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二十八章 愿我如月君如星(2)
元旦过后,立马无缝衔接考试周,闻月归都没时间伤春悲秋,被繁重学业挤占。
她和舒窈、张晓雅日常泡在图书馆,廖艳来的次数不多,经常往校外跑。
她们问廖艳工作情况,廖艳说不用担心。
这天,廖艳去图书馆外接了个电话,回来跟她们说工作临时有急事要先走。
张晓雅直呼加油,“希望燕子成富婆,我想抱大腿。”
廖艳边收拾行李边笑,“什么富婆,辛苦的打工人,我才要抱你们的大腿。”
“燕子,我们等你回来一起吃饭。”闻月归说。
“好。”廖艳飞快扫她一眼,撤开视线。
傍晚,廖艳赶不回来,她们选了云大旁边一家火锅店吃饭,秦瀚宇也来凑个热闹。
秦瀚宇说话看心情,日常爱说不说。
闻月归和舒窈不属于能主动活跃气氛的人,正好有张晓雅救场。
“月归老公,你们表演系期末考什么呀?”张晓雅一双清透的杏眼弯弯。
“晓雅,别乱喊。”闻月归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没拿稳筷子,筷子上的油溅到白色毛衣袖口。
“好好好,我不喊。”张晓雅兴趣点在别处,“秦哥,说说呗。”
“你吃你的。”秦瀚宇拿张纸帮她擦擦袖口,顺便挽上去,“一个称呼而已,不羞。”
说完他回复张晓雅的问题。
“这个学期末主考表演和形体,以期末汇演呈现,你想来看?”他快速捕捉对方意图。
张晓雅眼睛一亮,“是啊,近距离接触演员,可得好好膜拜膜拜。”
舒窈看穿一切,插一句,“晓雅,你得问问帅哥多不多,不然耽误你的物色计划。”
张晓雅也大大方方问:“秦哥你看?”
“物色计划?”秦瀚宇重点跑偏,眉骨微微抬起,狭长眼尾向上挑,倾身靠近身边女孩,语调严肃中夹着戏谑,“物色大辣椒?”
与其说问张晓雅,不如说对闻月归变相兴师问罪。
“你怎么知道?”张晓雅虎躯一震,连忙朝闻月归使眼色,像在说闺房话题也往外聊,你太重色轻友了,姐妹。
火锅热气腾腾,扑面而来,闻月归装死,耳根刷红透,恨不得以头撞地谢罪。
对不起姐妹,我背叛了组织。
舒窈及时拉回正题,“就说有没有吧,晓雅挺想找个正经男朋友。”
“有是有,多接触。大辣椒,要好好找,好好看。”看身边女孩努力降低存在感,他双眸弯起一点弧度,流畅下颌绷出冷感,眼底一片邪气十足的玩味。
闻月归想一秒升空,埋头苦吃。
他拍拍她的手,“慢点吃,你又不用急着找。”
闻月归抬头,脸都烧着了,在桌下猛踩他一脚。
要死的,乱说。
他转转眼,也不再惹一只受惊的小鹌鹑。
碰上这私密话题,张晓雅也老实了不少,安安静静吃完全程。
吃完,他又给她们买了水果、烧烤和零食,送她们一行回宿舍,临走前落一句:“想找男朋友,来我们学校看期末汇演,自己慢慢找。”
张晓雅咂舌:“谢谢秦哥。”
秦瀚宇朝一直没吱声的人看去,屏住半口气,刻意压下笑意,“敏感话题别什么都和她说,她嘴巴漏得快。”
闻月归瞪去,“你快走吧。”
秦瀚宇摸摸鼻子,还挺凶,转身离开。
人走,话题还没完,上楼途中,张晓雅挨着她问:“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
“不是我们。”舒窈先撇清自己。
“哦对,舒舒你有男朋友,月归,她怎么知道我的计划?”
在张晓雅和舒窈激光般的眼神逼供下,闻月归老实交代。
“嗐,原来是个乌龙。”张晓雅感叹,“你这可真社死啊,以后别沾酒,月归宝贝!”
“你以前都不喝,怎么突然喝上?”上次一起去秦瀚宇生日宴,舒窈离开半个小事的工夫,回去就不见闻月归人影,原来那天还出了这档子事。
“那天好奇,想尝尝。”闻月归打开水果盒,吃了块苹果,“好了好了,快学习,书上那些重点都记好了?”
“啊啊啊,那些重点,我不认识它,它不认识我!”张晓雅瞬间呜呼哀哉,趴到自己桌子上,狂暴学习。
舒窈欲言又止,也走回自己床位。
闻月归打开书本复习半小时,休息时间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她也去看看他的期末汇演?
临近期末,秦瀚宇时不时来和她一起学习。
这个时候,为避免尴尬,舒窈和张晓雅在图书馆学,她和他去学校咖啡厅学。
隆冬大雪纷飞的寒气被隔绝在玻璃窗外,室内很暖和,两人坐在靠窗的卡座,桌前两杯咖啡不断升腾起白色的热气。
空气中缠绕着咖啡豆醇厚的焦香,以及牛奶的甜软气息。
她看专业书,他看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平白添出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你们期末汇演,演什么?”
“罗密欧与朱丽叶。”他翻一页书。
“你演罗密欧?”她没有怀疑。
“我不想演罗密欧。”他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书。
“为什么?”她疑惑,怎么会有人不想演一出戏的主角?
“他的爱炽热猛烈,却冲动莽撞。”他不喜欢悲剧,他要得到的,都能得到,没什么不如意。
“那你想演什么?”她好奇他的想法。
“他爹蒙太古。”他的腕表刮擦书页,似乎在为接下来的话拉开序幕,“所有故事里,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真正选择的权利。”
她承认他说的也没错,“但你还是演罗密欧。”
“我的个人想法,和要塑造的角色是两码事。”他视线从书页投向她脸上,深沉而认真,“这个你更懂,个人情绪与责任承担该怎么切割,月归。”
理想与现实总在打架,她处理得很困难,那天傅家雨夜的闹剧,她情绪平复后,立马发出官方道歉。
好在,傅家也没打算追究秦瀚宇的疯狂行为。
她喝口咖啡,苦涩入了心,合上专业书,趴到桌上,“你给我读读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吧,你最喜欢的那首。”
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她不开心,他也无法帮她分担,只能尽已所能,“好。”
他翻动书页,沙沙作响。
“Sonnet55
Notmarblenorthegildedmonuments
Ofprincesshalloutlivethispowerfulrhyme,
Butyoushallshinemorebrightinthesecontents
Thanunsw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