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这还是周二第一回来梁家,家中母父均不在,正好也可畅饮。
惦记着明天一早还要读书,周二本不打算多喝,只是梁晋劝酒有一手,她自己又酒量大,一口一个周妹妹,周二有点受不住,就多喝了几杯。
喝得差不多,周二准备告辞,却腿软地站不起来,梁晋叫她索性留宿一夜,客栈那边她会打发人告知。
周二脑袋晕乎乎的,没多想就答应了。
往客房走的路上,恍惚间瞧见前面有个人影。
周二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继续往前走,那人影就离她越近,脸模糊不清,借着月光却能看见对方是个穿着青衫的男子。
“宁……宁意?”周二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一把抱住男子,“真的是你吗?公子?”
被抱住那人没挣扎,也没说话,只静静地依偎在她怀里,身上有股特别的香气。
周二心中一动,酒劲上头,竟大着胆子攥住了公子的手。
此公子自然非彼公子,却全顺着她行事。
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子,又或许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梦,周二顺着公子的手,摸进他的袖中,扯开碍事的衣襟,又摸上了公子的胸前。
“啊~”公子娇吟一声,周二才猛然清醒。
发现怀中人并非自己的心上人,她吓得一下推开。
“你……你是谁?”
公子不着急收拾衣衫,低头道:“民男……梁遥。”
周二并不知梁公子的闺名,也不知此人是谁。
身后突然传来呼喊:“周妹妹!你怎么在这里?走错了啊,这里是舍弟的闺房!”
嗡——
周二脑中炸响。
只见梁晋焦急地向她奔来,再看方才逆来顺受的小公子,已然跌坐在地,衣衫不整,捂着脸流泪了。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周二直接抽了自己一耳光,才算彻底清醒了。
紧接着,被声音吸引来几个小厮,梁晋骂着让他们滚开。
“这可怎么得了,我家弟弟可是还未出阁啊!”梁晋一脸悔恨,“都怪我,明知周妹妹第一回来,却因酒醉没能带你去客房,否则哪有这等事!”
周二心里一片愧疚:“梁姐,这……这都是我的错,即便走错,也不该……不该对你弟弟……"
周二心里一片寒凉,方才他说他叫什么来着?似乎是……梁遥。
梁家的公子,平白被外女轻薄,还被亲姐姐和几个下人撞见,若是传出去,算是没法活了。
梁遥低声啜泣着,不敢看周二,更不敢看长姐。
周二深吸了口气,“梁姐,这事……这事我肯定给你个说法!”
梁晋满面愁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周妹妹,我带你回客房吧。”
周二看了眼地上的梁遥:“梁公子,夜深地上凉,你……你快起来吧。”
梁遥扶了两下地,却又重新摔了回去,像是腿软站不起来。
周二心中不忍,便伸手扶他:“梁公子,慢些,慢些。”
梁遥的身子很软,散出的香气吸进去,让人觉得暖暖的。
周二心里觉得怪怪的,等他站稳后,便及时收回手。
“今夜是周某唐突了,实在是对不住。”
周二被梁晋送回客房,本以为会一夜无眠,可大概是酒意未消,第二日竟直接睡过了早课。
她匆忙爬起来,得知梁晋也没去早课。
伺候她的小厮说:“夫人回来了,知道昨夜的事,将公子打了板子,正罚他跪祠堂呢!小姐在求情,可夫人听不进去。”
坏了!
周二连忙往正厅去。
梁家夫人穿着讲究体面,宏声如钟:“你这做姐姐的,平日里读书读死了,也不知看顾弟弟一二,竟叫个庄稼女将你弟弟玷污了!天姆娘娘,您不开眼啊!”
梁晋小声反驳:“不是玷污,只是轻薄了……”
“这有什么区别?”梁夫人气急,手中的戒尺落在梁晋的身上,“你弟弟是没法活了,我已派人禀告你母亲,等她回来,你弟弟就没命了!”
“您别急啊,周妹妹虽说出身一般,可绝不是不负责任的女人,她昨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