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照顾着
都遇到了肯定是要打招呼的，叶云栖先开口，“许眠，沈总好巧呀，你们也住在这里呀。”
季泽也跟着打招呼，他比较简单，“许眠、沈总出来散步呀？”
打完招呼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仿佛在说：“你的招呼真的很糟糕。”
沈越川点点头，“嗯散步，今天刚搬过来的，你们有空可以过来坐坐。”今天的沈越川格外温和，让两人都需要一些时间消化一下情绪。
“哈哈哈，一定一定”两人连忙回道，一旁的许眠伸出手对着两人摇了摇一个打招呼的姿势，沈越川侧头看她不是很满意的开口，“你应该开口打招呼。”
叶云栖惊讶的嘴巴张开，和季泽赶忙摆手：“不用不用。”
沈越川只是想让许眠开口，上一次进了一次观察室出来她就说不了话了，平时她也是话少得可怜。这个时候就应该让她多多说话，免得再一次失声。
“说一句，水给你带了。”摇晃着手里的水杯，沈越川用上了鼓励的目光，对面还有两个人在看着，许眠升上了一些羞耻心。
“你老土，我们年轻人就是这样打招呼的。”许眠淡淡的回道，她才站了一会已经累了，目光在前方那栈道停留，一旁放着休息的椅子。
“年轻人？许眠你这是在嘲讽我老吗？”他声音带着一丝的冷冽，要许眠给一个说法才行。叶云栖和季泽赶紧开口：“没有没有，沈总你年轻有为，不老的不老的。”
两人已经后悔刚才没有回家了，现在站在这里压力巨大，还不能轻易先走。
许眠不好意思的给两人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还要散步吗？”
“我们刚遛完狗狗正准备回家呢，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你和沈总了，明天我找你玩呀可以吗？”叶云栖还记得上次去医院看她的事情，万幸许眠的嗓子已经好了。
许眠看着沈越川，这是他家，只有他说可以才行。
“可以”沈越川替她答应下来，“你们十点半过来，下午的话三点过来，其余时间她有其他安排。”
“哦哦哦，那我们明天十点半过来，只要不嫌我们吵闹就好。”叶云栖不好意思的笑道，许眠轻轻摇头：“不会。”
两人各自回自己家，许眠发出一声叹气，沈越川把水瓶的吸管递到她嘴边，“怎么只说了两句话就没力气了。”
温水滋润过喉咙，许眠嗓子舒服了不少，只是这样没有办法解救她身体上的疲惫。
“累了？”沈越川的语气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她神情恹恹的模样也明白了，视线转一圈放在了椅子上，“去那边坐坐。”
夏夜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路灯下许眠靠在椅子上看着远处，有人在散步闲聊，有人只是戴着耳机跑步。
许眠在按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细密的刺痛在提醒着她，这是现实。这竟是现实，她有些不可思议的在想着，这样平凡的一天也闯入了她的生活之中。
沈越川在跑步着，这边别墅内还没有给他把健身房的东西给弄好，他为了维持运动量只能选择先跑步。
许眠就坐在椅子这里等他，等他跑够了再回去。
夜晚虫鸣声也带着一种催眠一般的节奏，许眠闭上眼睛能感受到叫声是从哪里来的，还有风穿过她的指缝轻抚她的面庞。
这是夏天一个普通的夜晚，月亮高悬于天空，一片霜华也就落在了地面上。许眠感受着这样的气息，心底无端的难过就会勾出。
她身体有病，心理上又何尝不是带着一种病呢，极端的悲观主义者，明媚落在她眼里也会落满了忧伤，她所能想到的都是这人世间最坏的结果，然后在等待着。
她知道，现在自己所拥有的，会很快就要消失。她不知道沈越川为什么执着于要救自己，她只知道这样的耐心所剩无几了，等许眠病发，一次两次再到第三次的时候他就会后悔，许眠是一个无底洞，把东西扔进去得不到回应和感激。
许眠天生有着不讨喜的性子，长相能蒙骗人一时，相处过后大家就会醒悟，她这样的人完全不值得别人的同情和怜悯的。
她其实完全不必去折腾那些逃跑，只需要再过两三天的时间，等她再一次病发，沈越川就会知道自己招惹了一个麻烦。
她倒是觉得好像自己那些天折腾的一通很没有道理，分明只需要等时间就好了。一阵风吹过，沈越川已经跑完了，他出了一些汗微微喘着气。
“走吧，回去了。”他拿起一旁的水瓶和电风扇，许眠站起身跟在他身后。两人中间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脚步都不紧不慢的朝着别墅的方向。
前院内一盏一盏水母灯亮着，墙角处还有一个水龙头连接着水管，那是给草坪浇水用的，沈越川回头看了一眼许眠，她依旧面无表情的模样，从在叶家初见，这个人脸上的表情就少得可怜。
她好像不会笑，至少沈越川从未见她笑过，和赵姨相处她也没有笑，是她笑点高太高了吗，可一般人礼貌的打招呼都会面带微笑的。
还有一种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身上就少了一些纠结感，眉眼都放平了。她这是想开了还是没想开？
想开了危险，没想开更危险，一时之间沈越川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了。
回到家里，沈越川去洗漱，同一时间许眠的洗澡是一个问题，平时是赵姨看着她洗的避免她出什么意外，现在只有沈越川在，说什么都不适合。
“你先在这等我，等我出来你再洗漱，你先看会电视。”他把电视打开让她先看着，沈越川抓紧时间上楼洗漱。
他第一次洗那么着急的澡，拢共不到十几分钟就急忙下楼，头发都没有吹还滴着水珠。“走吧”他站在楼梯处喊着许眠，许眠眼睛都耷拉起来了，出门一趟把她的所有精力都耗光了。
“选你想要穿的睡衣，头发等赵姨回来了再洗，你一个人洗不方便。我就在外面，有事情你就开口。”
他双手环胸就站在门口叮嘱道，许眠点点头就进去关上门。沈越川摸了摸鼻子往阳台走，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背对着卧室坐在椅子上，也当做是赏月了。
热水浇灌着她的身体，她就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