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你给我停下
眼看第二轮即将开战。
“园儿，你主教官，你怎么看。”
梁园抬眼。
他大概已经对这个称呼免疫了。
“她自己选单兵。”
“那就单兵。”
贺老：“……”
周垣端着茶杯，舒坦了。
梁园继续。
“机械和战术给她跨院权限。”
“课自己挑。”
“单兵训练不减。”
闻策笑了。
“我没意见。”
贺老立刻跟上。
“我也没意见，那实验室——”
“您先等等。”
许衡及时截断。
贺老：“我还没说完。”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
“你又知道了？”
“昨天听过六遍。”
“……”
姜籽低头。
差点没压住嘴角。
梁园靠回椅背。
“先让她学。”
“真学不过来，她自己会删。”
周垣瞥姜籽一眼。
“听见没有？”
“单兵的课可不给你开后门。”
姜籽点头。
“没问题。”
闻策笑眯眯补了一句。
“我们战术院比较人性化。”
周垣：“你闭嘴。”
“我还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姜籽悄咪咪举手：“那个...我不知道。”
姜籽悄咪咪举手。
“那个……我不知道。”
桌边安静了一下。
闻策先笑了。
“你看。”
“学生想听。”
周垣：“她是看热闹。”
姜籽诚实点头。
“有一点。”
闻策也不介意。
他靠回椅背，慢悠悠开口。
“那我说点有用的。”
“你如果拿跨院权限。”
“战术院可以给你开高级推演库。”
姜籽十分眼馋。
闻策继续。
“二年级以上的战术沙盘。”
“跨区任务复盘。”
“还有一部分边境公开战例。”
姜籽十分蠢蠢欲动。
周垣茶杯一顿。
“你给一年级开这个？”
闻策笑得很温和。
“她昨天都把一年级考场关了。”
“还按一年级的东西教她。”
他看向姜籽。
“那怎么能行。”
姜籽坐直了一点。
这个。
闻策老师。
好香！
贺老立刻不高兴了。
“来我实验室，我给你玩真的。”
“机甲，飞行器，武器随便拆，随便看。”
“想造什么...”
周垣：“你先别添乱。”
“什么叫添乱？”
“一个两个筹码都挺大啊。”
“一个权限一个零件的。”
“都在抢我学生。”
姜籽坐在中间。
听得十分认真。
周垣一看她那个表情就知道坏了。
“你别被他们几句话哄走了啊。”
姜籽转头。
周垣倒没跟着往桌上加筹码。
只抬了抬下巴。
“单兵院没那么多花活。”
“你进来，训练标准跟其他人一样。”
“该跑跑，该挨打挨打，该上机甲上机甲。”
姜籽点头。
周垣停了一下。
“但你要是真有本事。”
“高年级训练场、对抗课、越级考核，你想碰哪个，自己考进去。”
“我不给你开后门。”
“也不拦你。”
姜籽眼睛又亮了一点。
闻策侧头。
“你这话说得挺漂亮。”
周垣抬眉。
贺老在旁边已经不耐烦了。
“赶紧的，我话还没说完。”
“想造什么材料自己挑，材料库里的随便拿，没有的去买来我报销。”
姜籽的嘴角比AK难压。
她非常努力地按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周垣扶额。
“所以我才说你惯学生。”
“我乐意。”
“停。”
许衡终于出声。
一屋子人同时看过去。
他推了推眼镜。
姜籽默默把刚刚准备继续听的姿势收了收。
可惜。
她觉得还能再加点码……
……或许？
许衡显然看见了。
“你也别一脸遗憾。”
姜籽立刻坐正。
“没有。”
“……”
许衡懒得拆穿。
他低头在终端上划了几下。
“先这样。”
“主修单兵。”
“机械、战术开放跨院课程权限。”
“高级资源按各学院考核标准申请，不直接赠予。”
光屏上的培养方案随之刷新。
【主修专业：单兵作战】
【跨院课程权限：机械、战术】
【培养方案：特殊跨院培养】
周垣扫了一眼，没再说什么。
闻策靠回椅背，显然也接受了这个结果。
贺老还想开口。
许衡头都没抬。
“您的实验室您自己负责。”
贺老立刻闭嘴。
满意了。
姜籽也满意。
非常满意。
她看着光屏，已经开始盘算材料库里能有什么。
结果页面忽然一滑。
刚刚那几行令人心情愉悦的字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份档案。
【精神力等级：B】
【精神力倾向：辅助型】
姜籽嘴角还没完全放下来。
“……”
哦。
还有你。
许衡将档案往下划了两页。
“关于你的精神力等级，学院准备重新安排一次检测。”
姜籽抬头。
“还测啊？”
“还？”
许衡看向她。
姜籽想起那间冒烟的第七检测室，沉默了一秒。
“以前也测过。”
杨拓坐在会议桌另一侧，闻言抬起头。
“你以前的检测报告，我们看过了。”
他将几份数据调到同一张光屏上。
“有几处记录很奇怪。”
姜籽点点头。
许衡接过话：“目前还不能确定是设备问题，还是原始数据存在异常。”
“不过你先好好上课，具体复查时间会另行通知。”
“你先完成常规检测，后续如果涉及深层扫描，工作人员会向你说明检测程序。”
姜籽点头。
“行。”
反正测也测不掉块肉。
最多再烧一台机器。
想到这里，她十分体贴地决定不说。
许衡将档案收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
姜籽立刻站起来。
动作之迅速。
仿佛这一句已经等了半小时。
贺老还坐在旁边，见她要走，又想起来什么。
“明天有空来趟机械院。”
“先带你认认地方。”
贺老说得十分自然。
“实验室、材料库、设备区。”
“省得以后给你权限，你进去连门往哪开都不知道。”
姜籽从善如流。
“好嘞！”
闻策在旁边笑。
……
从综合教务中心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往西偏了一截。
姜籽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
她低头看了眼终端。
纪闻川发来消息。
【我将重剑出击：谈完没？】
姜籽回。
【需要天降横财：谈完了。】
对面秒回。
【我将重剑出击：怎么样，去哪儿啊？】
姜籽：“？”
她想了想。
【需要天降横财：矿业勘探。】
【我将重剑出击：？？】
【我将重剑出击：你他妈再说一遍？】
姜籽满意地关掉终端。
心情很好。
她没急着叫飞行器，慢悠悠往宿舍方向走。
刚才来的时候十分迅速。
现在不赶时间。
当然就走走了。
更重要的是。
迟宴那架小飞行器她坐了一次以后。
突然觉得学院公共悬浮车十分朴素。
人。
果然不能过早见识太好的东西。
在她这儿逛一圈，那儿开门看看的一顿晃悠之后。
703的门打开。
姜籽刚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