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让大神分手
孙承源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周涉,是因为他虽然在孙氏集团担任了职务,却接触不到核心。
孙礼往阳台瞥了一眼后,勾了勾唇,然后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
“做得不错,这个月奖金翻倍。”
“其他一切都照原计划进行。”
“是!”
刚把手机放好,掌心便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他收紧手指,将那只作怪的手拢住,抬眼看到越冬脸上得逞的坏笑。
像是偷到腥的小狐狸。
孙礼突然就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把这个人狠狠搂到怀里,亲上那双笑得弯弯的眼睛的冲动。
这样想的时候,他也就这么做了。
越冬还在因为发现孙礼干坏事而偷笑,猝不及防就被抓着手拉了个踉跄,脸颊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贴上了一片温热。
他抬眼看向孙礼,露出不解的神情,就发觉对方似乎要低下头来,眼里闪着有些熟悉的、他还不太能理解的情绪。
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咳咳!”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声重咳,孙礼的动作瞬间僵住,那种冲动被外界打断后,他对上了越冬清凌凌的眼神,那里面只有对他的动作的不解,方才完全醒转过来。
可即便被如此对待,对方也还是乖乖地,半点没有挣扎地被他抱在怀里,仿佛他是对方最为信赖的人一般。
孙礼摩挲了一下被他拢在掌心的手,随后抬起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转头对刚刚用咳嗽提醒他的爷爷,压下了被打断的不爽,尽量语气平和地下了逐客令:“既然爷爷已经见到了人,那么可以和二叔离开了吗?”
孙老爷子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是被孙子下逐客令了吗?
但他瞥了一眼被孙礼抱在怀里的越冬,又觉得十分理解。任谁捡到这样的一个对象,不都是把人当成宝贝疙瘩一样供起来,生怕被别人抢走吗?
看对方这个乖乖巧巧的模样,跟老二说的可真不像是同一个人,而且还那么有能力,也难怪自家孙子就这么一头栽下去了。
孙老爷子没说答不答应,只是轻咳一声,然后提高些声音对孙承源喊道:“老二,电话打完了没?”
孙承源听到孙老爷子喊他,表情阴郁地看了一眼孙礼怀里的人,再进客厅时,便又是一个笑容和善的长辈了。
但因为刚刚那通电话,他完全没对抱到一块儿的两人发表意见,只急切地想要离开:“父亲,我公司有急事,就先走了,等下让小礼送您回来。”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孙老爷子本来还想再聊聊家常拉进关系,顺带了解一下未来孙媳的情况,见状只好跟着站起身来:“我跟你一块儿走吧,本来也只是想看看小礼的对象,现在也见到了。”
孙承源脚步微微一顿,但还是等着孙老爷子一起。
见客人要走,越冬想起刚刚说要送的茶叶,拿手戳了戳孙礼的肩膀,孙礼会意,却没有放开他,只是说:“茶叶我晚点给爷爷带过去就行。”
越冬这才作罢。
等铁门被轻轻合上后,两人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孙礼看着就这样乖乖地待在他怀里的人。
明明是这样被人完全掌控的姿势,一张小脸几乎要被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却是一点也不躲闪。
“越冬。”
他缓缓吐出这两个字,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捂住对方眼睛的那只手,仿佛是要透过它看到什么。
越冬察觉到胸膛贴住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快过一声的沉闷撞击声,突然意识到他想要说什么,沉默着没有开口。
“其实当时,我没想打算找个假女友的。”
越冬微微一惊,他之前以为是剧情的惯性,原来不是吗?
“后来我以为不想让你跟别人走太近,是担心假扮女友的事情被人发现。”
孙礼说着这话的时候,似乎再次体会到,得知越冬打算找别人组队时那种莫名而来的慌乱,手上不自觉便用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只是我一直都认为自己应该是喜欢男人,所以忽略了这些,直到公测见到你的第一眼……”
被违和感阻拦的本能倾泻而出时,他还以为是一见钟情,却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也就只会喜欢这个人。
他放开捂着越冬眼睛的手,看着对方的眼神灼热滚烫。
“我喜欢你,你愿……”
他本来想说,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可不知怎么的,游戏中关于修仙之人道侣的设定闯入了他的脑海。
最后,他说:
“你愿意和我结为道侣吗?”
眼前的遮挡物一消失,越冬就睁开了眼睛,下一瞬便撞进那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中,潭水不复往日的沁凉,而是想要将他的心脏也为之触动的温热。
随后,他才注意到对方说了什么。
道侣。
作为一只曾经修炼到渡劫的狐妖,他又怎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天道见证,神魂交融。
对方竟是想要与他结为那么亲密的关系吗?
可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那台全息舱上,他们之前也在游戏中“结缘”,成为了道侣。
见宿主迟迟不说话,光球有些着急,弱弱地提醒他:
【宿主,咱们的任务……】
对了,任务!
之前的任务节点没能完成,任务进度也倒退了一大截,几乎都快要退到原点。越冬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若是想要继续寻找玄真的神魂碎片,那么这些任务,他必须得全部完成才行!
修士的预感可不是普通的直觉,它出现得极快,越冬却丝毫不怀疑它的真实性。
完不成任务,他是真的再也见不到玄真了。
他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
想到这些,他飘忽不定的眼神瞬间清明,将那些浮乱的情绪压下后,他对孙礼说:“可以,但你得答应我……”
孙礼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他后半句话:
“我提分手的时候,你必须答应。”
孙礼沉默地看着他许久,却发现他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并且无论他如何努力寻找,也没能在对方眼里看到一丝爱意。他被困在“朋友”的定义里。
他之前看到的喜欢,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