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五十六章
嗞呀。
铁门打开的声音在空荡的楼房内回响。
安室透转过头,一个壮汉率先打开门退到一边,随后他身后的男人漏了出来。
绿眸银发,黑色风衣,降谷零的身体离开墙壁,略微站直了身子。
“琴酒?”他表现出有点意外地神色,“和我接头的人怎么会是你?”
对面的男人没有回答他,只伸出一只手,直奔主题:“东西呢?”
“…………”安室透将口袋里的薄膜扔到对方手里,“犯罪组织对策部一课课长的指纹,右手食指和无名指。”
琴酒拿起上面的透明指纹贴随意看了几眼:“就这两个?”
安室透无奈地举起手:“喂喂,对方常用这两根手指,所以我才粘的这两根,为我们组织节约成本是不是?”
琴酒看着对面的人笑意盈盈地脸半晌,最终收回视线:“组织不缺钱。”
言外之意就是不需要给组织省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安室透眼里笑意加深,“没问题。”
“我能问问原本要和我接头的那位为什么没有来吗?”
安室透适时流露出一点好奇,“我制定的计划还需要他来配合,我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我该怎么联系他?”
正打算离开的琴酒斜着看了他一眼:“他会来联系你。”
没有久留,对方拿到目标后就带着伏特加离开了这个地方,就像是因为顺路所以才来替对方交接的任务。门被打开再关上,破旧的大楼内只留下安室透一人站在原地。
金发男人没有跟在琴酒后面下去,他等到对方走后转头看向了警局总部所在的东方,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希望…不要牵连到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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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野涟寺并没有将观察到的全部都说出来,他隐瞒了一点实情。
“所以你当时为什么去谭课长的办公室?”对策部管理官精准抓住了关键点提问道,他看着真野的眼睛,眼里只有冷静和沉着。
真野将手中的本子翻了一页。
“当时家里人来信让我回去一趟,我打算找谭课长请假。”
“可以给我看一眼吗?很抱歉虽然松本管理官认为你没有犯案时间,但你和我同属一个部门,应该知道如今大多数犯人都会假装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因为这一点才导致了搜查一课的警察们办案效率极低,现在抓错人的概率直线上升,才有了我们犯罪组织对策部的诞生。”
“当然。”
真野欣然同意,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对方却没有接过。
“你只有这一部手机吗?”
“还有一部我的私人手机。”他将另一部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出来,两部一起递到了管理官眼前,“其他就没有了。”
“谢谢配合。”
那位管理官接过后点了点头,将其交给了在场的检测人员。
因为就在警局,所以结果出来的非常快,不久后真野就收到了完整的两部手机,还收到了管理官的再一次的歉意。
但听那语气完全被当成嫌疑人了啊。
真野在心里无奈地想,他的私人手机早就换过了电话卡,他扔给琴酒的那张SIM卡绑定了在东京内的所有和组织联系的信息。
他要想想怎么把那张卡拿回来。
等等,他应该不会把那张卡扔了吧。
真野稍微一想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但是那里面的信息没了头疼的可是琴酒,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那随便吧。
不过没有SIM卡他就联系不到组织,刚回到东京,组织应该没有给他派什么任务吧?
算了,反正头疼的是琴酒。
再次默念了一遍头疼的是琴酒后,他很没有责任心的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看向了他眼前的一幕。
松本管理官站在旁边,对策部管理官坐在桌前写写划划,不知道在干什么,检测人员已经将检测报告发了过来,监控也被拷贝了三份,两份自用一份保存。
他们只在监控内看见半夜有保洁人员进了谭课长的办公室,但搜查了所有在职的保洁人员都找不到监控内的,因此他们判定的结果是外来人员入侵。
他带着保洁的帽子和口罩,穿的是警察局内保洁人员的工服,乍一看什么都看见了但就是没有露脸的一帧。
监控宛如摆设。
“警局真的要升级下装备了。”那位对策部管理官看着监控上的画面,心累地叹了口气,“我记得一年前也…”
他顿了下又接着道:“…一年前的监控就很落伍了,这一年下来基本没有变过。”
“是啊。”松本管理官道,“画出来了吗?”
“身形什么都有了。”他拿起自己画的人体上下看了看,“就是差个脸。”
听到这句话的松本清长沉默了,因为对方根本没在监控里露脸,连眼睛都没露,所以很难进行刻画,正当他们在这件事陷入僵持后,那位管理官突然朝真野的方向看了眼。
“真像啊。”他喃喃道,在松本清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走到真野旁边,对着对方说,“虽然有点冒昧,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真野正在处理数据,闻言放下手里的事开口:“当然,如果能够帮助你们尽早逮捕袭击谭课长的真凶,我会知无不言。”
松本清长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问。
“你现在有没有考虑过结婚?”
…
真野微笑:?
松本清长:………
那位管理官正着脸道,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题跳度有多离谱:“我家的姑娘要不要考虑一下?她母亲和你母亲也是朋友,你们小时候她们还口头约定过娃娃亲,我们亲上加亲,到时候携手共进,还能成就一段美好佳话,一箭三雕。”
真野:“…………”
“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他不死心道:“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不了。”
不远处的松本清长咬牙切齿:“你给我克制一点。”
“好吧。”他叹了口气,转身对他叫来的警察报出一串地址,并且叮嘱他们,“监视即可,不要打草惊蛇。”
“是!”
真野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走出了门,转头就看见对方又笑眯眯地看着他:“老了老了,看见年轻人就是喜欢多聊聊,不介意陪陪我吧。”
他看着对方暗含深意地眼神,回答道:“…好。”
东京的罪犯真该庆幸这样的人只占警察的小部分,甚至一只手掌都数得过来。
每次和这种人玩游戏都汗毛直立,每行走一步都在对方的观察中,每一步失误都会被对方记在心里。
诸伏高明是一个,大和敢助算一个,而眼前的人又是一个。
他数了数自己的破绽并没有大到对方能一眼确定的地步,或许之后的计划得稍微更改一下了,他一边思考一边接住对方的问话,松本清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毕竟是他们部内的事,他作为搜查一课人员不好插手太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