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和纽约一样，警察总是在一切结束后就会来。
梵希得到了一块毯子，婉拒了热可可，等待着医生给她的腿上完药。
蜘蛛侠在警报响起时就溜了，没一会儿她看见彼得走了过来，警察拦住了他。
看来他得接受一会儿盘问了。
于是梵希看向一旁的达米安，他似乎认识警察局局长，两人简单交谈了两句。
他看上去心情更不好了。
达米安瞪了一眼梵希，那位中年局长也看向了梵希，和达米安的臭表情不一样，他温和地笑了笑，但那笑很快消失，表情变的严肃。
梵希看着两人的嘴唇动了动，达米安不太情愿地向她走了过来。
“……”他站在一边似乎在生闷气一般，一声不吭。
梵希挑了挑眉，“怎么了？被训了？”
“你差点把人电死，现在成我的锅了。”达米安恨恨地瞪了一眼梵希，“我才不会用这么丢脸的手法。”
“……”梵希一时不知道该吐槽哪里，她假笑一声，“抱歉啊，我只会这么逊的手法。”
“TT。”达米安哼了一声，“因为他？”他扫了一眼远处的彼得。
“……所以你会为我保密的吧？”梵希无辜地眨了眨眼。
“愚蠢。”达米安不解地看着梵希，“为什么？”
“嗯……你就当我，有点包袱？”梵希为难的说道。
“……”达米安的表情更加诡异了。
“好吧好吧，我是有点越界了，我知道，彼得他不一样，他会怎么想？我在没有彻底的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差点杀了一个人，并且我纯粹是故意的。”梵希摆烂地说道。
“咳咳。”一直沉默的医生重重的咳了一声。
梵希闭上了嘴，无奈地看着达米安。
“……还是蠢。”达米安评价道。
“对对对，蠢就蠢吧，孩子，你要知道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我就是见鬼的在意别人看待我的眼光。”梵希撇了撇嘴，“你知道的，一个好名声好假象，只会让我当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坐在这里，而不是被警察抓去盘问，哪怕他还只是个孩子。”
达米安剑眉倒竖，“我假设你有求于我？”他顿了顿，“你不像你表现的那样好脾气，愚蠢。”
“你能换个词吗？”梵希翻了个白眼。
达米安嘴里冒出了一堆梵希听不懂的语言。
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梵希撇了撇嘴，“那你也可以说出去啊，你会吗？”
达米安冷哼一声，抱臂站在一旁生起了闷气。
彼得终于被盘问完，步履匆匆地跑了过来。
“你还好吗？没事吧？”他担心得很，一个劲儿地打量着梵希，却又不敢伸手碰她的伤口。
“我非常确信，孩子，她还好，只是皮肤组织有些伤口，只需要一点消毒，和止痛药。”医生整理好药品，开始给梵希裹绷带。
“可以别绑的这么吓人吗？”梵希看到那一大卷绷带有些为难。
“除非你想让你的腿留下一点疤。”医生晃了晃手里的绷带，梵希识相地闭上了嘴。
两条腿绑上了厚厚的绷带，梵希的裤腿也破破烂烂的，更加放不下来。
医生无情地把她的长裤改成了短裤。
梵希有些欲哭无泪，“我的新衣服……”
“TT。”达米安搞不懂梵希为什么要为这种便宜的棉质品难过。
“我们可以去买新的，那边有个商场……”彼得手忙脚乱地安慰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达米安嫌弃地看了两人一眼。
这边的事情总算结束，他们也能够回到宠物医院了。
尽管回去的路上让达米安更加无语，磨磨蹭蹭的梵希，话痨又同样磨蹭的彼得。
他想找人鱼要来毒药，毒哑这两个蠢货。
好在回到医院后他们得到了好消息，手术非常成功，宝石的麻药还没有过，正在麻醉中，舌头可怜兮兮地垂着，医生再度给她的眼睛滴了眼药水，把她移入观察笼子里。
“你们可以把她留下，我……韦恩基金会会负责后续的一切，疗养，收养家庭，全部。”达米安说道。
“……”梵希有些纠结地看着笼子，“我向人保证过一定会给宝石找一个很棒的收养家庭。”
“宝石？嗯哼。你们会收到回访信息。”达米安挑了挑眉说道。
“……”有的时候该学会放手。梵希又看了看宝石，下定了决心，“你说的对，那后续就交给你了。”
“……”达米安抿了抿唇，半晌他不耐烦的咋舌，“你以为我的时间像你一样无聊到可以随便浪费吗？”
梵希耸了耸肩，“不，只是看你很喜欢宝石。”
“……嗤。”达米安扭过了头。
彼得左看右看，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不。”
“TT。”
“……”彼得无奈地看着两人，这不就分明是有鬼吗！
“我们去买衣服吧。”梵希立刻转移了话题。
“额，好吧……”彼得有些委屈，但还是附和了梵希。
“哼，怎么，像两只乌龟一样爬着过去吗？”达米安瞥了眼彼得，“哦不，是像两只虫子。”
彼得张了张嘴，却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
“是的，马蜂，我们不能像你一样飞起来，抱歉。”梵希眯了眯眼睛，“不，你听过巨型大蠊吗？”
达米安的脸瞬间阴沉，“我要杀了你。”
“哦哦哦……放轻松，放轻松……”彼得还没忘记达米安上次这么说后屋子的惨样。
“会长，您要的东西。”前台小姐拿着服装袋走了过来。
达米安瞥了眼梵希，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了梵希，梵希一脸懵的接过了袋子，一身全新的运动服。
“嗯……这么看来你爸爸是韦恩也确实教会了你不少东西，也许你脾气好点以后就会是下一个哥谭甜心呢。”梵希感慨道。
彼得慌张地瞪大了眼睛，尴尬又不知所措地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的脸色依旧不好，怒气冲冲的，但似乎也已经懒得理梵希了，翻了个白眼什么都没说。
“我去换衣服……”梵希说道，前台小姐很自然的侧身，向她指出更衣室的位置，并伸手扶住了她。
彼得尴尬的和达米安站在原地，“额……你，你看上还挺好相处的……”彼得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呵！”达米安冷笑一声，“怎么？你的面具是你的第二人格启动器吗？那你需要尽快去趟精神医院了，蜘蛛不光咬坏了你的基因，还咬坏了你的脑子吗？”
“……”至少他没有说脏话，彼得乐观地想到。
“别用你那蠢脸对着我，以及，如果你敢让我听到你那蠢脑子里的东西，我就把你那愚蠢的心思直接告诉刚才的那个蠢货。”达米安继续嘲讽道。
“梵希才不蠢。”彼得反驳道。
“……蠢货。”达米安无语地骂道。
“小孩子还是少骂人吧。”彼得说道，“那一点也不好。”
“嗤，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会说狗屎的乖宝宝？我打赌你都不敢说出那个F开头的单词。”紧接着达米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