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凤羽的玄机
陆惜夏自然不会承认是自己一激动的疏忽,所以就只能以愤怒掩饰。
陆惜夏:“我自己拉下来是我的事情,但是你动手了就是你的问题,你个老流氓!”
李子尘摊开手,手心一团火。
陆惜夏缩着身子,小声说:“你耍流氓你有理了,还想杀人灭口,我告诉你,我可是办事处的员工,局长,还有上面一定会找你的。”
李子尘轻笑一声:“员工,你现在只是实习生,连正式员工都不是,随时可以开除你,等开除了你,你一个凡人,落在我手里……”
说着李子尘一把捏住了手,手心的火一瞬间熄灭,连烟都没有。
陆惜夏心想,这火多么纯粹啊,一点杂质都没有。
这火要是用来烧烤多好啊。
等等,现在怎么还有心情想这个!
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那么害怕了,但是这么一想,还是觉得有一点点害怕。
俗话说,死到临头了谁不怕,但是这不是没到头吗。
陆惜夏伸出双手,抱住李子尘的拳头说:“组长,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所以我原谅你了,这个事情你不说我不说,就当它是意外好了。”
李子尘挑眉,她在说什么。
陆惜夏:“我知道,组长这样高光亮洁的人,怎么会跟我这样的小女子计较呢。”
李子尘看着她一直喋喋不休的样子,伸手捏上了她的脸颊,轻轻一扯。
陆惜夏一怔,然后立马说:“这是你动手的吧?”
李子尘连忙放手,咳嗽一声说:“你太多话了。”
陆惜夏疑惑,太多话?
以前不是都是禁言吗,现在怎么还扯脸了。
她往后一缩,甚至还拉了一下屁股下面的板凳。
李子尘不会是个吃人的妖怪吧,九凤也是凤凰吧,凤凰吃人吗,凤凰一听就是神啊,不是应该喝露水吃花瓣,他也吃人?
李子尘看她这个样子,于是问:“你做什么?”
陆惜夏:“你吃人的时候是生啃还是煮熟?”
李子尘站起来,陆惜夏仰头,看着高大的身影,顿时觉得一股子妖怪气息就出来了,她看过九凤的图,九个脖子九个脑袋的。
李子尘一笑:“我喜欢整个儿吞。”
陆惜夏连忙摆手说:“我昨天晚上没有洗澡,脏,我肌肉含量应该不够,不好吃,还有,人肉应该是酸的吧?”
李子尘伸手一把将她抓起来,说:“你这个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又爱惹人发怒,惹了自己又怂,真是又菜又爱玩。
两人出了屋子,关院子门的时候,有人提着篮子进来,陆惜夏看是隔壁的周婆婆。
周婆婆眼神不太好,只是瞄了一眼,看见了陆惜夏的样子,旁边还有个男人。
周婆婆叫着:“惜夏,你回来啦,还带着男朋友啊。”
李子尘抬眼,这妖怪眼神不太好。
猼訑,读作博夷。
外形似羊,九条尾巴四只耳朵。
眼神不好,是因为她的眼睛在背上,所以看人的时候是用了自己的妖力,如果不用妖力,用正面看人,等同盲人。
但是猼訑不会把很多妖力用在眼睛上,所以平时生活模糊点就模糊点吧。
刚才能看清陆惜夏,估计也只是看清轮廓,太熟悉了才认出来的。
李子尘隐藏了身上的大妖气息,猼訑慢慢地走近,走到她要摘的花附近停住了。
陆惜夏听见周婆婆的话,稍微地瞄了一眼李子尘。
长得帅又如何,有这样的男朋友,不如死掉算了,谁家男朋友动不动就要弄死女朋友。
跟他做男女朋友,自己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埋都说不一定。
李子尘则想着,男女朋友,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个话。
陆惜夏朝着猼訑走过去,说:“周婆婆,你来摘月季是吧,我来帮你,不然你又摘些不能吃的回去了。”
这院子里面很多月季,周婆婆在外婆活着的时候就经常来摘花,回去做花酱,做好了还会送回来一瓶。
陆惜夏小的时候就馋周婆婆做的果酱,一年各种果酱,但是每次摘花的时候,外婆都要给她检查仔细。
有一年果酱做好了,外婆去她家,她送了一瓶,还好外婆眼睛尖,发现她摘到了有毒的萱草。
不然的话吃了她的果酱,大家都跟着进医院或者躺下了。
“那个男的是你的男朋友吧,长的高高大大的,好看吧?”
周婆婆没有得到陆惜夏的回答,干脆又问了一遍。
陆惜夏低头,小声的对周婆婆说:“阿姨,可说不得,他是我打工的领导,可凶了,我回来是拿点东西。”
周婆婆自己看不清楚,听见陆惜夏的话,还是转头看了一眼李子尘的身形。
“哦,那我不说了,你跟我去我家拿酱吧,既然是领导,拿一瓶给领导,领导的关系要维护好,他吃人嘴短,这段时间总不好意思骂你。”
陆惜夏走到李子尘身边,还没有张口,就听见李子尘说:“我听见了。”
陆惜夏惊讶:“听见……”行,你这什么耳朵,真是没有秘密了。
于是转话说:“那领导听的开心吗,骂你呢。”
李子尘很平静的说:“扣你工资和奖金!”
陆惜夏差点跳起来:“你骂我威胁我也就算了,怎么能扣我钱呢!”
李子尘发现,扣钱这个事情,在她心中似乎排在了第一。
等陆惜夏纠结完这个事情,周婆婆已经去而复返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陆惜夏走过去帮她提着袋子。
周婆婆从里面拿出一瓶稍微大点的递给她,说:“这瓶大点,给你领导,他才好照顾你,口袋里面的都是你的,这里面的更好喝,要是能找到冰箱,放冰箱更好,存的更久。”
陆惜夏点头,两人又说了好多话,周婆婆才走了。
陆惜夏走到李子尘面前,手一伸说:“组长,你看我对你多好,选了最大瓶的给你。”
李子尘还是之前的话:“我听见了。”
陆惜夏咆哮:“你的耳朵就不能先折起来吗,什么都听得见,你不知道有的时候装做听不见,也是很有必要的吗?”
李子尘看着她,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陆惜夏有些懵:“难道没有人跟你讨论过这个问题吗?”
李子尘摇头。
陆惜夏顿时觉得,李子尘这个脾气,这个性格,会不会是因为没有家人朋友跟他讲过这些事情,甚至没有过互动。
陆惜夏叹气,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瓶很小的递给他:“这个给你,这是最好喝的,但是花少,所以产量少。”
李子尘却伸手拿过她的口袋。
陆惜夏睁大眼睛,不是,这人真的很没有礼貌呢,有这样明抢的吗?
李子尘:“你宿舍应该没有冰箱,我家有冰箱。”
陆惜夏看着手里只剩下一大一小的瓶子,这个时候李子尘还伸手把大的拿走了。
然后对她很认真的说:“我的。”
陆惜夏:“放你家还是我的东西吗,那我要吃的时候怎么办,让你给我带到办事处,你一个组长,带着一瓶花酱到办事处,不搞笑吗?”
李子尘:“你需要,去我家拿。”
最后两人离开的时候,李子尘一只手提着果酱和书,陆惜夏则是拿着那一瓶小小的果酱。
陆惜夏:啊喂,这对吗,这东西到底是我的还是他的,这不是强盗吗?
李子尘则是回神过来想着,自己怎么会随口说出自己家的位置,就连局长找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