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吃瓜
“麻不麻将的等下再说,现在麻烦的是……”晏清竹指着仍不死心还在不停地扎结界的寒光神剑,“先想想怎么把它弄进来。”
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烛风城内的修士,只要不是死了就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这结界是结实,但谁知道它能撑到什么时候,万一那几个金丹老不死的联手夺了寒光神剑劈下来,结界刚好撑不住了,那他们岂不是又要再死一次?
不行不行。
刚刚经历了生死大战的晏清竹,脑补了无数种可能惨死的结局后,集思广益。
苏西水摇头,看向应照雪,道:“我没本事,谁的剑谁来搞定。”
谢不言一边在拔黏在麻将桌上的卦盘,一边点头附和:“苏姑娘言之有理。”
应照雪更是痛到麻木,直接闭眼,丢下冷冰冰的两个字:“无法。”
“我还无天呢。”晏清竹翻了个白眼,“就知道靠你们没用。”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人跑?咦?等等……
“我想到办了!”
晏清竹眼神一亮,做出一个自认为无比睿智的决定。
一刻钟后。
应照雪将肩上的麻将桌放下,眼神冷飕飕地扫过呈三角之势挤在桌上的三人。
他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就跟中邪似的,听信了晏清竹的建议,扛桌跑,而且是他扛桌,她们三上桌。人跑结界也跑,结界跑寒光神剑也跟着紧追不放。
“换人。”
迎风差点睡着的三人猛地被震醒,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齐摇头。
“不行,我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刚才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精力,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苏西水第一个叭叭表态。
晏清竹举手:“同上。”
“附议。”找回舒适区的谢不言更不想动了。
应照雪:“……”还是放他出去和人干架吧!
“好了好了,不就是带桌跑吗?多大点事儿,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就这点力气,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晏清竹无视应照雪忽然黑得如同滴墨的脸,也无视他后牙槽咬得嘎嘣响的声音,继续拉仇恨,刺激他:“算了,我不欺负瘸子。”
“哎呀,原来应道友受伤了。”谢不言假装惊讶了一下,挑挑拣拣抠抠搜搜递给他两粒等级最次的续骨丹和回春丹,“吃吧,吃了就可以继续上路了。”
应照雪:“……”
苏西水一听有吃的,眼睛都亮了好几个度,连忙凑到谢不言跟前小嘴叭叭叭开始用麻将知识成功换取三颗极品回春丹。
晏清竹什么也没干,也得了三颗同样的极品丹药。
应照雪刚放进嘴里的丹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他感觉到了世界对他满满的恶意,就连萍水相逢的人也是区别对待。
他就那么差劲?
差到所有人都要折辱他欺压他?
眼角才褪下不久的暗红色又开始变得殷红,因为不甘与屈辱,应照雪的身上开始冒出丝丝缕缕黑气,引起结界外的寒光神剑共鸣,开始疯狂地劈砍结界。
“它怎么又开始发疯了?”苏西水吓了一跳,抱住晏清竹的胳膊。
“它没疯,有人疯咯。”谢不言拔不回自己的八卦盘,开始摆烂看戏。
“谁疯了?谁?”
“还能是谁?”晏清竹瞥了眼应照雪,有点嫌弃:“男人就是靠不住,一点就着,一骂就破防,动不动就黑化,他还以为他身上冒黑气很酷吗?”虽然……是有那么点点酷!
但不是从她身上冒出来的,就一、点、都、不、酷!
“有本事控制住那柄破剑砍人啊!”
话音刚落,结界外不远处就有几道流光闪过,谢不言坐直身体,道:“来了!”
“什么来了?”苏西水又挤到谢不言身边。
一刻钟前。
在应照雪被晏清竹忽悠扛麻将桌时,谢不言打开玉简,贱兮兮地发了一条讯息。
【谢言灵大师】:雾漩有变,爆了个老头,速来城外吃瓜。
烛风城内,许千舟盯着谢不言的头像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终于等到她发的讯息,立刻起身,招呼钧天府的弟子们出城。
雾漩消失,卢仙师久久没有消息,烛风城的几名尊者坐不住了,他们的神识也没有感知到卢仙师的气息,心有不安联手施压城主,准备出城之际,风陵岛传来消息。
就在不久前,看守魂灯的弟子来禀,卢师兄的魂灯灭了!
几名护城尊者再也坐不住,连忙出城,他们前脚出城,许千舟后脚赶到。
“啧啧啧,看这模样,卢仙师是自爆金丹,尸骨无存,真是惨烈呐!”
许千舟摇头晃脑,见护城尊者只找到几块碎布和变了形的丹炉,应当是卢仙师的本命丹炉。
“卢师兄!是他!这是他的本命丹炉!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惹得卢师兄自爆金丹!?”
“找!给本尊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是何人挑衅我风陵岛!”
其中一名护城尊者目光锁定许千舟,浑身散发出威压。
“你最好祈祷这件事与你无关,否则我风陵岛绝不会善罢甘休!”
“本少主今儿个心情不错,不和疯狗一般见识。”许千舟掏出一把折扇揺了起来,招呼钧天府的弟子们四处看热闹。
【许千舟】:你人呢?不是在城外吗?这事儿和你有没有关系?那个老不死的怎么死的?
许千舟此刻就如同瓜田里的猹,不停地给谢不言发讯息轰炸。
【许千舟】:你有没有看到两个小姑娘?
【许千舟】:怎么不回消息?不会真是你干的吧?
【许千舟】:你还活着吗?要不要我找我娘帮忙通知你师傅给你收尸?
……
结界内,谢不言的玉简上的光亮就没消失过,苏西水十分好奇,谢不言递给她看。
她看不懂,向晏清竹招手。
晏清竹瞥了眼,眉头一皱,什么奇奇怪怪的字符,这是修仙界的加密通讯?
谢不言以为她俩都明白了,瞧表情也不像是认识的模样,又扫了眼还在持续散发黑气的应照雪,沉思,她看到的是三个人,不是两个人。
【谢言灵大师:我在,在,或有或无,就这么死的,也许,大概,活着,不用。】
另一边的许千舟:“……”
这狗比算卦的乌鸦嘴,还是和原来一样,句句有回应,事事不说清。
许千舟暗地里将谢不言的宗门从前十八代到以后可能的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忽然听到一声惊呼。
“这、这是神剑!快,快通知天剑门!”
“你疯了!先通知岛主和老祖!”
“对对对,不过钧天府的那群小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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