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你居然敢非礼本大爷?!
木叶居酒屋
夜色笼罩着初建不久的木叶隐村,整条街巷的商铺早已打烊,唯有村内仅此一家的居酒屋仍亮着暖黄灯火。
木质门帘被人轻轻掀开,千手扉间率先走入店内,身后紧跟着一位金发少女。
店长抬眼望见来人,一眼便认出了他,连忙快步迎了上去:“扉间大人,实在不巧,今晚大厅早已座无虚席,仅剩二楼的包厢尚且空着,您看是否将就一下?”
目光扫过楼下满座的大厅,确实没有半分空余席位,扉间微微颔首,示意无妨。
噎鸣紧随扉间踏上二楼包厢,寻了处宽敞的榻榻米径直落座。包厢一侧的木窗敞开着,晚风徐徐灌入,抬眼望去,便是木叶静谧温柔的连片夜景,点点灯火错落铺展。
不多时,店员捧着菜单与记账小本轻步入内,躬身询问二人所需。
“我要红豆饼……还要红豆饼……嗯……再来一份红豆饼。”
噎鸣半点不客气,打定主意借着千手扉间请客的由头,好好敲诈一番。
“这位客人,请问是需要三份红豆饼吗?”店员轻声确认。
噎鸣微微顿住,低头沉吟片刻,光吃甜点未免太过干涩。想起这里是居酒屋,它立刻抬声补充道:
“那就再给我上一杯酒。”
“你酒量极差,沾酒便倒,给她换一杯热牛乳。”
扉间清冷的嗓音适时响起,直接打断了她的要求。
这话瞬间让噎鸣炸了毛。好你个白毛小子,竟敢当众嘲讽它的酒量,想当年它和六道老头对饮之时,眼前这人还不知身在何处。
噎鸣语气执拗又倔强:
“我就要酒,绝不喝牛乳!”
扉间看着它一脸不服气的模样,无奈轻叹一声,终究拗不过她,松了口默许。随后他又细致吩咐店员,添上几样居酒屋招牌小菜与饱腹主食,店员应声退下,轻轻带上了包厢门。
包厢内一时静谧下来,噎鸣单手支着脸颊,静静望向窗外朦胧的木叶夜景,神态闲散。扉间看着对面少女松弛的模样,不由得出声提醒:
“若是待会喝多了醉倒,可没人专程送你回宇智波族地。”
噎鸣闻言无语回头,直直对上他的眼眸:
“真要是喝多了,也没人会专程送你回千手族地。”
千手扉间眼角微微一抽,果然,对上千岁这张不饶人的嘴,他就不该多言半句,次次都能被她气得心堵。
没过多久,店员端着托盘推门而入,香甜的红豆饼、各式精致小菜、热气腾腾的主食,还有一壶温热的清酒尽数摆上木桌。
浓郁的甜香裹挟着烟火气扑面而来,噎鸣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她利落挽起衣袖,迫不及待伸手抓起一块刚出炉的红豆饼。
“烫!”
滚烫的饼皮灼得她指尖骤然缩回,金发少女皱着小脸,委屈兮兮地对着发红的指尖轻轻吹气,眉眼间满是吃瘪的可怜模样:
“……烫死我了。”
扉间垂眸看着她这模样,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他抬手执起桌上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清酒,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怎么这么心急。”
噎鸣没法反驳,只能乖乖等着滚烫的红豆饼稍稍晾凉。片刻后,它学着扉间的模样,自顾自给自己斟满一杯清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喝慢些,你上次空腹饮酒,导致的胃疼。”
千手扉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他本以为她沾酒即醉,可此刻一杯清酒下肚,少女神色如常,从容淡定,全然不像醉酒的模样。
对上扉间微微诧异的目光,噎鸣瞬间故意调侃道:
“扉间大人该不会是酒量不行,所以才喝得这般慢条斯理吧?”
他酒量本就算不上绝佳,平日里也极少贪杯。可被年纪远小于自己的少女调侃,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感骤然涌上心头。向来争强好胜、事事追求极致的千手扉间,如何能咽下这番话。
他不再克制,抬手端起杯中剩余的清酒,尽数饮下。
清酒入喉,辛辣温热的酒意瞬间席卷喉咙,顺着食道沉入胃中,带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烫麻感。
“扉间大人,我看你好像快要晕过去了。”
噎鸣托着下巴,看着他泛红的面色。
被这般直白戳破,扉间轻咳一声,强撑着镇定自持的模样,语气沉稳:
“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我昏过去。”
话虽强硬,可他的脸颊早已染上一层清晰的绯红,暴露了酒后微醺的状态,偏偏还要执拗地嘴硬反驳。
噎鸣抬手又给自己斟上一杯清酒,利落饮尽。千手扉间强压下喉咙间翻涌灼烧的辛辣感,学着噎鸣的模样,为自己满上一杯。望着眼前金发少女眼底藏不住的戏谑笑意,他死死按捺住阵阵上涌的醉意,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不知推杯多少回合,也不知在酒气里消磨了多少时间,直至最后,白发男人再也支撑不住,沉沉伏倒在桌上,指尖依旧攥着空置的酒杯,不曾松开半分。
浓重的酒气将他整个人笼罩,脸颊、耳尖尽数染满红色,全是醉态。反观身侧的噎鸣,周身同样萦绕着淡淡的酒气,神色却依旧清明,全然一副无事模样。它垂眸望着彻底醉倒的扉间,故意抬高声调喊了好几声:
“扉间大人?你不会这就醉了吧?”
案前伏案的人纹丝不动,没有半点回应,显然已是彻底昏睡过去。
看着眼前人全然卸下防备、毫无戒备的模样,噎鸣心底偷偷漾起笑意,一个鬼点子瞬间涌上心头。它轻手轻脚地从对面的榻榻米挪到扉间身侧,俯身细细打量着他微蹙眉头的醉颜。
平心而论,这白毛小子眉目利落、五官周正,确实生得极好。
只不过,再好看,也比不上本大爷的帅脸。
噎鸣伸手拿起桌上店员用来记账点单的毛笔,微微俯身凑近昏睡的千手扉间,笔尖轻落,认认真真在他鼻子周围上画了个猪鼻子图案。看着自己的得意杰作,它捂着肚子伏在一旁,险些忍不住放声大笑。
它正抬手准备再接再厉,给扉间添上一对熊猫眼,阖眼沉睡的男人,却骤然睁开了眼眸。
醉意浸透了他的眼底,视线朦胧涣散。
咫尺之间便是金发少女凑近的脸庞,扉间昏沉的脑海一片混沌,下一瞬,手中的毛笔应声掉落,他骤然抬手攥住噎鸣的手腕,二人重心齐齐不稳,直直向后倒在柔软的榻榻米上。
不等噎鸣反应过来,扉间已经单手撑住榻榻米,稳稳将它禁锢在了身下。
这白毛小子,喝醉了酒居然还想趁机偷袭?
压在它身上的扉间眉头紧紧蹙着,眼眸迷离涣散,温热的呼吸一下下起伏着,醇厚浓烈的酒气源源不断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噎鸣看着他脸上尚未擦去的猪鼻子涂鸦,再瞧这副狼狈不胜酒力的模样,心底的笑意越发浓烈:
“白毛小子,本大爷早就让你别喝那么多,谁让你偏偏不听……”
它的话音还未落下,扉间忽然抬手,稳稳捧住它的脸颊,俯身落下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纵使深陷醉酒,千手扉间的力道依旧强劲不减分毫。噎鸣完全没来得及反应,懵在原地,而男人已然缓缓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