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第 127 章
与此同时炎岛又派来一大批船队,带来了5000人,他们大部分是流民,也有一部分是俘虏和服刑人员。元生给他们开出了优厚的条件,对于服刑人员或俘虏,在那里服刑三年就可以减免劳役,而且还能获得20亩土地。
凡是愿意去的流民,每人有50两银子的安家银。在出发之前就能够拿到20两,另外30两每年发放10两。另外3年后他们在菲国拥有20亩土地,同时如无违法乱纪,他们也同样享有炎岛居民的正式待遇。前往菲国的人员的工钱、贡献度以及待遇都翻倍。
而原本在这次战役中的死伤人员都被加倍抚恤,待遇包括免税的土地、大笔抚恤金,以及纪念祠堂等等。英雄事迹还会被篆刻在石壁上。
这时元生才让人专门对这件事进行了一篇报道,内容从船队出发到港口事件再到战争,新国王宣告菲国成为炎岛的属国,以及菲国港口邀请商人入股。还有从那条海道进出往来的商船都需要交税等等。
对此,炎岛居民和红狼军上下自然是欣喜万分,欢呼不已;那些敌视红狼军的人们却是垂头丧气、暗骂苍天不公、妖女诡诈。还有人不由得暗叹红狼军的军主诡计多端、手段狠辣。
在这些报道之外,还有一篇专门刊登的是红狼军高达十万两的悬赏,其中,那艘船是三万两,两门火炮,一门是一万两,还有那些叛逃者,叛逃的头目两名。每个人是一万两,其他大大小小的叛逃者,分别是数千两到数百两不等,这是活人的价格,而死亡人员价格减半,同时也注明了船和火炮3年之后悬赏折半,5年之后取消悬赏。
而这个悬赏在海盗和海商之间,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海盗红着眼在他们熟悉的海域游荡,而海商们也开始互相串联打听消息,希望能够有蛛丝马迹,来找出那条船和叛逃人员的行踪。
整个海上,甚至海外的商船都在互相讨论此事。红狼军不仅在报纸上刊登,而且对于他们交易的海船,都用各国的文字翻译告示,并在各个港口张贴宣扬,就这样过了没有几个月。
其中一个小叛徒的尸体,就被人带到炎岛,红狼军只确认尸体是叛徒的,就立刻按照告示上的价码支付了银子。既没有盘问来人的来历,也没有追究叛徒是怎么落网的!
于是很快有人就带着一个叛徒头目的尸体与另几个反叛者前来领赏。红狼军果然也付了将近两万两银子,又过了不到两个月,那艘船也从海上拖拽到了炎岛。尽管那条船已经破烂不堪,红狼军也足额付了三万两银子。
后来,又过了几个月,有一股海盗由于分赃不均互相火拼,使用了其中一门火炮,在海盗火拼时,安装了那门火炮的海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爆炸,那门火炮连着海船一起沉没在海底,再后来断断续续有一些人带着反叛者前来,大多是尸体,或者几个小喽啰。
但是另一门火炮始终再也没有出现,而另一个反叛头目据说是在火拼当中坠入海里。当然也有人说他带着另一门火炮,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海岛,隐居起来。众说纷纭,这件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从此之后,那些海商、海盗更加敬畏红狼军的手段和计谋。
菲国的新国王满怀惊惧、忐忑、畏惧与仇恨等复杂的心绪,龟缩在王宫之中,而周围的人也不断地诉说对红狼军的强势的不满和仇视,可是三个月之后,当红狼军根据约定送来了两成的赋税(港口租金)之后,王宫上下,不只是新国王,再也没有任何人对红狼军有抱怨了,因为红狼军给得实在太多了,两成的赋税居然超过了以前整个王室一年的赋税还多,很多人感到疑惑不解。
后来才发现红狼军送的并不是仅仅在港口交易的赋税,因为港口还没有建立,也还没有多少赋税,但是红狼军掌握了这个海上的通道,凡是要经过这个海上通道来往的海船,没有红狼军的通行令,都要缴纳赋税。而菲国还处于部落联合制,那些处于奴隶制的部落,又能进贡些什么呢?
红狼军没有因为王室没有出力,而吞没这笔赋税,仍然依照协议把这笔赋税送来。与此同时,她们还送来了几杆火枪和一箱子弹作为对新国王的礼物。又主动与新国王达成新的协议,她们愿意每季度卖给新国王50把,也就是每年两百把火枪以及配套的子弹,五年之后还可以卖给王室一门火炮。虽然这都是红狼军淘汰下来的装备,但新国王迫不及待地一口答应了她们,亲眼见过红狼军无坚不摧的利器,他终于拥有了这些,就拥有了胆气。
从此之后,新国王对红狼军是无比拥护,再也不听任何人说红狼军的坏话了。而红狼军这一次也没有落下她们的港口附近的部落,她们给各部落的头领送了重礼(其实就是盐、糖、布匹和一些玻璃制品)。又以高昂的价格雇用了部落大批的人员,参与建设港口以及耕种附近的土地。
又签署了协议,以极为实惠的价格收购了她们的产出。周围的各个部落都对此感到非常满意,暂时放下了对红狼军的戒心,和平相处起来。而认为红狼军仍然会暴力镇压当地土著或者土著仍然会与红狼军产生摩擦的人,都大失所望,暗骂红狼军狡诈。
在红狼军对不愿意缴纳通航费的海船进行火力压制之后,海商们往来菲国港口时都规矩了许多。元生还在菲国港口设立了专门的贸易管理司,统一处理商船登记以及为海船提供补给,甚至维修服务,还有为海商提供护航服务——只要缴纳一定的护航费,红狼军的巡逻船便会在关键海域为海商保驾护航并驱逐了菲国港口附近的海盗。这一举措让原本对税收心存抵触的海商们逐渐放下戒备,毕竟安全的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