愉安望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捏了捏眉心,【混了那么多年结果演技连他一半好都做不到!】
7老师说带土那是生活化演技,要是临场应变的话自己绝对比他强。
【真的吗?】白愉安闻言却备受打击,【…老师你不用勉强自己夸我的…】
她的演得怎么样自己心里是有数的,突出一个字——“演”。
演得让人觉得是在演,那就说明真的演的很差,根本没有意义。
虽说白愉安自知不能完全怨带土,但看到那戏精女高还是忍不住想要攻击。
手握黑绝和另一只万花筒,连卡卡西已经学会神威的情报都探不着吗!探不着吗!!!
白愉安不信,因为能用神威做到精准地扭曲她的面具而不损其他,必然不会是第一次。
而不是第一次便意味着此前神威空间里肯定多出了点什么!但是!
带土他没说!没说!没说!
当面具碎掉时,她人未语泪先行,抬眸间对面四人脸色各异,于是当即顾不得其他,只得一手拽着一个施展移形换影离开现场。
她是和鬼鲛在执行任务途中离队的,任务已经接近尾声,于是本着速战速决的原则,白愉安只去了一小会。
对她离去一无所知的鬼鲛在几个小时后带着任务情报重新见到了搭档。但与平时不同的是,那张半永久的面具此刻仅剩一半掩着下半张脸,面具上方是一双泪眼。
鬼鲛心中惊疑不定,却不是因为面具——傩面并非没有碎过,他惊的是上面的裂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在一瞬间扭曲撕裂一般。
白愉安眼角的泪痣在平时经常会因那双过分动人的眼睛让人下意识忽略,但此刻溢出的湿润刚好没过了它,于是终于有了那么点存在感。
可惜那存在感立刻被两指拂去,连带剩下的半张面具。
“我面具丢了,”她将面具收走,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找不着了。”
呵呵,一半面具进神威空间了,白愉安这次要是敢修,依对面那几个贤十的存在,带土马甲能穿得住才怪。
鬼鲛:“……”
这藏的可真是谨小慎微啊。
“这是桃地再不斩,斩首大刀的现任主人,”面具上嵌着镜片,此时这么一摘,她看不清鬼鲛,连带对方说话的内容也很难听清,只能先一步开口介绍,“跟你有点关系,另一个是白,他的恋人,所以一起绑了。”
“我准备把他们带回去,要好好相处啊。”
这语气像在哄小孩。鬼鲛心道。
而等她去找佩恩申请让再不斩与白加入晓时,对面却有些犹豫。
“晓的成员已经够多了,而且他们二人亦非s级叛忍。”
“既然如此,像阿飞那样当见习生不行吗?”
幕后股东既然要开这个先例,那白愉安不介意把它变成惯例。
“阿飞是不一样的。”
本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原则,白愉安准备多说两句。
“是吗,原来如此…”白愉安目光沉了沉,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从小流浪于村中,努力活着,却因为这份爱情不为世俗所容,所以难以逃过村子的追杀,而现在就连晓这个叛忍之家都容不下他们吗…”
“抱歉,前辈,”她深吸一口气,憋着眼眶的泪,使其恰当好处的滑落一滴,“你救了我,而我却连报答你斩首大刀下一任主人的资格都没有…”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她一副破防的样子不住喃喃着,一边又顺势看向那两位从她讲出“这份爱情”开始便神色有异的佩恩和小南。
“行了,我同意了。”
很好,这才对。既然大家都淋过雨就不要再那么苛刻地对待彼此了。
“但你得继续试验上次的药。”
“上次的药…”
她的研究目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