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晚饭黎湘做得比平时早，因为明天凌晨三四点就要起来做鸡肉卷，她得早点睡。晚饭黎湘没做别的，用一个半鸡腿做了两个老北京鸡肉卷。

毕竟很久没做了，还是要自家先尝尝味道，有不合适的也好及时调整。

黎湘先用白糖、蚝油、酱油、面粉和少许菜油调制出了甜面酱。本来是应该用玉米油的，但古代没有，只能用菜油凑合。菜油的味道有点大，好在只放了少少的一点，勉强能用。

黎湘舀了一点甜面酱尝味道，和记忆中的甜面酱还是有些出入，但以古代的条件也只能做成这样了，她叹了口气。

接着黎湘用面粉做了两张饼皮，因为忘了买擀面杖，面皮是黎湘用手按压出来的，卖相不是很好，也是凑合能用。

然后黎湘把鸡腿肉剔骨，切成条，用酱油、料酒腌制。又按一比一的比例混合了面粉和玉米淀粉，等鸡肉腌制入味的功夫，黎湘对甜面酱二次加工，在锅中倒入适量清水、玉米淀粉和甜面酱，煮至粘稠，起锅装碗。黎湘又尝了尝甜面酱的味道，菜油的味道更淡了，只有些许残留，不仔细品都快品不出来了。

又把黄瓜和大葱切成条。

这时候鸡肉也腌制好了，黎湘把鸡肉均匀裹上粉，放入锅中油炸。炸到金黄后捞起，又添入柴火加大火力复炸了一次。

没有刷子，黎湘用汤匙把甜面酱涂在饼皮上，把鸡肉、黄瓜条、大葱丝码上去，裹起饼皮。一个热乎乎不输于肯爷爷家的正宗老北京鸡肉卷就做好了。

黎湘做完两个，就擦了擦手招呼廖青来吃。

廖青只咬了两口眼睛就布灵布灵地亮了。他迫不及待地咽下，“嫂子，真好吃，太好吃了，这是什么啊，我从来没吃过。”

黎湘想了想，回他：“这是老京城鸡肉卷。我准备明天开始去县城卖这个，你觉得能卖出去吗？”

廖青捧场地竖起大拇指，“这么好吃，一定可以大卖特卖的！”

黎湘笑了笑。

廖青狼吞虎咽地吃完，一抹嘴，就对黎湘说：“嫂子，我明天也帮你去卖鸡肉卷吧。”

黎湘却摇了摇头，“你留在家里，我自己去卖。我明日可能要走街串巷，照看不了你。”

廖青挺了挺胸：“嫂子，我也可以走街串巷卖鸡肉卷的，说不定我卖得比你还多呢。”

黎湘被他这迷之自信的样子逗笑了，却还是摇头，“你还小，走街串巷遇上人贩子把你拐走怎么办？你乖乖留在家里，明日我自己去县城。”

廖青这几日和黎湘相处下来，已经知道她决定的事不会改变，而且黎湘还给出了理由，廖青一时反驳不了，只好神色恹恹地答应下来。

黎湘吃完就早早睡下，第二日凌晨起了趟夜，因为没有钟表和闹钟，不知时间，只能通过天上月亮的位置估算大致的时间，看着月亮已经有点西斜，黎湘也就没有再睡了，起床做鸡肉卷。

进了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厨房才想起还要买蜡烛。黎湘只好在火塘里点起柴火，用柴火照明。

先给廖青做了早饭午饭，然后开始做老北京鸡肉卷。做鸡肉卷的过程没有什么不顺利的，黎湘用剩下八个半鸡腿做了十一个鸡肉卷，装进篮子里。

这时月亮已经西斜了，天也开始透出曦光，黎湘赶紧去了张大爷家，坐上牛车来到县城里。

黎湘先来到摆摊集中点——县城唯一的商业街，这个时候摆摊的都已经支起了摊。黎湘来到他们身边的空地上，掀开篮子上盖的布，犹豫了一下，就硬着头皮开始叫卖起来：“正宗老京城鸡肉卷，京城人人爱吃的鸡肉卷嘞。”

这时候街上人不是很多，有也不是出来逛街的，是来吃早餐的，闻言有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看了看她篮子里的鸡肉卷，问道：“怎么卖？”

黎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十二文一个。”黎湘心下有些忐忑，这个价格在这个小县城来说应该是偏高了，但是她算过成本后，发现卖十文钱一个只能勉强达到盈亏平衡，远不到赚钱的程度，所以只能定价成十二文，先卖卖试试看。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拿一个。”

“好嘞。”黎湘笑容满面地拿了一个鸡肉卷递给他。

中年人付了钱就在旁边的馄饨摊桌子上坐着吃了，等他吃着，黎湘就问：“大哥，怎么样，好吃吗？”

“嗯，好吃！”

路过的人听到对话，又见黎湘卖的是没见过的吃食，便也上前来问价格，黎湘回答后，有的人走了，但也有掏钱准备尝尝的，尝过后纷纷竖起大拇指赞好吃。

这一波赞又吸引来了更多人尝鲜试购，如此趁着这一波热度，黎湘一口气卖出了八个鸡肉卷。

黎湘暗道：看来县城里有点余钱的人比她想象的要多，她还以为今天会卖得很艰难。

上午结束，黎湘没有打道回府，下午继续站着叫卖，下午逛街的人比较多，可能有闲钱的人也多了些，没想到半下午就把剩下的三个卖光了。

黎湘乐得合不拢嘴，收拾了篮子就去菜市场进货了十二个鸡腿两根黄瓜三根大葱，又买了一板蜡烛，一共花了130文，而她今天卖鸡肉卷一共卖了132文，也就堪堪剩下2文钱，都不够坐牛车的。黎湘索性不坐了，慢慢走回青阳村。

廖青看到她回来，高兴地跑过来邀功：“嫂子，我今天抢到了一大捆柴！你看！”

黎湘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是一大捆，不过不是更耐烧的硬木头，而是山上大丛大丛的那种野草，点燃快，但烧得也很快。

黎湘给他竖起了大拇指，“不错不错，我们青哥儿也能帮忙干活了。”

廖青露出了骄傲的笑容，还挺了挺胸。他得意了一会儿，又关心地问黎湘，“嫂子，你今天卖完老京城鸡肉卷了吗？”

黎湘含笑点头：“今天运气好，卖完了。”廖青很是开心，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黎湘也不管他，提着那捆柴火进了厨房。

现在这会儿也该做晚饭了。黎湘看了看家里还剩的食材，一块豆腐、两根丝瓜、一把青菜、一个花菜和两个鸡蛋。晚饭做两个菜就够了。

黎湘把豆腐切块，在碗里打了一个鸡蛋搅拌均匀，然后给豆腐裹一层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