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午休的阳光斜斜切进教室窗沿,落在课桌上,浮起一层薄薄的尘絮。许凌趴在桌上,半边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却竖着,留意着身后走廊传来的脚步声。
早上和老师谈话的余悸还没散,心里像压了一小块浸了冷水的棉,沉沉闷闷的。他本来以为事情会一下子闹开,全班都会知道他藏了很久的秘密,可直到上课铃响,一切都和往常差不多,没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看。
肩膀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许凌抬起身,转头看向旁边的夏其然。少年手里捏着一瓶常温的橘子汽水,瓶盖已经拧松了一点,悄悄推到他桌边。
“没那么严重的。”夏其然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安抚,“校医那边答应暂时先不往外说。”
许凌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愣了愣,随即扯出一个惯常的、轻松的笑,只是笑意没怎么进到眼底:“真的?我还以为这下彻底完蛋了。”
“只是暂时。”夏其然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笔杆,“纸包不住火,早晚还是会有别的关口要过。但至少,不是现在。”
许凌沉默下来,低头盯着汽水上印着的橘子图案。他伪装了这么久,早就习惯时时刻刻绷紧一根弦,生怕哪一天破绽露出来。刚才那阵扑面而来的恐慌,几乎要把他拖垮。
“谢谢你啊。”过了好一会儿,许凌小声说。
夏其然抬眼,看向他,