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赛前训练
苏芷蘅心里也打鼓,今日报名一事传开后,回府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她偷摸摸参加,并未与家中人提起。如果只是凑个数,想必应该没有那么难交代吧?
如果连出场都不用,应该更没什么难度吧?
反正队伍凑齐了,五局三胜,比试确定了,没有中途停止的道理。
她上场认输走个过场,主母和爹爹即使有不悦,也不能说什么。
苏芷蘅回府后,主动找丞相夫人和苏丞相说明了此事,并说明了自己不会上场,只是走个过场。
与她预想中的盛怒场面不同,竟然被轻易地放走了。
与人相约比试,对面还是男人,可以说是惊世骇俗。
她这么轻易被放过了?
看向苏芷兰的眼里布满疑惑,苏芷兰对着她盈盈一笑,似乎还有几分赞赏在里面?
接下来的十日里,沈京墨为裴意欢做指导、陪练,泠鸢与孙颂安陪练,一人负责一个。
那边两对人各练习各的,苏芷蘅跟在一旁,学着沈京墨的样子,也依样画葫芦。
沈京墨见她如此,也会给她指导动作。
“这一招,要出其不意,在处于劣势,对方放松警惕之时,一击即中。”
“是这样吗?”她一个弯腰,从人腋下快速来到身后,将人的脖子紧紧箍住。
“对,芷蘅学得很快。”
“虽然不正式上场,跟着大家一起学一学,用来防身也是好的。可惜意欢姐姐学的那些我不会,找不准穴位没有用。”
“来日方长,以后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医术。”
“泠鸢姐姐,再来一次!”
“你这丫头,满头大汗,不累吗?”
“不累!再来一次!”
“颂安,过来休息会儿。”
“京墨姐姐,我不累。泠鸢姐姐,再来!”
小小的身影,快速奔过去,一个假意挥拳,绕到人的身后,小小身子空中回身,右脚快速踢出,可惜力度不够,仅仅使人踉跄了两步。
“好丫头,这招练得好,力量练起来,可轻易制敌。”
孙颂安小脑袋高昂,被夸奖后,有些飘飘然,“再来!这一次,一定比上一次踢得力度大。”
沈京墨看着头发都在滴水的小丫头,将人一把提了起来,扛在肩上。一只手稳稳地抱住小小的身子,一只手给人擦着额角滴落的汗水。
小丫头一点不害怕,在她的肩膀上屈身坐好,“京墨姐姐。”
“欲速则不达,越是这个时候,越需沉住气。若是肌肉或者经络拉伤,会更麻烦。”
泠鸢拨了拨垂头丧气的小脑袋,“跟着我家小姐,这辈子不用发愁打不过瘾。以后有的是架可以打,有的是时间来练习。你年纪小,不差这一小会儿。”
沈京墨将人放下地,裴意欢给小丫头推拿着小胳膊小腿。
泠鸢走到裴意欢的身后,给人按摩着肩颈,“裴姑娘,一会儿给我也来两下?”
“好啊。”
苏芷蘅看着四人,心底有些失落,默默一个人坐在一旁的角落里,垂头不怎么说话。
“不开心?”
“你们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拼尽全力,我什么都做不了。”
“傻姑娘,如果没有你,就没有这个机会给我们。你是我们不可缺少的成员。”
“京墨姐姐,遇上你真好,是你让我找到了自己。”
苏芷蘅抱住健朗有力的手臂,纤细却充满了力量,手掌下是硬梆梆的肌肉,将脑袋靠人怀里,使劲蹭了蹭。
“你本身就很好。”
“我以前不讨喜。”
“生存所迫,错不在你。”
泠鸢在一旁怪叫,“哈!你们又在说什么悄悄话。苏小姐,你很讨厌知道吗?总是跟我抢小姐,小姐跟我天下第一好,你别想抢占我的位置!”
苏芷蘅做了一个鬼脸,“京墨姐姐跟我天下第一好,你现在已经挪位了。不服气憋着,服气就忍着,现在靠她怀里的是我,是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小姐,你说,你说,谁跟你天下第一好。”
泠鸢不甘示弱,从背后趴在沈京墨的背上,沈京墨与苏芷蘅是坐在一旁的台阶上的,这下泠鸢从背后压上来,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得亏她身体健壮,“孔武有力”,不然三人这会儿已经滚在了地上。
“京墨姐姐,你快说,你跟我天下第一好,快说快说。”
苏芷蘅也不甘示弱,用力往人的怀里挤。
“小姐,我从小跟着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说,我们是不是天下第一好。”
沈京墨摇头,一脸无奈地看向一旁地裴意欢,无声求救。
裴意欢知晓她们闹着玩,一摊手,表示她也无能为力。
孙颂安看着三人打闹的场景,眼里满是羡慕,却又不敢上前。
“喂喂喂喂,起开,起开,你们在做什么,在做什么!”
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手里还拧着两个大食盒。
苏芷蘅与泠鸢一对视,眼里狡黠一闪而过。
“哟,家花哪有野花香,姐姐啊,对我的伺候还满意吗?”
说完,还在人脸颊上印上香吻一枚。
“你你你你你!你岂有此理,你起开!”
朱兆和眼睛瞪圆,噌噌噌,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跑到几人面前来。
沈京墨拍了拍恶作剧的人,示意松开,“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错了?打扰你好事了?”男子眼里布满怒气,声调也不由得拔高,可以看出,确实很生气。
“辛苦,多谢。”沈京墨拍了拍他的天灵盖,眼底晕开一丝笑意。
女子声音无波无澜,却又有几分宠溺的意味在里面。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眼底却含有春花烂漫。
男子瞬间什么都忘了,连手里的食盒是什么时候被人接走的都未发觉。
沈京墨接过食盒,放在石桌上,示意几人一起过去吃。
朱兆和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大声嘟囔,“都过了午,饭也不知道吃。不清楚情况的,还以为我伯府饿着你了。”
“你吃过了吗?要不要再吃,”沈京墨横眼一扫碗筷,六副碗筷,看来是有备而来,遂改了说辞,“一起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