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 64 章
陈白筝的笑容让陆沉哲瘆得慌,他抱住自己的双臂问:“什么条件?我先跟你说哦,你要我的人我可以给你,你要我家的钱我可做不了主。”
陈白筝无语:“你确实该去医院看看脑子。”
“陈白筝你对我就不能善良一点点吗!”陆沉哲又羞又恼。
陈白筝狡黠地耸耸肩,她拿起桌子上的药盒晃了晃说:“我的条件特别简单,就是接下来你得乖乖听我的话。”
陆沉哲一愣:“这又是什么play?”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
“我答应的好处呢?你用擦药就想换我对你言听计从,我的损失岂不是太大了?”
“你不是要我对你负责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对你负责。”
“你这话当真?没骗我?”
“呐,他们都听见我说的话啦,人证在此,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他们都是你的人,我还真怕你跑了。”
“那就算咯,小陆总不愿意,我当然不强求。”
“等等!”陆沉哲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后他摸着下巴说:“如果我答应的话,你要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陈白筝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说:“帮我打个耳洞?”
陆沉哲的脸“嘭”地红了,这哪是打耳洞啊,这是他的入场券!
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陈白筝悠悠地说:“我开玩笑的,小陆总才不是这种会对别人耳朵那么执着的怪人。”
“我是!”陆沉哲一秒滑跪,面子是什么?能吃吗?
一旁全程见证了这场交易的三个男人全都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但陆沉哲不在乎,陈白筝他势必拿下!
“很好,”陈白筝从药箱里拿出碘酒和棉签,她笑眯眯地对陆沉哲说:“过来吧,我们快把药擦了,你才好干活不是?”
陆沉哲摇着尾巴跪坐在她面前,被挤开的白乐阴冷地盯着他的后背,如果眼睛能放箭的话,陆沉哲必定会被扎成筛子。
沾了碘酒的棉签怼上陆沉哲的嘴角,他痛得龇牙咧嘴。
“很痛吗?可能是我干惯了粗活把握不好力气,”陈白筝缩了缩手,她把药往他怀里一塞说:“要不你还是自己擦吧。”
陆沉哲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戳,他对她抛了一个媚眼说:“你帮我呼呼就不痛了。”
额,小陆总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角色了?陈白筝有些嫌弃地说:“要不当刚才那些话当我没说过……”
“不行!你要是敢做负心女,”陆沉哲攥紧她的手腕,他凶巴巴地威胁道:“我就把你拿走我第一次却不愿意负责的事都宣扬出去!”
“停,”陈白筝掐住他的脸拉扯了一下,“首先,你不要扭曲昨晚的事情;其次,不许你跑到我妈面前乱说话;最后,帮我约楼万书出来,怎么样,这几点能做到吗?”
“……那耳洞呢?”
“你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就什么时候打。”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陈白筝的手指滑到他的耳边,她轻笑着弹了弹他的鹿角耳坠,说:“怎么说打耳洞也是在我的身上留下创口,给你加个考核期很过分吗?”
陆沉哲的耳朵慢慢变烫,他一咬牙说:“不过分!”
晚上,陆沉哲以有合作想谈的名义把楼万书约到了火锅店,楼万书到店时,陈白筝正在往锅里下雪花肥牛。
楼万书惊讶地看着陈白筝,陆沉哲没跟她说过还有其他人在场。
“晚上好啊万书,”陈白筝笑嘻嘻地对楼万书招招手,然后她把非要和她挤一起坐的陆沉哲赶到了对面的座位“你一遍去!”
陆沉哲很不满,但他无法反抗。
看着乖乖坐到对面去的陆沉哲,楼万书很更惊讶了:“你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陈白筝帮她倒了一杯热茶,说:“我不是跟你说最近工作很忙嘛,就是在忙这个坏家伙的项目。”
“是这样吗,”楼万书突然握住陈白筝的手,她有些低落地说:“白筝,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能参与的事情……”
对面的陆沉哲忍不住皱眉,他从楼万书一直若有若无瞟向他的眼神里感觉到莫名的敌意,于是他用手撑住自己的下巴得意道:“你没感觉错,我正在追求陈白筝。”
楼万书说话从来没有那么大声过:“他说的是真的吗?”
“陆沉哲我让你说话了吗?”陈白筝瞪了他一眼,她给楼万书夹了一块肉说:“万书你别理他,来,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吧。”
陆沉哲很委屈,但他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陈白筝又给楼万书捞了几块肉,说:“其实今天陆沉哲约我们过来,是因为他看中了你家和董家联合搞的新玩意,听说那个项目很有赚头,他想自己出资加入你们的项目。”
“谁?我吗?”陆沉哲一脸诧意地指着他自己,陈白筝一个眼神过去,他又马上改口:“没错,是我。”
看着他们俩的互动,楼万书突然就感觉心口有些发闷发胀。
陈白筝用肩膀轻轻地撞了她一下,说:“有钱不赚是傻子,我被他说得也有点心痒,万书你可以透露一点深入的内容给我吗?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泄露出去的!”
楼万书面露挣扎的神色,半晌后她放下筷子低声说:“对不起白筝,我好像要让你失望了……”
“怎么突然这样说呢?”
“我根本不知道合作项目的内容,”楼万书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抖了抖,她咬了咬嘴唇说:“每次我一问起那个项目,诚华就推脱说等有收益了再跟我讲具体的内容,现在我家公司的核心资料全部都不对我开放权限了,我想找我哥聊一下,结果他根本就不回家,我爸妈又一直说他很忙,还让我不要打扰他……”
陈白筝沉吟片刻,她轻柔地捧起楼万书的双颊说:“万书,对于眼下情况,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也不知道,”楼万书揪住陈白筝的衣摆,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睛流下,“我这样在公司呆下去根本就没有意义,这几天我一直想,要不然干脆退出算了,可是我又好不甘心,这么多年来把公司做好就是我努力的动力,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白筝,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的我很无能……”
“不,不是你无能,”陈白筝用指尖拂去她颊边的泪水,她叹息着说:“万书,是他们太狡猾了,他们在给你下套啊。”
楼万书愣怔地了一瞬:“你说什么?”
“你想想看,一开始他们拿结婚说事把你踢出楼氏的管理层,等董楼两家开始合作后,他们又假意让你重回楼氏,你不觉得这中间有什么是你从头到尾都在错过的吗?”
“不、不是的,爸爸妈妈不会这样对我的……”
“方栋鑫说,你为了你家和我家续签的项目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一份全新的方案,他说你把那份方案做得特别好,可是万书,你知道那份那么好的方案为什么会被否决吗?”
楼万书迟疑地摇了摇头。
“因为你哥骗了你,那个项目自三年前开始就是一潭死水的合作了,他把这种东西交给你负责完全只是为了拖住你,我猜,新的方案被退回时你一定很自责吧?你一定认为是自己能力不足才害得续签利润降低的对不对?”
“我不懂,”楼万书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无力地垂下双手,“他们这样对我到底有什么好处……”
“因为他们要架空你,”陈白筝张开双手把楼万书拥入怀中,“我猜不久后他们可能会以新项目的名义让你签署一些文件,那些文件表面上看不会有任何问题,但万书,如果你愿意相信我,请无论如何都一定不要签。”
架空,她拥有什么值得她的家人这样对她的吗?楼万书呜咽一声把头埋入陈白筝的肩膀,她呜咽道:“我信你……”
事已至此,就算楼万书对陈白筝说的话有所怀疑,她也做不了什么。
“谢谢你连理由都没有过问就选择相信我,”陈白筝摸摸她的头说:“你放心,再给我点时间,我很快就会把选择权送回你的手上。”
“你们聊完了吗?”一旁的陆沉哲敲了敲碗沿,“我可以叫服务员过来加菜了吗?”
就她们俩交谈的一会儿功夫,陆沉哲竟然无聊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