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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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叶不晚坐在上好的客房里,面前的桌上还摆着些店家赠送的吃食。
她拿起一块桃酥尝了尝,当即皱起了眉。
太腻了。
叶不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涮了涮才把那腻味咽下去。
这一间房,就花了二两多银子。
可叶不晚觉得不值当。
不如她想象中那样华丽,只是房间大些,床榻软些,还免费提供食物。
不如家里。
在心里点评完了客栈,叶不晚开始琢磨今日的事情。
离奴在许之桃靠近的时候,有很明显的反应。
在医馆里的时候,和许之桃聊天时她也注意到了许之桃的不寻常。
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叶不晚细细思索着,难道离奴的身世有什么秘密?
“喵~”
正思索间,手镯闪了一下,然后叶不晚就看见离奴从手镯里出来了。
“咦?”叶不晚好奇看着虚空里的魂儿,“你还能出来?”
离奴有些讨好的靠近她,还伸出舌头想舔一舔她的手指。
可它早就不是实体了。
“如果你没死的话,有一只小猫陪着我也挺好的。”叶不晚用手指逗它,一人一猫魂虽然互相摸不着,但玩得也挺开心。
离奴是一只纯白的小猫,它并不圆润,甚至算得上有些骨瘦如柴。
连突起的骨头都能看得见。
“哎,离奴。你主人是不是对你不太好啊?”
叶不晚疑惑问道,“怎么这么瘦?”
离奴没有回应她,叶不晚目光循着它,只见离奴的脑袋缓缓靠近桌上的点心。
它的耳朵小幅度的晃了晃,鼻子也在轻微的蠕动。
似乎是想嗅嗅这点心的味道。
“离奴,你吃不到的,别看了”
叶不晚移开视线,从窗外看去,外头已经黑了,街上来往的人也少了很多。
“明儿去许大夫家附近看看,兴许能问到什么”她在心里计划道。
这么想着,叶不晚看了一眼自己肿的像个馒头的脚。
“你争气一点啊,明天争取消肿!”
第二天。
毫无征兆地,一场大雨降下。
叶不晚的计划也落了空。
“咚咚咚!”
在床上闲着没事干的叶不晚听见了敲门声。
等她单脚蹦着去打开门,门外是上官禧和裴承安。
“姑娘上午好!”
上官禧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头的香味扑面而来。
“我们买了城里最有名的熏肉和小吃,一起吃吗?”
叶不晚咽了咽口水,没说出拒绝的话。
为了照顾脚伤不便的叶不晚,几个人就在她的房间里用餐。
幸好上等客房也分里外间,几人在外间桌上摆满了吃食。
“姑娘,还不知你姓甚名甚呢”上官禧落座后便问道,“也不能一直姑娘姑娘的叫你吧,我叫上官禧,你可以唤我上官。”
“我...”叶不晚正要说话,裴承安先一步开口道:
“裴承安,字怀瑾。”
说完,他笑着看了一眼叶不晚,“姑娘见谅,作为男子,总没有先让姑娘自我介绍的道理。”
裴承安一边说,一边为叶不晚斟茶。
叶不晚微怔,倒也没有介意这些,谁先说谁后说都无碍。
“我叫叶不晚,见过上官公子,裴公子”
她端起茶水,那两人也端起茶水,同她轻轻碰杯。
“叶姑娘莫多礼,江湖遇见即是缘分,无须太多规矩。”
“来,尝尝这熏肉。”上官禧招呼两人道,“这是我特意让人一大早去买的,就这些都还是抢来的呢”
“这么受欢迎?”叶不晚挑了挑眉,“那我可得尝一尝”
味道自然是极好的。
叶不晚只吃了一口,就知道是哪家了。
这家熏肉叶不晚也很爱吃,是大兴县的老字号了,每日排队的客人都得挤满店门口。
“两位公子是来大兴县办事?”
“不是,我们只是路过此处,明日便要启程了。”
裴承安开口,他语气不轻不重,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启程?去哪儿啊?”
“江南。”
“哦哦”叶不晚流露出羡慕的神情,“一直听我奶奶说江南好风景,可是却未曾去见过,当真是遗憾。”
归渡是居无定所的,一般是裂缝在何处,便会去到何处。
但叶不晚是北方人,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
小的时候,叶不晚便听奶奶讲过在江南时候的趣事儿,还说有机会带她去见见。
可直到奶奶去世,她也没有去过。
或许以后有机会吧......
裴承安看见了叶不晚有些落寞的表情,正想着如何开口。一旁的上官禧已经开口相邀道,“这有何难,叶姑娘和我们一道去啊”
叶不晚没有立刻回答。
用餐时她刻意观察过面前的两人。
裴承安不必说,从第一次见面,到如今在同一张桌上用餐,他都是那样谦逊有礼。
斟茶夹菜的动作都是那样优雅。
上官禧虽然性格爽朗,是个自来熟的性子,话也多。
但他也能很好的把握好度,不会冒犯自己。
所以尽管叶不晚和他们不熟,却并没有觉得不自在。
这样的教养,再配上他们的衣着,应当都是富贵人家。
叶不晚谢过了上官禧的好意,笑着道“不行啊,我还得回家去呢,家里的花圃还得好好打理”
她说话时大大方方的,也没有刻意隐瞒什么。
“公子,公子!”
门外忽地传来了几声呼喊,三人同时转头看去。
裴承安的小仆就在外头招手。
“进来。”
得了准许,小仆捧着一个食盒走进来。
“公子,汤好了。”
“按照食谱熬的吗?”
小仆点了点头,“嗯,我盯着熬的,没出岔子。”
“行。”
小仆将食盒上层盖子打开,里头端正放着一碗汤。
裴承安亲手把碗端出来,身旁的上官禧探出个脑袋,“这是什么,还挺香的”
裴承安从他面前绕了一圈,然后将碗递到了叶不晚面前。
“这是按照我家里的食谱做的,叶小姐的脚受了伤,可以吃点补补。”
面前的这碗汤非常精致,味道也很浓郁。
“啊,是金银蹄啊”上官禧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似乎对这不感兴趣。
他小时候顽皮,身上不是青淤便是崴脚骨折,每到这个时候就会被按着喝着汤。
喝的他都有阴影了。
“对,以型补型嘛”上官禧说道。
金银蹄?
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的叶不晚略带好奇地打量着面前这碗汤。
不就是猪脚汤吗?还整个这么厉害的名字,又没有真的金子银子......
叶不晚暗暗诽谤。
“怎么了?”裴承安见她盯着碗里,却没有动作,问道,“可是有什么忌口?”
“没有没有”叶不晚摆了摆手,“看着挺精致的,多谢裴公子了”
三个人一起用完餐,两个男人总待在女子房里多少有些不妥。他们便回去了,只是叮嘱叶不晚有需要就喊他们。
叶不晚也没什么需求。
她一直躺在房间里没有走动。
*
次日,该去换药了。
叶不晚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好自己,等她拄着一根棍子出门时,裴承安已经等在门口了。
“上官要去看他的马,我送你去医馆”裴承安解释道。
上官禧的马前日受惊,慌乱逃窜时也受了伤便送去治疗了,今日那边传了消息,让上官禧去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