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五连绝世
拿第一个一位的时候，裴辞砚惊了。
拿第二个一位的时候，裴辞砚又惊又喜。
拿第三、第四……第五个一位的时候。
裴辞砚承认，他确实是怕了。
因为这里面甚至包括含金量超高的音银和人歌一位啊！哦哦是说他们团刚出道根本没人认识就靠自己的实力斩获了三大其中之二的一位奖杯吗？说出去谁信啊！
怕不是前辈巡生巡死的钱全都投给他们买水了吧！
没必要啊，真的没必要啊，非要打造什么出道即一位的人设只会被嘲的吧！
他不准韩珍偷偷上网看评价，自己却是翻遍了国内外的网络舆论，最后苦笑一声确认了——就是会被嘲。
说他们买水的占80%，剩下的由[长得丑]、[长得土]、[师弟团就这]和一点点赞美组成。
……他该庆幸好歹没几个人吐槽实力吗，哈哈。
韩珍撇着嘴扑到他身上来，视线一刻不停地往他手机上探，“告诉我嘛～凭什么不让我看？我们可是拿了一位诶。”
裴辞砚看着他天真的小脸，第一时间按熄了手机屏幕，并确认了一下韩珍的手机还在自己兜里。他无奈地捏了下韩珍高挺的鼻尖，语气亲昵，“我怎么不知道你网瘾这么重？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近视的，嗯？”
“才不是！”韩珍连忙否认，虽然他也有点心虚，但，“辞砚不要转移话题！”
裴辞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韩志勋又黏上来了，“辞砚哥～珍尼～不要自顾自地在那里说中文啦～我也想参与诶。”
今天他们在MCD打歌。
舞台服装直接把拍mv的时候那套校服穿过来了，妆造也尽量偏素，不过越素越能凸显本身的五官，至少裴辞砚跟韩珍今天状态是好得不行。
金道薰状似无意地来到这边，仿佛从裴辞砚他们面前路过时才想起这里有个人一样做作地惊叫一声，“啊，辞砚哥。你们要不要点喝的？”
裴辞砚先是在韩志勋头上乱揉了一通才看向他，无视某人“哥哥我刚做的发型！”的怒吼声，把金道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哦，什么？就是猜猜谁没有被邀请喝饮料的套路吗？
眼见裴辞砚有个轻蔑的前摇眼神，金道薰顿觉不对，连忙打断他，“是申唯哥请客！他让我来问一下你……和韩珍。”
闻言，裴辞砚眼睛跟刀子似的在韩志勋脸上刮了一下。
韩志勋迅速摇了摇头，随即讨好地冲他笑了笑，“哥哥，我跟申唯哥说了你们两个要喝什么的，珍尼kiwi，辞砚哥榛果拿铁，没错吧？”
裴辞砚心里那股不舒服的劲这才消散了点。
三人的视线一同转向说谎被拆穿的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金道薰。
裴辞砚眉毛一挑，联想起近日金道薰身上种种不对劲的地方，决定试探他一下。
他倏地站起身，凑到金道薰眼前。出色的五官上只略带着浅淡的妆容痕迹，明棕的头发尾端夹得微微卷翘，活像只美貌的赛级犬。
他身上那股幽幽的玫瑰香气瞬间钻进金道薰敏//////感的嗅觉器官内。
“喂，我说。”裴辞砚毫不客气地伸手握着他的脖子把人脸拉过来，手上一触即放，掌心灼热的温度却始终留在金道薰脖颈间，烧得他整张脸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粉色。
“金道薰，你没忘记自己以前是怎么跟我说的吧？”裴辞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害羞的表情，心下只觉得荒唐极了，难道以前那个管他叫[中国狗]的家伙被人夺舍了吗？“如果不是申晶寰命令，你从来不会靠近我。啊，我理解，我、我们甚至会污染你周围的空气——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裴辞砚说[我们]的时候没忍住转过去俯身亲了一下韩珍的头顶，看着他家孩子懵懵地抬起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轻声道了个歉，“……我不是有意这样说的哦，珍儿。”
其实韩珍根本没听明白，有些词对他来说有点复杂。
他只是捂着头顶，耳尖通红地埋怨道，“干嘛啊，这样好奇怪。”
而金道薰脸上的红色瞬间褪了个干净，如果不是因为皮肤偏黑，怕是能显出一点苍白来。
“不、我……辞砚哥……”金道薰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解释什么呢？话是他说出来的，难道要让裴辞砚默认出道之后那些就一笔勾销吗？说到底，他甚至都有点不太记得当时为什么要去挑衅裴辞砚了……
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确认自己的心意。
……他对裴辞砚产生了兴趣。
金道薰略微有些委屈。
“难道不可以……”直接跟他和好吗？
难道不可以也那样牵着他的手吗？
即便以前犯下过错误，但那些都过去了不是吗？
他们现在是一个团体，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的，裴辞砚理应接受他，他……他也不讨厌裴辞砚。
那种冲动像是春露涌进喉咙，迫使着金道薰想要将那句话大喊出来。
他不讨厌。
他不讨厌裴辞砚了！
苍白的指尖爬上他的肩膀。
“不要闹矛盾哦，道薰和……辞砚。”
申晶寰的声音像冰水一样兜头淋下来。
金道薰颤了颤，脸上瞬间换了副表情，“啊，哥。没有吵架啦，只是我以为他们还没报菜单。”
申晶寰那双狭长的蛇眸扫过金道薰的脸上无所谓的神情，鼻尖轻轻贴近他的侧脸嗅闻了一下，挑眉道，“你身上……都沾上他的味道了呢，道薰。”
金道薰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露出太过欣喜的表情，但眼眸中的雀跃却出卖了他。
裴辞砚跟申晶寰斗了多久了，远远不是一个出道就能抹平的矛盾，是以他看到申晶寰脸色变得难看的瞬间心情就转好了。他十分大度地拍了拍申晶寰的肩膀，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谢谢请客啦，晶寰前辈。我和珍儿会美味地享用的。”
申晶寰倏地扭头看向他，等他确认裴辞砚嘴边的笑容真切后，下意识抓住了裴辞砚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
裴辞砚瞬间变得龇牙咧嘴的，“诶！诶！这就不必了吧！授受不亲啊！”
韩珍噗地一声笑了起来。
裴辞砚顿时委屈地看向他，“珍儿你还笑我！”
他们之间说中文的频率太高了。
申晶寰更紧地扣住了他的手，“辞砚。”
“……放。”裴辞砚捂着半边脸，根本不想看他，正在全力压制鸡皮疙瘩中勿扰。
“我知道韩珍尼的韩语不太好，但是如果你们一直用中文交流的话，这种情况只会变得更加困难。”申晶寰难得真诚地提议着，不过这其中有没有莫名其妙的私心就不知道了，“所以，至少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说韩语，好吗？”
裴辞砚终于挣开了他的手，没好气地甩了两下，“知道了！屁大点事还要牵着手说。不知道的以为求婚呢！”
本来这样说是为了恶心申晶寰，但是说出来之后裴辞砚反而先不舒服了。他捂着胸口面色难看，阻止了申晶寰想要说什么的动作，“你不用说了，我错了。我先去吐一吐。”
金道薰安静地观测着他俩之间的相处模式，到这里终于露出虎牙笑起来——他好歹还是胜过申唯哥一头的，至少裴辞砚触碰他的身体不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