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小魅魔掉马
裴野立刻转变态度：“噢，是哥哥呀。抱歉，是我唐突了。”
许衔遥心头梗着一股气：“别这么叫，我不是你哥。之后我会让璃灯换座位。”
裴野脸上挂不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拆散我和璃灯？”
许衔遥紧锁眉头：拆散？又不是谈恋爱，说的像是他棒打鸳鸯一样。
先前裴野就想说了，管得跟个爹似的。璃灯总是犹犹豫豫，说怕许衔遥生气，担心许衔遥会不高兴，不理他。
裴野：“你像个变.态一样，管璃灯管那么严。还不允许他自由成长了？真是霸道。”
璃灯板起脸：“裴野，你不可以这么说他。”
他毫不犹豫地站在许衔遥这边：“许衔遥是我的饲呃……”
璃灯的词汇量骤然告急，干脆换了个说法：“是我的主人。他可以管我。”
气氛僵住。
裴野眼圈一红：“你……你们。”
就算是想护着许衔遥，璃灯也不能这样糟践他呀。这些天，他对璃灯的喜欢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
裴野捏扁矿泉水瓶，转身离开。
许衔遥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璃灯：“第一次。”
许衔遥：“什么？”
璃灯：“你第一次主动来学校找我，是为了来骂我。”
许衔遥想说不是，他只是担心璃灯。但他先前语气很急，确实会给璃灯压力。
璃灯不明白：“我说我不喜欢上学，也听不懂那些，老师一讲课我就困。可你还是要让我来这里，把我关在这里5天，才允许我回去见你。你让我交朋友，裴野主动带我玩，你又生气了。”
璃灯缓慢地说完一长串话，仰头看向沉默的男人：“许衔遥，你好难懂。你到底怎样才会高兴一点啊？”
就算是璃灯吃得最饱，法术最强的时候，他也猜不透许衔遥的心思。
许衔遥：“别再和裴野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璃灯：“我不。”
大魔王不带他去跳伞，那他就去跟人飙车，反正一样都能体会飞的快乐。
许衔遥头回体会到叛逆期的孩子有多难带，这个裴野到底给璃灯下了什么蛊？他冷不丁想起封玉的话：小狼狗啊，现在这款很吃香的，你可得看好你家璃灯。
璃灯见许衔遥转头要走，急了：“你带我回家，我就只跟你玩。”
“那随便你。”
这是璃灯第一次和许衔遥冷战。
璃灯回教室后也不说话，裴野回来那会儿就后悔了，他试着叫过璃灯几次，看璃灯情绪不高，也不好再打扰他。
裴野胆战心惊地等了数小时，并没有听到要他们换座位的通知。
临下课前，裴野说自己又有零花钱了，问璃灯想不想抽卡？
璃灯摇头，独自回了学生宿舍。
晚上9点，璃灯看着手机发呆，平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在跟许衔遥视频。
可今天，谁也没有主动邀请对方。
许衔遥的聊天界面，被领班的新消息框压下去。
领班不知第几次焦急询问【璃灯，我的好弟弟，摇钱树、招财猫，你这个假请得够久的啦，什么时候来上工啊？之前翘班都没关系，还算你100%出勤率。】
许衔遥怕璃灯住得不舒服，宿舍选的是最偏僻、最安静的一处，平时不会有人来打扰璃灯。
可这会儿静得可怕，璃灯甚至开始怀念酒吧吵嚷的氛围。
璃灯没忍住，凑近摄像头，拍了张究极怼脸大照发过去。
许衔遥的头像重新变成璃灯列表第一个。
5分钟过去，璃灯也没收到回复。
璃灯揉揉胃，周围一个能让他吸点精气的都没有。
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先前拍许衔遥的视频，望着影像解馋。
早知道在许衔遥走之前，应该狠狠抱他一下，再啃他三口。
璃灯又想故技重施，爬树、再飞出去。
奈何学院汲取教训，已经将那棵大树做了层层防护，任凭璃灯三头六臂，也闯不进去。
闯不进去，就没法借力，没法借力，就飞不出去。
璃灯往床上一倒。
“唉。”所以储备粮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啊？
枕头忽然响起刺啦一声。
璃灯摸摸脑袋，糟了，肚子一饿，山羊角又不受控地冒出来了。
尾椎有些痒，下一秒，尾巴尖尖撑破裤子，也弹了出来。
璃灯顾头不顾腚，都不知道挡哪个好。
慌乱藏进被子里，才想起现在没有人看到他。
璃灯用被子裹住自己，可被子上许衔遥的气味很淡，几乎起不到什么帮助。
大魔王的贴身衣服，他也忘带了。
今天还是周一……
呜呜。
-
许衔遥一直守着手机。
看见璃灯消息的第一刻，他就点开，保存了照片，生怕晚一秒，璃灯会撤回。
许衔遥都能想象得到，璃灯拍这张照片时的小表情。
很可爱。
他看了足足十分钟。
却也没想好，要怎么回璃灯的消息？白天他太冲动，离开前还说了那样伤人的话。璃灯会不会讨厌自己？
许衔遥上网搜如何与叛逆期的弟弟相处？
搜索关联首条竟然是，爱上弟弟是我的错吗？
许衔遥慌乱关闭网页。
但那些词汇狡猾地钻进许衔遥脑中，扰得他心绪不宁。
整整一夜，许衔遥也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处理璃灯的教育问题。
聊天界面上空荡荡地挂着一张璃灯的怼脸照，许衔遥动动手指，发了句早安过去。
他问璃灯醒了吗，璃灯没回。
许衔遥心不在焉地上班，抽空签了几个订单。
上午10点，许衔遥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打给他的竟然是裴野：“璃灯哥哥，璃灯生病了，你抽空来医院一趟。”
许衔遥毫不犹豫放下工作，风尘仆仆赶到医院。
裴野看向许衔遥的目光带着敌意：“先前演得像个多好的哥哥，结果那么坏，把璃灯养得营养不良，你连饭钱都没给他吗？”
多次言论重叠，许衔遥终于意识到，璃灯每次喊饿，好像真的不太寻常。
‘我好饿呀。’‘好饿好饿。’‘许衔遥，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